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易
- 斗羅:我,世界樹,開局偷竊神權(quán)
- 作家lTTAIF
- 2025字
- 2025-08-20 20:15:52
“好了,我們走吧,你們的第一課就在那里面。”弗蘭德見寧榮榮臉上那股傲氣被挫去不少,這才清了清嗓子出聲。
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公主,寧榮榮的性子嬌縱,根據(jù)七寶琉璃宗之人送來的信上所寫,最好打磨打磨。
可是弗蘭德卻也不敢太過放肆欺辱寧榮榮。
誰都知道,七寶琉璃宗的兩位鎮(zhèn)宗斗羅,可都對寧榮榮愛護有加。
真要有個三長兩短,整個史萊克學(xué)院都承受不住他們的怒火。
所以借戴沐白之口來挫寧榮榮的銳氣,再適合不過了。
唐三抬頭注視著這座宏大的建筑。
朱竹清則蹙著眉,對所謂的第一節(jié)課存疑。
她愈發(fā)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在史萊克學(xué)院之中學(xué)到東西了。
到目前為止,除了學(xué)院中學(xué)生的天賦之外,朱竹清看不到絲毫史萊克學(xué)院的卓越之處。
可偏偏陸離的強大又讓她心存疑慮,心中有些舉棋不定,無法徹底否定史萊克學(xué)院。
弗蘭德帶著一眾學(xué)員走進了大斗魂場之中,人聲鼎沸的熱浪撲面而來。
除了陸離和奧斯卡沒在場,其他人都被要求參加斗魂。
小舞是第一場,憑借著極具迷惑的外表外加凌厲的腰弓,很快就贏下了斗魂。
第二場,是唐三對決朱竹清。
一場內(nèi)斗。
看著擂臺上輕而易舉便束縛住朱竹清的唐三,弗蘭德終于下定了決心,悄無聲息地起身,消失在了觀眾席之中。
他一路借著狂歡的賭徒遮擋身影,很快就溜進了一間擺放著各種精致擺飾的房間之中。
“什么人!”
直到弗蘭德故意發(fā)出了一絲的聲響,坐在座位上的主管有所警覺,連忙轉(zhuǎn)過頭看向了用兜袍將自己遮蓋住的弗蘭德。
主管身著一身錦袍,手指上戴著好幾個寶石戒指。
“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备ヌm德的聲音沙啞,明顯是通過特殊技巧改變了聲線。
主管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弗蘭德。
身為魂王,自己居然對眼前之人的接近沒有絲毫的警覺!
“我叫烏爾,閣下怎么稱呼?!?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并不重要,對嗎?”
“那閣下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一家烏行醫(yī)館應(yīng)該和你們大斗魂場有著利益勾連吧?”
烏爾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
“是有?!?
這種事很正常,大斗魂場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傷患,他們又怎么可能坐視這么一種龐大的市場置之不理呢。
“那你知道那醫(yī)館的生意近來如何嗎?”
烏爾沉默皺眉,揮手招來侍者。
片刻,侍者便將一份報表放在了烏爾的身前。
起初,烏爾只是掃了一眼,但很快,他的眼中就顯露出了些許的凝重。
四個月之前,醫(yī)館的收入開始略顯頹勢,甚至這種頹勢愈演愈烈。
上個月,醫(yī)館的收入比四個月前整整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這怎么可能?
大斗魂場可不分淡季旺季的啊,這樣的走勢明顯是背后有人在搞鬼!
“所以閣下知道內(nèi)情?”烏爾帶著答案詢問道。
弗蘭德卻只是一聲輕笑,沒有答話。
烏爾面露思索。
“一千金幣,我不會泄露出去是你和我說的?!?
“就算你想泄露,你知道我是誰嗎?”
“兩千金幣?!?
“看來你是沒有誠意了。”弗蘭德嘆了口氣,起身就準(zhǔn)備離去。
“等等!”烏爾看著弗蘭德的背影,眉頭絞在一起,最終下定決心說道:“四千金幣!這是最后的底線?!?
弗蘭德停下了腳步。
“在大斗魂場外,有一個食物系的魂師,他的魂技效果可以完美地取代你的醫(yī)館?!?
烏爾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便讓侍衛(wèi)將四千金幣交給了弗蘭德。
乍一看,花個四千金幣就買這一個消息,可謂是虧到了家。
可是烏爾卻面露思索。
醫(yī)館的收入,四個月下降了百分之三十是一個什么概念?
用具體的金額來說,就是少了二十萬金幣!
只用四千金幣就買來這個消息,對于烏爾來說簡直是利好。
可讓烏爾陷入沉思的,卻是這條消息中的內(nèi)容。
食物系魂師?
一個讓自己的醫(yī)館平白無故少了二十萬金幣的食物系魂師?
烏爾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看到了自己下半生的榮華富貴。
而出了房間的弗蘭德自然明白烏爾內(nèi)心在想什么。
他太了解那些貴族了,遇到所謂的天才魂師,就喜歡利用權(quán)財將其水下當(dāng)狗。
只待烏爾出手之際,弗蘭德就將以雷霆手段將其打敗,護住自己的學(xué)院。
一想到自己還多賺了四千金幣,弗蘭德頓時喜笑顏開。
再次回到座位之上,弗蘭德擺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注視著場上的斗魂。
直到眾人的斗魂都結(jié)束之后,弗蘭德才來到眾人的身旁。
“好了,大家回去之后好好消化一下今天都學(xué)到了什么?!?
“我們今天有學(xué)到什么嗎?”寧榮榮皺起眉,語氣里滿是質(zhì)疑。
斗魂這種血腥而又粗野的活動,能讓自己學(xué)到什么?
弗蘭德內(nèi)心一聲冷哼,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雙手背負在身后:“很多道理,都是要自己親身體會才能明白的,光靠說可不會讓人長記性?!?
隨即他便出聲讓戴沐白帶隊去找奧斯卡一道回學(xué)院:“沐白,你帶著他們回...”
“老師,我...”弗蘭德的話說到一半,被馬紅俊支支吾吾地打斷。
弗蘭德投去目光,就看到馬紅俊此刻漲紅著臉,一臉的難受。
仿佛便秘一般,憋著什么。
弗蘭德嘆了口氣。
他這弟子什么都好,就是武魂的缺陷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一看馬紅俊就只知道他這是邪火擠壓過多,又需要發(fā)泄了。
可是一想到等下的計劃,弗蘭德便有些犯愁。
最近的窯子距離這都有一定的距離,若是真要帶著馬紅俊去,只怕會稍稍耽誤自己的安排。
可要是不帶,這般晚的天色,弗蘭德又怕自己的弟子出了點差錯。
畢竟這可是將來要繼承自己衣缽的親傳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