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泡在酒精里的英雄
- 末日,老兵會遇到仿生人天使么?
- 你滴蘿卜
- 3271字
- 2025-08-16 00:26:19
“安德烈,我以為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陰沉的天空,男人將兩個少女護在身后,神情嚴肅。
“羅曼,你和安雅可以離開。但她不行……抱歉”安德烈的話語里飽含歉意,伸出手按下身邊士兵舉起的槍口。
“對不起,但我們今天必須過去,離開這個鬼地方……原諒我”擺擺手,身后的少女掏出了與之體型完全不符巨大槍炮
“羅曼大人!請躲到我后面!”
“不?。?!”
從噩夢中醒來,羅曼渾身冷汗,大口喘氣。
“該死的,又是那個夢……安雅……嘖”揉著隱隱作痛的腿,羅曼站起身打開房間里唯一的窗戶:外面的天陰沉沉的,要下雨了,他的腿——被彈片擊中的腿總是會在大雨來臨前的數小時準確的向他預警。得益于此,羅曼從未被大雨淋濕過,嗯,自打他退伍之后一直如此。
床邊還有半瓶威士忌,羅曼熟練的拔開瓶塞往嘴里灌。這玩意其實一點也不好喝,但是人都住在這陰暗逼仄的地下室了,喝點小酒總能讓他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戰爭的傷痛,環境的惡劣以及內心的空虛。
咚咚咚
大門被粗暴的敲響
“羅曼,還活著嗎!開門!”外面傳來催命般粗獷的男聲,羅曼很熟悉
“來了,他媽的安德烈!”回著同樣的粗口,羅曼一瘸一拐的走向鐵門打開它,露出外面那男人的半張臉。但看到對方懷里抱著的木箱,惡毒的話語被咽了回去。
“哦……你這是……?伏特加,還是部隊里特供的好玩意?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得得得,先讓我進去,有重要的事?!睂α_曼的態度習以為常,安德烈推開門,從羅曼身側擠進了門框,進入了這陰暗的地下室。
“圣母瑪利亞在上,你這……”滿屋的酒精和油脂混合的氣息差點讓安德烈暈過去“……該打掃一下了”
“嗯嗯嗯,我知道的知道的”從安德烈手中接過木箱,隨意的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掃開放好,四下張望一圈后發現房間里幾乎沒有能招待客人的地方,無奈的羅曼只得拍拍床鋪,示意安德烈坐。
“你肯定不是代表內務部來關心退伍軍人生活的吧?到底是什么風把我們的安德烈少校吹到這兒來了?還穿這么正式。”
“哦——正事。”說起正事,安德烈的神情嚴肅,四下張望片刻后關上了唯一的窗戶。
“羅曼,接下來我說的話很重要,不允許外傳?!?
“嗯……你說?”
“斯塔爾格勒最近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盡快離開?!?
“……媽的,自從你們烏拉爾集團入駐以來,斯塔爾乃至整個克洛沃斯托克就沒好過,搬搬搬,都把我搬進這地下室來了,還要去哪兒?”
“不,不止這些,兄弟。聽我這一次,離開這里,去東方,或者歐洲——不論如何,這次你得信我?!卑驳铝业纳裆珖烂C
“……事兒大么?”
“我不能說……抱歉”
安德烈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這里還有20萬盧布,盡管拿去用。遇上給我打電話——錢,人脈,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
“嘶,這是你半年的薪水吧?”
“那不重要,先活下來,離開克洛沃斯托克這個鬼地方,答應我,好嗎?”
“我相信你。”羅曼坐在椅子上頓了頓“關于安雅的事……?”
安德烈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說到“不存在,兄弟。我拜托內務部的人查過了,沒有安娜.伊萬諾維奇·別洛夫這個人——你的噩夢還沒好轉么……忘了她吧,去和平的陽光下作為一個公民活著。”
鐵門被關上的聲音如此刺耳,震得地下室的灰塵四散紛飛,在從窗口射入的陽光下分外刺眼。
羅曼癱坐在沾滿污物的椅子上,捏著手中的信封出神:厚實,沉重,一如安德烈說出的每一個字。
不存在
安雅不存在
他媽的,怎么會不存在?兒時的記憶依然清晰,和安雅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無數次的讓羅曼在地獄般的戰場里保持清醒。如果安雅不存在,他又何苦去參與一場錯誤的戰爭?
