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命懸一線,老者的及時救援(試水了,跪求追讀,收藏!)
- 斗羅:圣耀麒麟,我乃麒麟古皇!
- 南街遺址kl
- 2015字
- 2025-08-20 00:03:00
老者收起武魂,走到玉天凡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松了口氣:
“還沒死,還有氣息,只是昏迷了。”
他從懷里掏出傷藥,簡單地給玉天凡止血、包扎,看著他滿身的傷痕,忍不住嘆了口氣:“唉,可憐的孩子……
怎么這么小會一個人來星斗大森林……家人……呢?
還好是在星斗大森林的外圍,不然……”
老者將玉天凡小心地背起來,對小女孩說:
“妍兒,走,回宗門。”
小女孩點點頭,緊緊跟在老者身后。
昏迷中的玉天凡,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似乎還攥著什么——
那是母親留下的儲物袋,是他在這世上最后的牽掛。
穿過星斗大森林外圍的迷霧,走了不知多久,一處依山而建的宗門漸漸顯露輪廓。
這便是青宗,山門沒有雕梁畫棟,只用青石壘起半人高的墻,墻皮斑駁。
山門上方的“青宗”二字是用黑墨寫在木牌上的,風吹日曬讓字跡褪得發淡!
進了山門,腳下的路是踩實的黃土地,雨天該是泥濘難行的模樣。
路兩旁稀稀拉拉種著幾棵松樹,樹干細瘦,枝葉也不繁茂。
十幾個弟子正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練拳,穿的都是統一的青色粗衣,有的還打了補丁。
他們招式練得認真,可拳腳帶起的勁風偏弱,顯然是長期營養跟不上,魂力也難有精進。
“吳老!”
山門旁守著兩個年輕弟子,見背著人的老者走近,連忙從石墩上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腰微微彎著,語氣里滿是恭敬。
左邊那個弟子還帶著汗,顯然剛換崗過來,目光不經意掃過吳老背上的人,瞳孔縮了縮——
那孩子渾身是血,衣衫被撕得破爛,傷口深可見骨,臉色蒼白,看著就疼。
吳老沒應聲,腳步急促地往宗門深處走。
他身后的小女孩妍兒蹦蹦跳跳地跟著,路過兩個弟子時,仰著小臉脆生生喊:
“李師兄,王師兄好!”
“妍兒師妹好。”
兩個弟子連忙應著,視線卻還黏在吳老背上的玉天凡身上,等那祖孫倆走遠了,左邊的弟子才壓低聲音嘀咕:
“那是誰家的孩子?
傷成這樣……看著也就六七歲,怎么會出現在這?”
右邊的搖搖頭,眼里滿是疑惑:
“不知道,吳老急成這樣,肯定是要緊事,別多問。”
吳老把玉天凡背進了一間挨著后山的木屋。
屋子不大,就一張舊木床,床頭擺著個掉了漆的木柜,墻角堆著幾捆曬干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苦味。
他小心地將玉天凡放在床上,動作很輕,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額頭,燙得驚人。
“妍兒,去叫你趙伯伯來。”
吳老抹了把汗,聲音有些發啞。
“嗯!”
妍兒點點頭,小短腿噔噔噔跑出了門。
沒一會兒,屋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面膛黝黑,眼角有幾道深刻的皺紋——正是青宗宗主趙明澤。
“趙伯伯!”
妍兒跑過去,拉住趙明澤的衣角。
趙明澤低頭,寬大的手掌輕輕摸了摸妍兒的頭頂:
“怎么了,妍兒?”
“吳爺爺救了個大哥哥,他流了好多血!”
妍兒仰著小臉,眼里滿是擔憂。
趙明澤這才看向床上的玉天凡,眉頭猛地擰成了疙瘩。
他走近幾步,看清孩子身上的傷——又察覺到玉天凡的呼吸微弱!
“吳老,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傷成這樣?”
趙明澤的聲音沉了沉,帶著宗主的關切,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青宗本就貧瘠,多一個重傷的孩子,無疑是雪上加霜。
吳老坐在床沿,從懷里掏出塊干凈的布,蘸了點桌上的水,輕輕擦著玉天凡臉上的血污:
“不知道。我帶妍兒去星斗森林找第一魂環,在一處亂石崗發現他的。
當時一只五千年左右的暗影魔狼正撲向他,再晚一步,這孩子就被魂獸撕碎了。”
他頓了頓,眼神暗了暗:
“附近找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就他一個。
看穿著不像附近村落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會落到那步田地。”
“唉。”
趙明澤嘆了口氣,走到木柜前打開,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空藥瓶:
“先救人吧。明澤,去把宗門里的藥草拿來。”
“哎。”
屋外傳來應聲,一個二十多歲的弟子跑了進來,負責管宗門的藥庫。
他手里捧著個小布包,快步走到床前,將布包遞過來。
吳老打開布包,眉頭皺得更緊了。
里面只有幾株干癟的止血草,一小截斷裂的紫丹參;
還有半包磨碎的骨粉,都是些最普通的草藥,連株百年份的都沒有……
“宗門里的藥草,就剩下這些了?”
吳老的聲音有些發澀。
趙明澤臉上露出苦澀,伸手按了按眉心:
“嗯。上個月給山下張村治瘟疫,用了大半;
前陣子弟子突破時走火入魔,又耗了些……這是僅剩的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不光藥草,糧倉里的米也只夠撐半個月,弟子們的月錢,都欠著快三個月了。”
吳老沒再說話,只是拿起那株止血草,用指甲一點點掐碎,動作很慢,感覺在掂量每一片葉子的分量。
趙明澤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玉天凡,又看了看吳老,咬了咬牙:
“吳老,您先替這孩子處理傷口,穩住他的氣息。
我帶兩個弟子下山,去鎮上的藥鋪看看能不能弄點藥………
再去蝕月林里看看能不能弄點值錢獲,換些錢糧……總能想辦法。”
“去吧,路上小心。”
吳老點點頭,指尖已經沾上了草藥的綠汁。
趙明澤拍了拍那送藥弟子的肩膀:
“看好宗門,我傍晚就回。”
說完,轉身大步出了門,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院外。
吳老把碾碎的止血草混著骨粉,小心地敷在玉天凡最深的那道爪傷上…
然后他抬頭看向還站在床邊的妍兒,柔聲道:
“妍兒,你先出去找師兄們玩,爺爺要給這位哥哥療傷了,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