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千金下鄉(xiāng)打臉,反被打
- 七零后吃瓜美人:科研暴富養(yǎng)崽記
- 月亮郵遞局
- 3669字
- 2025-08-19 11:20:30
秋陽曬得曬谷場暖烘烘。蘇瑤蹲在槐樹下,捏著彩色糖紙教陸星辰做風車。陸宇軒趴在旁邊瞅,陸詩涵穿新做的碎花裙,舉著昨天扎的稻草人跑來跑去。
“四角往中間折,對嘍……”蘇瑤指尖沾點膠水,壓出整齊折痕。陸星辰學得專注,小眉頭微蹙,鼻尖滲著細汗。
突然“嘀嘀”的汽車喇叭聲劃破寧靜,在滿是牛車馬車的村里格外刺耳。曬谷的社員們直起腰,朝村口張望。
“小汽車!”不知誰喊一聲,孩子們呼啦啦往村口涌。
蘇瑤抬頭,心里發(fā)沉。這年頭能坐小汽車的,不是大官就是城里大人物,怎會來這窮地方?
陸詩涵跑回來拽她衣角:“娘,紅汽車,可好看了!”
話音剛落,紅色小轎車搖搖晃晃開到曬谷場邊。車停穩(wěn),先下來個中山裝司機,接著是穿的確良連衣裙、戴手表的年輕姑娘。
那姑娘踩小皮鞋,在泥地上踮腳,眉頭皺得老高,像怕弄臟鞋底。摘下墨鏡,目光掃過人群,落在蘇瑤身上,嘴角撇出嘲諷。
“蘇瑤,別來無恙。”
蘇瑤手里的糖紙“啪”掉地上。這張臉,化成灰也認得——蘇婉,占了她身份十幾年的假千金。
社員們看出不對勁,慢慢圍過來小聲議論。
蘇婉提裙擺走到蘇瑤面前,居高臨下打量:“嘖嘖,跟土包子似的。要不是爸媽心軟,我才懶得來這鬼地方。”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表盤在太陽下閃光:“爸媽讓我接你回城,條件是把這三個野種留下。他們不配跟蘇家扯上關系。”
陸星辰猛地站起,把弟妹護在身后,小身板挺得筆直:“不許罵我娘!”
“喲,撿來的野種還挺護主?”蘇婉嗤笑,伸手想捏他的臉,“看著還有點人樣,可惜生在這窮地方……”
“別碰我哥!”陸詩涵尖叫著推開她的手。
蘇瑤慢慢起身,拍掉手上的灰,臉上沒什么表情:“我不回。”
“你說什么?”蘇婉像聽了天大的笑話,“城里有電影院、百貨大樓,頓頓白面饅頭!留在這里跟泥腿子混,你瘋了?”
“這里挺好。”蘇瑤看眼孩子,眼神軟下來,“他們不是野種,是我蘇瑤的孩子。”
“你的孩子?”蘇婉像被踩了尾巴,尖聲叫道,“蘇瑤你要點臉!沒結婚帶三個拖油瓶,你不嫌丟人我還嫌!”
她盯上陸詩涵的裙子,眼睛一亮:“這裙子做得還行,料子差了點。給我吧,鄉(xiāng)下丫頭不配穿。”說著就伸手搶。
陸詩涵嚇得往蘇瑤身后躲,死死攥著裙擺。
“壞人!”陸星辰不知哪來的勁,抓起剛做好的風車往蘇婉手上抽。竹骨抽在手背,留下道紅印。
“啊!”蘇婉疼得尖叫,捂著手背跳腳,“小雜種敢打我?!”
她揚手要打陸星辰,蘇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蘇婉,你敢動我孩子一下試試。”
“你敢抓我?”蘇婉又驚又怒,“蘇瑤你別忘了,回城全看我爸媽臉色!惹惱我,讓你一輩子待在窮山溝!”
“不勞費心。”蘇瑤甩開她的手,把孩子護在懷里。
社員們看不下去。王寡婦叉腰喊道:“哪來的姑娘這么沒規(guī)矩?當著孩子說臟話!”
