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戮否司-成立
- 重生后,攝政王和麒麟靈寵舔瘋了
- 山鬼愛吃餃子
- 2050字
- 2025-08-28 16:08:39
只不過這種舉動無疑就是在與皇后黨作對。、
那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波動,但眼底深處那絲冷厲寒意卻越發的陰翳。
他看著這位白發蒼蒼卻脊梁筆直的老臣,微微頷首。
他聲音依舊低沉,帶著疲憊,卻比方才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威勢,徹底為這場交鋒定下了基調:“劉閣老所言,深合本王心意。江南災情,孤三日內必有定奪。未經核實之款,絕不出庫。退朝!”
葛毅峰與莊欽言臉色灰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劉顯宗再次躬身行禮,在滿朝文武復雜而敬畏的目光中,慢慢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時宴,派人護送劉閣老,每日早朝都要派人接送,他的府邸也要安插人手看著。”
一般明顯站隊他的大臣,不出半月便遇害,以至于大多數的忠臣都只能站中立,但也不會站皇后黨。
雖說決斷在他,每日上朝都如同大逆不道一般,必須得保護好這些僅存的忠臣。
也有幾位親臣,只不過都是新上位的幾個,整天與皇后黨在朝堂吵嚷,誰也不服誰,像劉顯宗這樣能說得上話的老臣,大多都駕鶴西去了。
年過古稀不留宿是從古至今的諺語,說的就是老人到了70就不可留宿家中,非因薄情,實乃怕老人猝死客邸帶來晦氣。
劉顯宗也是難得的扛過耄耋之年,還在任職的,可見其茍且偷生的本領與心如死灰的麻木。
可謂是輕輕碰一下就會沒了的年紀,皇后黨自然也不把他當回事,不用管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沒了,沒想到這大病初愈的劉顯宗如獲新生,居然還能站出來激昂辯言,八十多歲正是打拼的年紀!
江臨淮只是瞇了一會,便和王俊帶著人到了破院處。
這地方果真沒人要嗎?院門口便是溪流,離正街也很近,不過這望仙街的房屋錯綜復雜,若是原主人找來了,江臨淮也只能掏錢買下了。
“咳咳……”王俊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那扇門,便脆弱的倒了下來,震起一陣灰塵。
“公主殿下,木匠找來了。”黃良領著人報道,此時正值正午,他還真叫來了大大小小五六個木匠。
“師傅,您看這庭院的修繕多久能好?”
帶頭的四周看了看回道:“那要看公主殿下是要修繕成什么樣子了。”
“不用多復雜,只需將房頂補上,門窗修繕好,能勉強待人就行,還得勞煩師傅給這園中定做一個長的大桌子。”
“那明日便可完善。”
“能不加緊趕制,今日亥時之前修好,我愿意出這個數。”
江臨淮用手比劃著具體的價錢。
“這……也不是不行。”
這個院子雖不大,卻五臟俱全,作為這些人的據點還是可以的,平時可以用來處理戮否司事務,無處休憩了也可短休。
江臨淮是個急性子,一旦決定好要做什么,都是不隔夜了。
甚至交代了黃良買些野草籽,種在院外為的是隱蔽。
江臨淮在前幾日就將合約擬定了,現在需要的只是宣傳,還需要一個在破院給那些慕名而來想入職的擬定合同,并且每月給他們結算工資的會計。
這么重要的崗位,江臨淮信不過別人,本想讓黃叔來,卻被一口回絕了。
“不可,不可,老奴如今頭昏眼花的,實難堪大任啊。”
沒有合適的人選,江臨淮就只能暫時先親力親為了。
比這個更急的便是宣傳,打掃完回院子過后,命王俊帶人去大街上分發小紙條,塞入隨身物品中。
江臨淮則在家和黃良手寫一份份的邀請函,數量之多,數不勝數。
她辦茶會不為別的,純為暗地里打廣告,請了些平民帥公子美小姐與人暢談,裝作貴族,將小紙條塞入人袖中,或者其他隨身物品中。
不僅邀請了江旖旎夫婦,還邀請了所有在朝為官的所有婦女來淮園賞花,還好她這園子足夠大,塞得下這么些人。
一連寫到太陽下山,江臨淮活動了一下脖子,咔咔作響,手臂也是酸痛不已。
王俊等人,到了太陽下山卻將小紙條發的差不多了。
每日在街上的人都不同,若真想招攬有用之人恐怕還是要混進血依寮。
皋澤他定是知曉。
江臨淮邊吃飯邊想著。
飯后消食見著桌上那幾封信,沒忍住拿起來端詳了一會。
不知王菁如何了。
地牢密室中,王菁發絲還夾雜著血痂,被吊在十字架上,腳的下方甚至有個盆接血水。
“還不肯說?”
澹臺攫繹把玩著爐中的烙鐵,火星點點。
王菁早就沒了力氣回應,她腳趾上套著的拶子忽而的加緊,她緊了牙關。
澹臺攫繹冷眼看著十字架上奄奄一息的王菁。盆中血水嘀嗒作響,在死寂的地牢里異常清晰。
他掂了掂手中燒得通紅的烙鐵,尖端火星跳躍,映著他毫無波瀾的眼眸。
似乎想到了誰,就那么盯著王菁,那張本就冷峻的臉龐更添幾分陰鷙。
他不再多慮,手腕微微一轉,那燒紅的烙鐵尖精準地、毫不留情地戳向王菁小腿裸露的肌膚。
“嗤——”
空氣中瞬間彌漫燒焦的惡臭,蓋過了血腥味。
被劇痛激醒的王菁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嗚咽。
她王菁這輩子,錯就錯在相信了江世瑔這個人,都是自找的!
冷汗混合著血水,從她額前、鬢角的傷口涔涔流下,糊住了她的視線。
在烙鐵拿走后的疼痛吞沒了王菁幾近渙散的意識,被燙過的人應該都有所體會。
“啊!!!”短暫的窒息后,壓抑到極致的慘嚎終于沖破喉嚨。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帶動著鎖鏈嘩啦作響,只想殺了眼前這個紫衣男人。
但那慘嚎也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
痛楚和之前的折磨早已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聲音很快低弱下去,變成了痛苦的、破碎的喘息,每一次抽吸都牽扯著全身被撕裂的神經。
“澹臺攫繹,你個混蛋!你放過淮兒!”
王菁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嘶吼,吼著牽扯著腳下那早已咬進她指骨和趾骨的拶子。
澹臺攫繹低聲嗤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