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在緊張什么?
- 小美人她夜夜撩,病嬌集體急紅眼
- 棠沅
- 2006字
- 2025-08-27 06:25:50
門被推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高定西裝,身形頎長,寬肩窄腰。沒有打領帶,領口的兩顆紐扣隨意解開,露出冷白的皮膚和一小截鎖骨,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矜貴與疏離。
他一走進來,畫室里那點曖昧的氣味,連同空氣溫度,都好像被他強行拉低了好幾度。
蘇綰綰心臟漏跳一拍。
男人抬起頭,露出一張英俊到無可挑剔的臉。
深邃的輪廓,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瓣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卻沒什么情緒,像覆著一層萬年不化的寒冰。
【人物:傅斯年】
【設定: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你的未婚夫,偏執型人格障礙,占有欲和控制欲極強。】
【結局:因愛生恨,將你囚禁在孤島,余生不見天日。】
囚禁?
這可真是……行走的十八禁分級警告。哥們兒的人生規劃里,出場自帶一套《刑法》是吧?
蘇綰綰打了個冷顫,蜷了蜷光著的腳趾,抿著唇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傅斯年的目光在畫室里緩速掃了一圈,凌亂的畫架,被子褶皺的休息床,還有空氣中濃濃的松節油味道。
視線最后落在她身上,淡淡開口:“一個人?”
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的。
蘇綰綰心里“嘁”了一聲。
裝貨。
“當然不是。”
心里罵歸罵,蘇綰綰臉上的表情管理瞬間拉滿,立刻切換成營業模式,臉上揚起一抹甜笑,主動迎了上去,又甜又軟的,帶著幾分嗔怪,“我這不是在等你嗎?”
傅斯年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在她面前站定,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并不回應她的親昵。
“我打了幾個電話,為什么不接?”他問道,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手機沒電了嘛。”
蘇綰綰謊話張口就來,很自然地伸出手,踮起腳尖,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無可挑剔的西裝領口,撒嬌道:“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新畫,打發一下時間,誰知道這個破地方說關門就關門,把我一個人鎖在這里一整晚,我只能在休息室里睡了。幸好你來了,斯年,你總是能找到我。”
她仰著巴掌大的小臉,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底盛滿了崇拜和依賴。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只要馬屁拍得好,瘋批也能變舔狗。
對付傅斯年這種控制欲爆棚到變態的男人,示弱和吹捧永遠是最好的武器。只要讓他感覺到自己被需要、被崇拜,他的那點偏執就能暫時得到安撫。
至少理論上是這樣的。
傅斯年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目光從她帶笑的眼睛,滑到她有些凌亂的發絲,再到她身上那條微微起皺的連衣裙。
他的視線最終停頓了一下,停在她色澤過于艷麗的唇瓣上,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是嗎?”傅斯年的眼神冷了下來,鼻尖動了動,嗅著畫室里的氣味,“只是看畫?”
蘇綰綰心里直呼內行。
瞧瞧,瞧瞧!這是拿自己當狗鼻子呢?
幸好自己技高一籌,她潑松節油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潑得果斷,潑得及時,堪稱神來之筆!
蘇綰綰笑得更甜了,主動挽住他的手臂,將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當然啦,不然還能干嘛?這里又悶又無聊,畫也丑死了,哪有我的未婚夫好看?我等得都快發霉了。”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就往外走,“快走吧,我餓了,想去吃上次那家私房菜,好不好?”
這個角度,蘇綰綰正好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投向畫室深處,尤其是那個儲藏室方向的視線。
這具身體真是個好武器,又香又軟,任何男人都很難抗拒。
然而蘇綰綰忽略了一點,傅斯年可能不是個正常男人。
他不為所動,任由她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腳步卻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傅斯年垂著眼,看著懷里這個巧笑嫣然的小東西。
瘦瘦小小的一只,一只手就能輕松圈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貼在自己身上那急促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
她和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她對他總是帶著一種若即若離的疏遠,像只永遠喂不熟的貓,渾身帶刺。
今天,她太主動,太熱情,也太急切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傅斯年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再次掃向那個被毀掉的畫架。
畫布上,顏料混作一團,松節油氣味就是從那里散發出來的。
為什么要毀了一幅畫?
就在這時,“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畫室角落的儲藏室里傳了出來。
蘇綰綰臉上的笑容僵住,挽著他胳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
凌星野!你這個狗東西!
故意的吧!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想拉著她一起下地獄嗎!
傅斯年終于動了。
他瞇了瞇眼,寒潭般的眸子有了波瀾,掰開了蘇綰綰緊抓著他的手指,推開了她,視線直直地射向那個緊閉的儲藏室門。
“那是什么?”
蘇綰綰的腦子在這一瞬間轉了上萬圈,幾乎是立刻就夸張地“啊”了一聲,整個人躲到了傅斯年的身后,抓著他的西裝外套瑟瑟發抖,“什、什么聲音?斯年,這地方是不是鬧鬼啊!我來的時候就覺得陰森森的!”
她一邊演,一邊不動聲色地用力把他往門口拽,力氣大得不像話。
“我們快走吧,我怕鬼!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傅斯年被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弄得皺起了眉,但他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那扇門。
“咚!咚咚!”
儲藏室里又傳來了噪聲。
完了。
蘇綰綰都能想象到儲藏室里,凌星野那條瘋狗是怎樣一副被激怒后不管不顧的瘋樣。
傅斯年冷笑了一聲,反手握住蘇綰綰拽著他衣服的手腕,將她從自己身后扯了出來,重新拉到面前。
“你在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