“就是,蘇知青待咱村多好,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蘇婉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指著眾人尖叫:“你們這些鄉(xiāng)下窮鬼懂什么!蘇瑤就是被蘇家趕出來的棄女,要不是看她可憐,誰耐煩管!”
“哦?誰這么大口氣?”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讓開條路,公社書記趙建國背著手走進來。他在附近檢查秋種,聽見吵鬧就過來,正好聽見這話。
“趙書記!”李書記趕緊迎上去。
蘇婉見是干部,氣焰收斂些,卻還梗著脖子:“我是城里來的,接我姐姐回城。”
“姐姐?”趙建國打量她,“我怎么聽你說,她是被你們家趕出來的棄女?”
“我……”蘇婉被問得啞口無言,眼珠一轉,換上委屈相,“趙書記別聽他們胡說,我跟姐姐鬧著玩呢。鄉(xiāng)下人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玩笑?”趙建國臉沉下來,“拿別人孩子當野種罵,看不起鄉(xiāng)下群眾,這叫玩笑?典型的脫離群眾!”
他越說越氣,指著蘇婉道:“鄉(xiāng)下是窮,但我們憑本事吃飯,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穿得光鮮,一肚子壞水!你爸媽讓你來接人,就是讓你來搗亂的?”
蘇婉被訓得頭都不敢抬,剛才的囂張全沒了,只剩害怕。在城里哪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
“趙書記,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也不行!”趙建國厲聲道,“給蘇知青和孩子道歉!”
“我不……”蘇婉還想嘴硬,被趙書記一瞪,嚇得把話咽回去。磨磨蹭蹭走到蘇瑤面前,含糊說了句“對不起”。
“沒聽見。”蘇瑤抱著陸詩涵,冷冷看著她。
“你!”蘇婉氣得發(fā)抖,卻在趙書記注視下,不得不提高聲音,“對不起!”
趙書記這才緩和臉色,對司機說:“開車走吧,別讓這種不懂事的來搗亂。”
司機早嚇得縮在一邊,趕緊拉蘇婉上車。小汽車“嘀嘀”叫著,灰溜溜開出村,揚起的塵土都像在嘲笑。
看著汽車消失在村口,社員們爆發(fā)出歡呼。
趙書記走到蘇瑤面前,嘆口氣:“蘇知青,讓你受委屈了。”
“謝謝趙書記。”蘇瑤感激道。
“做得對,這種人不能慣著。”趙書記拍她肩膀,“好好干,公社支持你。”又看孩子,“別怕,有叔叔在,沒人敢欺負你們。”
陸星辰怯生生點頭。
趙書記走后,李書記也安慰幾句,讓她別往心里去。社員們七嘴八舌勸著,有的給孩子塞糖。
蘇瑤心里暖暖的,蹲下來看孩子。陸詩涵眼睛紅紅的,還在怕;陸宇軒攥著拳頭;陸星辰小臉發(fā)白,眼神卻堅定。
她摸了摸陸星辰的頭,擦了擦陸詩涵的眼淚,輕聲說:“以后誰欺負你們,不用怕,就像星辰今天這樣,打回去。”
“可是娘,老師說不能打架……”陸星辰小聲說。
“別人打我們,不能忍著。”蘇瑤認真看著他們,“但也不能主動欺負人,知道嗎?”
孩子似懂非懂點頭。
回家后,蘇瑤燒熱水給孩子洗臉,又蒸了白面饅頭。這是上次陸戰(zhàn)野送的面粉,一直沒舍得吃。
陸詩涵咬著饅頭,突然問:“娘,那個壞阿姨為什么說你是她家的?”
蘇瑤拿饅頭的手頓了頓。一直沒告訴孩子身世,怕他們聽不懂。
“以前娘在她家待過,后來不喜歡就走了。”蘇瑤說得簡單,“娘喜歡跟你們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嗯!”孩子齊聲應著,小臉上滿是認真。
蘇瑤看著他們,暗暗發(fā)誓,誰也不能把她和孩子分開。
下午去縫紉社,剛到門口就見王寡婦等在那里。她塞過個布包:“蘇知青,給孩子做的布鞋,收下。”
蘇瑤打開,三雙新布鞋,針腳密密實實,一看費了不少功夫。
“嬸子,太謝謝您了,我不能要……”
“拿著吧。”王寡婦按住她的手,“上午那事,俺們都看著呢。城里來的就是勢利眼,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咱雖窮,但人心齊,誰也別想欺負!”
