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豪門世家翼龍世家!
- 妖神記:妖靈祖龍,吾乃龍帝降世
- Q胖Q
- 2324字
- 2025-08-20 12:50:59
翼龍世家家產(chǎn)無數(shù),就連用于鋪路的板磚也都是些珍奇的玉石。
聶宏的腳步踏在青玉石鋪就的小徑上,冰涼的觸感順著鞋底蔓延上來。
他走著走著,原本平靜的眼眸忽然微微一凝,眼角的余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靈魂力如細密的網(wǎng)般鋪開,讓他清晰捕捉到一種愈發(fā)強烈的壓迫感。
越是深入翼龍世家的核心區(qū)域,那些潛藏在暗處的窺探便越發(fā)密集。
明明四周靜謐得只有風聲與自己的腳步聲,可聶宏能清晰感知到。
數(shù)道隱晦的視線正從飛檐翹角的陰影里、茂密的花叢縫隙中、甚至雕花窗欞的后面投射過來,將他的每一步動作都牢牢鎖定。
更有幾道凝練的靈魂感知,如同實質(zhì)般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帶著審視與警惕的意味。
“這個時候,肖凝兒的處境必然特殊,世家上下自然會加派護衛(wèi)。”
聶宏心中了然,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看似隨意地抬頭整理衣襟,目光恰好掠過一處高翹的屋檐,那里的瓦片陰影中,幾道模糊的黑影正如磐石般靜立,身形隱在光線的死角里。
視線再移向道路兩側(cè)濃密的樹蔭,層層疊疊的枝葉下,隱約能看到幾抹被涂黑的金屬光澤在緩緩移動。
只要稍有異常,這些致命的攻擊便會在剎那間破空而至。
“防備竟嚴密到了這種地步……”聶宏暗自咋舌,眉頭微蹙著輕輕搖頭。
目光越過前方的拐角,一座氣派非凡的大廳已然出現(xiàn)在小徑盡頭,飛檐斗拱,雕梁畫棟,盡顯世家底蘊。
半掩的朱漆大門后,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顯然里面已聚集了不少人。
深吸一口氣,聶宏邁步走向大廳。
這一路的觀察讓他腦中的記憶碎片徹底融會貫通,過往的信息與當下的處境完美銜接。
一股沉穩(wěn)內(nèi)斂的氣質(zhì)悄然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與方才踏入府邸時的狀態(tài)判若兩人。
大廳內(nèi)原本飄著幾縷細碎的私語,隨著聶宏伸手推門,“吱呀——”一聲輕響劃破了寂靜,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大廳內(nèi)的私語聲如同被掐斷的琴弦般驟然停歇,下一秒,所有目光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齊刷刷地投向了剛推開大門的聶宏。
然而,當眾人的視線落在聶宏身上那身與周遭氛圍格格不入的衣著時,臉上的表情都不由自主地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詫異之色如同漣漪般在人群中擴散開來。
不少人下意識地交換了眼神,眼底滿是困惑。
誰也想不明白,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
看他這年紀,既無資歷也無根基,在這場明顯關(guān)乎要事的聚會里,又能有什么用處?
面對滿廳或探究、或輕視的目光,聶宏卻恍若未覺。
他的視線平靜地在大廳中緩緩掃過,將眼前的景象盡收眼底。
寬敞的大廳內(nèi),約莫四五位身著標志性白袍的煉丹師正端坐兩側(cè)。
他們大多已是中年模樣,眉宇間帶著常年鉆研丹道的沉靜,其中兩位更是須發(fā)皆白,顯然是年高德劭之輩。
很快,聶宏的目光越過眾人,定格在大廳主位上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上。
這人并未穿著煉丹師的白袍,而是身著一襲墨色錦袍,正端坐在雕花太師椅上。
他雙目開合間,自有一股懾人的威嚴流轉(zhuǎn),即便只是靜靜坐著,也仿佛有千鈞氣勢籠罩四周,隱隱透著一種令風云變色的壓迫感。
聶宏的視線逐漸從這名頗有壓迫感的中年男子身上移開。
身著一身橘紅色流蘇裙袍的肖凝兒,靜靜的坐著,美眸望向那剛進門的聶宏,俏臉上不自覺的涌出紅霞,露出滿心歡喜。
聶宏回過頭來,在目光緊盯著大廳中那名中年人看的時候,此人也是將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
望著聶宏這極為年輕的,甚至可以說是幼稚的容貌,不禁也是微微一愣,旋即站起身來,對著聶宏拱手笑道。
“這位小兄弟,在下是翼龍世家的當代家主——肖云峰,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肖云峰。”果然沒錯,與聶宏的料想一模一樣,明面上能夠在翼龍世家,坐在如此c位的男人,除了肖凝兒的冤種父親肖云峰,還能有誰?
現(xiàn)在的翼龍世家有一位家主,以及六位長老,可以說是已經(jīng)衰敗到了豪門世家的末端。
家主名字就叫做肖云峰,另有六位家族的長老,都是肖云峰的堂兄弟,但其中甚至有三位長老都與家主肖云峰不和。
過去翼龍家族因中了神圣世家的圈套而就此沒落,導致八成以上的家族產(chǎn)業(yè)都被神圣世家控制了,從而不得不依附于神圣世家。
直到如今,翼龍世家還沒恢復元氣,在豪門世家中屬于倒數(shù)之列,馬上就要跌落到貴族世家。
現(xiàn)在還要靠著賣女兒來換取家族的興旺,雖說他本意并不是如此,但事實就是事實。
這不是一個活活的大冤種,還能是什么?
“在下,聶宏,是圣蘭學院的學生”
“這次是貴府肖凝兒小姐邀請我來為之解毒…………”
聶宏語氣異常平緩,頗為隨意的說道。
穩(wěn)坐在椅子上的肖云峰,此刻心中微微一驚,不僅僅是對于他如此小的年紀,便能夠用行醫(yī)之術(shù)而感到震驚。
單單是他此刻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魄,便已是遠遠超過同齡之人,普通十二三歲的小青年哪里見到過如此莊嚴,浩大的場面。
正常來說,在他的氣場壓迫之下,應該口齒不清才對,怎會如此平靜。
不過他可不會讓自己的情緒在面部表達。
“原來是凝兒的同學呀!歡迎歡迎,哈哈。”肖云峰面目和氣,微笑著說道。
在肖云峰話音還未落的時候,同樣坐在一旁的另一位中年男子道。
“哦,這小子原來是凝兒侄女邀請過來的,不過,區(qū)區(qū)稚童又能會什么行醫(yī)之道。”
聶宏本不愿多瞅他一眼,只因這名男子長相極為丑陋,尖嘴猴腮,面目消瘦,整個人如同吸了大煙的鬼子一般。
說實話,看看都覺得惡心的不行。
其真實身份,也同樣早就被聶宏所察覺到,能夠身處高位,并且敢在公共場合接肖云峰這個當代家主的話茬子。
必然只有那個與當代家主嚴重不和,并且希望把肖凝兒嫁與神圣世家,以換取日后翼龍世家家主之位的家族敗類——肖翼。
對于這個人的印象,聶宏可謂是頗深,整個一惡心人的玩意。
不過,聶宏當著眾人的面,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在那一道道略微有些奇異的目光中走到最后的座位上。
然后安安靜靜的坐下,他自然是知道那些奇異的目光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連他們這些專業(yè)的煉丹師都未能解決的問題,一名圣蘭學院普普通通的學生,過來能干什么?
更不用說,只是一名十三四歲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