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界橋·兩域穿流
- 斗羅:我,世界樹,開局偷竊神權
- 作家lTTAIF
- 2019字
- 2025-08-19 15:54:31
“說得好。”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被暗器所包圍的陸離居然開口贊同了唐三的話。
聲音透過層層寒芒傳出,卻依舊是那般平靜無波。
下一秒,眾人透過了密密麻麻的暗器,看到了陸離的身周,第二枚魂環驟然亮起!
“界橋·兩域穿流!”
瞬間,一股無形的波動從陸離身后的那根樹枝上擴散開來,周圍的空間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般,泛起圈圈漣漪,連懸浮的暗器都跟著輕輕震顫。
“喂,你可要小心自己的暗器了。”
陸離提醒道。
唐三聚精會神地打量著陸離的身周,聽到他的提醒,聞言心頭警鈴大作,視線猛地掃向四周。
有著紫極魔瞳的加持,唐三的洞察力細致入微,很快就發現了自己身側的一片空間竟是泛起了層層無形的漣漪!
不好!
唐三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卻見下一瞬,陸離身周那片由暗器組成的鋼鐵暴雨便憑空消失,像是時空挪移一般,出現在了唐三的身側!
唐三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后翻拉開距離。
失去時空的桎梏,那些懸浮的暗器驟然恢復駭人的速度,寒光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網,化作道道殘影撕裂空氣。
大部分暗器在空中相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碎成齏粉或墜落在地,可仍有數十道寒芒沖破阻礙,循著原定軌跡激射而出!
唐三瞳孔驟縮,身體比思維更快做出反應。
玄玉手!雙手瞬間覆上一層潤玉的光澤。
同時,體內的玄天功瘋一般地運轉,紫極魔瞳催發到了極致。
腳底踏著鬼影迷蹤。
或是攔截,或是險之又險地避開。
“噔——”
數道漏網的寒光徑直釘入遠處的樹干,深沒至柄,震得樹葉簌簌飄落。
馬紅俊看著那深深嵌入樹干的暗器,只覺得喉嚨愈發干澀。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提陸離那恐怖的實力,唐三如果早上使用這種技藝,自己只怕是早已躺下。
戴沐白也面色駭然地看著那些被貫穿的樹木。
換做是他,能擋下這些暗器嗎?
擋不住!
人群之中,唯有寧榮榮出神地打量著那些掉落在地上的暗器,纖眉微蹙,若有所思。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認為我反對所謂的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但是我同樣也看不出,你所使用的手段,和那些理論有什么關系。”
陸離輕笑一聲,身后那根深青色的樹枝緩緩消散,隱入虛空。
“戰斗還沒結束呢!”小舞猛然躍出,修長的雙腿裹挾著勁風踢向陸離,卻在半空之中,被陸離伸手抓住,手腕微旋,卻將小舞渾身力道瞬間卸去,整個人被徑直掄出。
“不,戰斗已經結束了。”
陸離沒有使出多大的勁,小舞很快就穩住了自己的身子。
此時的操場之上,一片狼藉。
滿地的暗器,被火焰灼燒的焦黑,以及戴沐白留下的血痕。
弗蘭德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魂魄,那張瘦長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輸了?
和自己所設想的完全是兩碼事。
為何陸離會如此強大?
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唐三拄著膝蓋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體內的玄天功內力可謂是消耗一空。
別看就那么短短一剎的時間,唐三卻已經將玄玉手,紫極魔瞳和鬼影迷蹤催發到了極致,這才堪堪攔截下了那些暗器。
此刻的他,連召喚武魂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蕩著陸離剛剛所說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認為我反對所謂的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
自己被騙了嗎?
唐三緩緩轉動脖子,目光帶著一絲復雜與探究,看向不遠處的弗蘭德。
卻看到弗蘭德一臉失神地站在原地。
“唉。”陰影中,李郁松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他是打心底里看重陸離的,在他看來,陸離的身上有著同齡人少有的沉穩與天賦。
可弗蘭德才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
李郁松只能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風卷著操場上的塵土掠過腳邊,李郁松的內心,隱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陸離離開了,他的影子在清晨斜陽的照射下不斷拉長,與地上的暗器殘片,焦黑痕跡交織在一起。
奧斯卡將那些沒人理會的香腸攏在懷中。隨后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包裝紙,將香腸裝在其中。
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銀幣啊!拿到大斗魂場外去賣,絕對一堆人搶著要。
戴沐白好不容易從剛剛死亡籠罩的絕望中掙脫出來,他抬頭看向了朱竹清。
在剛剛互相自我介紹的時候,他認出了朱竹清是自己的未婚妻。
可面對戴沐白的注視,朱竹清卻沒有絲毫的在意,清冷的目光一直追著陸離離去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收回視線。
回到了宿舍之中,陸離坐在床沿,思索著剛剛的戰斗。
界橋·兩域穿流一開始只能讓陸離獨自穿梭空間,直到后來陸離慢慢熟絡了,這才開始嘗試性地挪移范圍內存在的物體。
直到陸離獲取了第四魂技,他就一直有一種設想。
那就是將第二,第三,第四魂技相結合。
先以界橋勾連敵人所在的空間,再順著那道空間裂隙,將彼岸?咫尺天涯的空間扭曲與時輪?界域流觴的時間凝滯延展過去。
使得兩個魂技的范圍效果不再局限于自己的身周。
這也正是昨日夜晚陸離在嘗試的東西。
可是陸離失敗了。
每一次的嘗試,三個魂技都猶如三條奔涌的溪流撞到了一起,卻最終涇渭分明。
陸離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失敗不是因為方向錯了。
恰恰相反,陸離甚至感覺這個思路很對,這三道魂技之間藏著某種微妙的共鳴。
只是其中缺少著什么。
陸離看向了窗外,此時窗外陽光正濃,他瞇起眼睛,看著那一圈圈的光暈由遠及近。
而此時,弗蘭德感覺自己遭到了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任教危機。
他趴在桌案前,略帶思索,隨后掏出了一張白紙,附身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