第7章 甲尸
- 無限衛士
- 張弓弩
- 2042字
- 2025-08-28 14:40:36
一切準備就緒,趙石回到驛站邊上,驛站里的死尸嗅到了生人的氣息,再次變得躁動不安起來,尸群發出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邁著僵硬的雙腿,拖著殘破的身子沖了出來。
趙石如之前一般飛奔而去,經過那些挖好的坑洞,而死尸則紛紛一腳踩進坑里,被牢牢困住。
三人見狀,立刻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那些在坑洞中掙扎的死尸,確定沒有危險后,趙石舉起手中的撲刀,猛地朝著坑里的死尸劈去,一聲聲利刃斬破皮肉的聲音響起,這些死尸也在嚎叫聲中被斬首。
再次砍殺了幾只尸人,趙石心中對這些怪物的畏懼已經淡了很多,用陷阱在誘殺了一波尸人后,驛站中的尸群卻是不在出來了。
趙石站在驛站門外,從被沖破的大門往里看去,只能瞧見翻倒的桌椅和一些碎肉白骨,驛站內一片狼藉,黑紅色發干的血跡被潑灑的到處都是,雖然大日當空,但趙石還是感到有股涼風從驛站外不停的往外吹了出來。
直勾勾的盯著驛站看了一會,老蔡也放棄了,“算了,這驛站看著就滲人,我們還是繼續沿著官道走。”
繞過驛站,官道兩旁的只有些青黃不接的雜草,三人走了半個多時辰,沿途斬殺的都是些衣衫襤褸的尸人,這些落單的尸人腳步蹣跚,眼眶空洞,在面對這些尸人,趙石覺得它們還不如一頭野豬難對付。
看了下天色,老蔡說道,“回去吧,我們出來也有十幾里地了,在往前走,可就要摸黑趕路了。”
趙石松了口氣,剛要轉身,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駭人的咆哮。
兩個穿著札甲的尸人從官道沖了過來,墨色的甲片上結著黑褐色的血痂,隨著主人的走動發出陣陣的叮當聲,青灰色的皮膚緊繃在突出的骨頭上,張開的嘴里還不時的淌下粘稠黑血。
這兩個甲尸身體不僅沒有腐爛,鐵青色的皮膚仿佛被熏制過,顯得更加厚實。
“快跑。”
老蔡轉身就往驛站方向跑去,趙石和吳桂一個激靈,也是趕緊跟了上去,兩個甲尸緊緊跟在三人身后,好在甲尸的速度不快,使出吃奶的勁,三人就這么一路回了驛站,來到了挖好的地坑后。
兩個甲尸一路跑來,雖然也被地坑陷住,但隨著腿腳用力,地上的坑洞被踢的土石四射,兩個甲尸踢開幾個地坑后,其中一個左腿已經隱隱有斷裂的痕跡。
隨著甲尸再次用力,啪,這頭甲尸的左腿從膝蓋裂開,整個身體也只能掙扎著在地上扭動,拍打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另外一頭甲尸雙腿也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扭曲,蹣跚的朝著三人走來,老蔡拉開弓,一根羽箭射出,帶著銳響扎進甲尸頭顱。
甲尸的脖頸以一種詭異的幅度晃了晃,渾濁的眼窩中沒半分反應,又抬起扭曲的右腿,朝著三人的方向跑了過來。
趙石指節因攥緊樸刀柄而泛白,一咬牙便沖了出去,吳桂見狀也上前幫忙,叮,兩人兵器砍在鐵甲上,卻只能彈起幾點火星。
甲尸被劈得一個踉蹌,重心偏移的瞬間,趙石已撲到近前,樸刀斜著往它脖頸砍去,雖被堅硬的尸皮擋了一下,卻把也這甲尸的頸脖斬開幾分。
箭羽的破空聲從趙石耳邊飛過,再次射進甲尸的眼窩,趙石雙手握住撲刀,死死抵住甲尸,讓它無法撲咬自己,同時右腿一踹,踢向甲尸白骨隱現的膝蓋。
吳桂勢用短刀卡住甲尸腿部關節,甲尸狂亂地撲騰,卻被兩人死死拖住,老蔡緊接著又補了一箭,羽箭再次穿顱而過。
不過片刻工夫,甲尸的動作漸漸變慢,終于不再動彈。趙石松開樸刀時,掌心已被汗水浸得發滑,喘著粗氣看了眼吳桂,又回頭望了望老蔡,三人臉上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剩下那只斷了腿的甲尸,此刻正歪歪扭扭地在官道上爬行,斷腿處的腐肉混著黑血蹭在地上,留下一道黏膩的拖痕。
看到甲尸這副模樣,趙石的心神松了大半,拎著樸刀走過去,也不用費什么力氣,只等那甲尸爬近了,抬腳就把它的腦袋踩在腳下。甲尸的腦袋被碾在碎石上,發出“咯吱”的聲響,兩只前爪胡亂抓撓了幾下,卻連趙石的褲腳都夠不著。
吳桂蹲下身,雙手死死的壓住甲尸,先前對付完整甲尸時還得提防它反撲,這會兒倒省心,趙石揮動撲刀,刀刃一剁下去,“噗”的一聲,那甲尸的脖頸被劈得半開。
甲尸的動作猛地一頓,掙扎的力道也弱了幾分,只剩喉嚨里還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的氣音。
提起撲刀,趙石再次用力一斬,刀鋒閃過,這次甲尸被梟首,徹底邊做一具尸體。
官道上出來一陣熱風,帶著點血腥氣,卻沒了先前的兇險,三人看了眼地上再無動靜的尸體,都松了口起,比起方才那頭難纏的甲尸,這斷了腿的,倒真像撿了個便宜。
老蔡盯著甲尸的兩幅鐵甲看了一會,終究是沒敢下手,主要是札甲上全是黑乎乎的血跡,不光是滲人和腐臭,誰也不知道穿上了,會不會染上什么怪病。”
“回去吧。”
隨著老蔡轉身走去,三人一路趕回了東坑村,老卒王洋和鏢頭黃斐已然回來了,兩伙人涇渭分明,或坐或站的聚在村中心的空地上。
趙石掃了一眼,黃斐那里分明少了個人,而且人人都面帶悲色,明顯是今天出事了。
黃斐走到王洋身邊,神情懇切的說了些什么,王羊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
轉身過,黃斐對著身后五個人大聲道,“今天是我對不住大家,讓小孫姑娘命喪尸口,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跟著王將軍了。”
隨著三人走進,王羊也發現了回來的三人,甩下黃斐,王羊來到老蔡面前,“老哥哥,你們今日出去,可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老蔡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何止看見了,我帶著吳桂和石頭還宰了兩個,是那種穿著鐵甲的官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