羅曼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將信封塞進外套內袋,拿起桌上半瓶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食道,卻無法驅散心頭的寒意。
安德烈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他。如果連內務部的檔案里都查無此人,那或許……或許自己真的病了。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安德烈的警告,分量比這屋里所有的酒瓶加起來都重。
要活下來,要離開這里。
羅曼站起身,傷腿的痛感愈發清晰,仿佛在催促他。他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動作恢復了一個老兵應有的利落。
他從床底拖出一個沾滿灰塵的軍用帆布包,將幾件換洗衣物塞進去,然后是安德烈留下的那疊盧布。桌上的罐頭——大多是燉牛肉和豆子一一被他掃進包里,柜子里還有一把開了刃的折疊工兵鏟和一卷結實的尼龍繩。讓他錯愕的是,安德烈帶來的木箱里,伏特加只有一瓶,旁邊安靜放著的是一把漆黑的手槍和用紙盒裝好的兩大盒7.62x25托卡列夫彈。
“媽的……瘋了,都瘋了?!绷_曼的驚愕并未持續太久,熟練的拆卸-檢查-裝彈后他取下他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拿下來的老槍套,仔細的把這把幾乎全新的托卡列夫手槍裝好,把槍藏在腋下——在2010,克洛沃斯托克特別行政區公民私藏槍支可是重罪。
深呼吸,整理好心情,他拿起掛在墻上那件舊軍大衣穿上,胸口處,一枚略顯暗淡但依舊威嚴的紅星勛章被他仔細地別好。這是他在戰火中用命換來的,也是他如今唯一值錢的東西。
斯塔爾格勒的街道比他的地下室好不了多少。鉛灰色的天幕壓得人喘不過氣,冷風卷著潮濕的霧氣,鉆進骨頭縫里。
羅曼拉了拉衣領,到百貨大樓買了一大兜子的早餐餅干和瓶裝水,還有幾份東方大國產的自熱米飯和茄汁鯖魚罐頭,省著點可以吃一周。
一切準備就緒,他走向城東的火車站,準備買一張今晚去諾夫哥羅德的票——那是通往自由世界的橋,但那里沒有一個老兵的位置。
就在羅曼走到離車站只有一個街區的地方時,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街道的沉寂。一輛黑色的軍用吉普橫沖直撞地停在路中央,車門猛地推開,跳下來四個穿著軍裝的士兵。他們沒有理會四散躲避的人群,徑直沖向街邊的一棟居民樓,不多時便拖出一個男人。
那男人臉色蒼白得像紙,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不……我沒病……求求你們……”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閉嘴,叛徒。”為首的士兵面無表情,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沒有審問,沒有宣判,只有冰冷的槍口對準了男人的額頭。
羅曼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他認得那種表情,那是對生命徹底的漠視,他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次。
“你們憑什么……”羅曼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低吼出聲。或許是酒精還在作祟,或許是安雅的幻影與眼前這一幕重疊,讓他無法袖手旁觀。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街道上卻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四個士兵,瞬間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又來一個多管閑事的?”為首的士兵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翱磥砟阋蚕雵L嘗子彈的滋味。把他抓起來!”
兩個士兵立刻調轉槍口,大步向羅曼逼近。周圍的平民嚇得紛紛退后,生怕被牽連。羅曼渾身僵硬地夾住腋下的手槍,雙拳緊握,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四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也知道身上的槍要是被搜出來了大抵會讓他判個十年八年……此時他已經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出這個“無關緊要”的頭。
思緒紛繁,就在一個士兵打算伸手拎起他的衣領時,他的目光落在了羅曼胸前——那枚金紅色的勛章在陰沉的天色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等等!”那士兵突然停手,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長官?!邦^兒,你看這個……”
為首的士兵皺著眉走上前,盯著勛章看了幾秒,臉上的暴戾收斂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審視?!斑€是個老兵?”
“第三集團軍,127步兵團?!绷_曼沉聲回答,報出了自己曾經的番號。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槍聲在此時響起,不是對著羅曼,而是那個倒在地上的可憐蟲。一聲悶響,事情解決了。
為首的士兵收起槍,重新看向羅曼,語氣冰冷,但多了一絲溫度:“老兵,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我們只是在執行公務。離開這里,別逼我們為難一個‘英雄’。”
說完,他揮了揮手,手下拖起尸體跳上吉普車,絕塵而去,滿街的寂靜與地面上的一長溜血跡證明事情曾發生過。
羅曼站在原地,腿部的刺痛和心臟的狂跳讓他一時間動彈不得。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后背。他撿回了一條命,僅僅因為一枚勛章。
他轉身準備離開,一只干瘦的手卻拉住了他的袖子。是一個縮在旁邊店鋪屋檐下的老人,臉上布滿了皺紋和恐懼。
“快走吧,同志?!崩先诵÷暤恼f,“他們今天認你的勛章,明天就不一定了。這里要亂起來了……有多遠,走多遠,別回頭?!闭f完,老人就縮回了樓道的陰影里。
羅曼什么也沒說,只是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勛章,又望了一眼火車站的方向,握緊了拳頭。他加快了腳步,每一步都踏著一個堅定的念頭:離開這里,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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