其他婦女也附和:“蘇知青放心,有難處俺們幫你!”
“下次那女的再來,俺們把她趕出去!”
蘇瑤看著大家真誠的笑臉,眼眶發(fā)熱,點了點頭:“謝謝大家。”
這天下午,縫紉社氣氛格外好。婦女們說說笑笑,活干得飛快。蘇瑤教大家用新染的藍布做褲子,王寡婦學得最快,還時不時講個笑話,逗得滿屋子人笑。
傍晚收工,蘇瑤剛走出縫紉社,就見陸戰(zhàn)野站在不遠處槐樹下。他穿軍裝,身姿挺拔,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陸首長。”蘇瑤走過去。
“聽說上午有人來搗亂。”陸戰(zhàn)野聲音低沉,“沒嚇到孩子吧?”
“沒事,孩子們都勇敢。”蘇瑤笑了笑,“謝謝你上次送的面粉,孩子今天吃白面饅頭,高興壞了。”
“舉手之勞。”陸戰(zhàn)野頓了頓,從口袋掏出個小盒子,“這個給你。”
蘇瑤打開,是支鋼筆,黑筆身刻著細花紋。
“這太貴重了,不能收。”蘇瑤合上盒子遞回去。
“拿著吧,教孩子認字用。”陸戰(zhàn)野把盒子塞她手里,“我還有事,先走了。”轉身就走,步伐依舊沉穩(wěn)。
蘇瑤握著鋼筆,心里暖暖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路盡頭。
回家,孩子正在院子里玩。陸星辰看到盒子,好奇問:“娘,這是什么?”
“鋼筆,以后教你們寫字用。”蘇瑤打開盒子給他們看。
“哇!好漂亮!”陸詩涵想摸又怕弄壞,小心翼翼的。
蘇瑤笑著把鋼筆收起來:“等你們再大點,娘教你們寫自己的名字。”
晚飯是紅薯粥配咸菜,孩子吃得很香。陸星辰突然說:“娘,那個壞阿姨說的城里,是不是很好玩?”
蘇瑤舀粥的手頓了頓:“城里有城里的好,咱村有咱村的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都好。”
陸宇軒點頭:“嗯!我喜歡村里,有小伙伴玩。”
陸詩涵也說:“我喜歡娘做的裙子,比城里的好看。”
蘇瑤笑了,摸他們的頭:“快吃吧,吃完講故事。”
夜里,孩子睡熟了,蘇瑤坐在燈下,拿出鋼筆。筆尖光滑,一看就是好東西。往硯臺倒點水,蘸了蘸墨,在紙上寫下孩子的名字。
“陸星辰,陸宇軒,陸詩涵。”她輕聲念著,心里滿是希望。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院子菜畦上,青菜葉帶水珠,在月下閃光。蘇瑤知道,蘇婉的出現(xiàn)只是小插曲,影響不了現(xiàn)在的生活。
她有懂事的孩子,支持她的社員,還有蒸蒸日上的大棚和縫紉社。以后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把鋼筆小心收好,吹滅油燈,躺在孩子身邊。陸星辰的小手又攥住她的衣角,像往常一樣。蘇瑤笑了笑,閉上眼睛,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夢里,孩子穿新衣服,背著書包上學,臉上是幸福的笑。她站在大棚邊,看著滿棚綠油油的蔬菜,笑得合不攏嘴。
第二天一早,蘇瑤剛開門,就見王寡婦和幾個婦女站在門口。
“蘇知青,俺們想好了,每天派兩個人在你家附近看著,那壞女人再來,第一時間趕走!”王寡婦說。
蘇瑤心里一暖,眼眶有點濕:“謝謝嬸子,不用這么麻煩……”
“不麻煩!”張奶奶的兒媳婦說,“你為咱村做了這么多,俺們幫著看著是應該的。”
蘇瑤看著她們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那謝謝大家了。”
太陽慢慢升起,金色陽光灑滿村莊。蘇瑤深吸一口氣,心里充滿力量。不管未來有多少困難,她都有信心和孩子一起面對。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