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和狼聽到這微弱的聲音,無不一驚。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的治愈能力是這樣用的!’同樣聽到聲音的阿遇驚喜萬分,又探尋到了自己夢能的另一種用法。
明白自己有了讓雙方休戰的理由之后,阿遇放下愛格絲,將她遞給三娘,然后抱著逐漸恢復生息的小白狼往銀狼那邊走去。
“小狼已經活過來了,我們現在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了嗎?”
阿遇將懷中的小白狼向著銀狼微微托起,這時候才發現,之前一身雪白的小狼,此時毛色已變成銀色。
正在阿遇疑惑之時,聽到了一個虛弱又帶著些嬌憨的聲音
“‘媽,媽媽?……不對,不是媽媽,是……是姐姐?’”
然后阿遇就聽到了一遍又一遍的“姐姐姐姐姐姐姐姐”,不由得心里吐槽:‘像是在叫魂一樣……’
剛吐槽完,手就被小銀狼輕輕的咬了一下,叫姐姐的聲音也停下,帶著不滿道:“‘我才不是在叫魂,我是在叫姐姐你呀~’”
阿遇疑惑!阿遇震驚!阿遇羞惱!
阿遇的情緒在腦海里轉了又轉,在臉上變了又變,最后抿了抿唇看向身后眾人,發現她們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表情,這才松了口氣。
在心里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小狼?你能聽見我心里的話?我為什么能聽懂你的話?其他人能聽懂嗎?哦,應該聽不懂,不然應該也會很震驚。’
小銀狼本來就才恢復生機,現在被阿遇一大堆問題砸過來,甚至有些根本聽不懂,最后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來表示對阿遇‘十萬個為什么’的抗議。
阿遇也知道從小銀狼這邊得不出什么答案,于是就在其他人的注視下,將小銀狼送到銀狼身邊。
“你應該是他們的頭領吧,我把小狼交給你,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阿遇話音剛落,銀狼就低頭向她伸了過來。
這一動作,嚇得后方眾人一驚。
阮阮準備發動纏繞在阿遇身上的菟絲子,將人拉回來。
小卷準備好剛研發的夢能‘替身’作用,想要替換阿遇,手機還捏著炸彈,時刻準備著扔向銀狼。
三娘兩只手中的利劍已被她捏造成金弩,箭頭瞄準的正是銀狼的眼睛。
皎已經發動夢能瞬間移動到了阿遇的旁邊,已經準備要攔住銀狼的腦袋。
“先等等!這頭銀狼并沒有對阿遇有攻擊的意圖!”不過大喂王出聲及時,眾人及時停下預備發動的攻擊。
看見其他人都停下,大喂王這才緩聲解釋道:“狼低頭一般沒有攻擊的意思,而且它半跪在地,是有尊重阿遇的意思,先不要攻擊,以免會錯意思導致不必要的戰斗。”
“嗯嗯,大王說的對,我沒有感受到狼王對我有惡意,應該是有事情要告訴我,大家安心。”被皎抓住手臂的阿遇回頭看見了大家對她的守護,感動得不得了。
對于大喂王的話更是感激,如果不是大喂王,阿遇她根本來不及制止她們對她的保護措施。
其余人聽了兩人的話,漸漸放松下來,阿遇見此也松了一口氣。
隨后阿遇望向對于她來說巨大的銀狼頭,嘗試著抱住,大得她兩只手只能勉強抱下。
見銀狼沒有拒絕,便將自己的腦袋貼了上去,輕聲詢問:“你想告訴我什么呢?”
“‘幼崽,我想說,謝謝你。’”當如山谷回聲般空靈的聲音真的在阿遇腦海中時,還是震驚的抬頭又看了看那雙沉穩中帶著些慈祥的青色狼眸。
看著阿遇的腦袋遠離了自己的腦袋的狼頭領,又往阿遇的方向湊了湊,然后銀狼的聲音便又在阿遇腦海中響起。
“‘小幼崽,我現在是與你在進行意識傳送,和剛剛你和小狼崽的對話是不一樣的。’”
“‘應該是你救了她的原因,現在你們心意相通,不用像我們這樣意識傳送也能懂得對方的意思,這是你們獨特的命運鏈接。’”
“‘不過此事暫停,你之前說的暴風雪是怎么回事?’”
本來阿遇還在思考‘命運鏈接’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聽到正事,就直接說了出來:“暴風雪大概會在兩個小時之后來臨,我們都需要找到一個能躲避的地方。我們已經規劃了一條去往廢棄木屋的路,你們要去哪里呢?”
“根據風向流動,向北大約一公里處,應該有一個很大的山洞,不知道能不能容納下它們。”大喂王聽到阿遇的話,連忙從能了解到的信息中找到一個可以當做狼群庇護所的地方。
“嗷嗷嗚~”銀狼聲音中不贊同的意思,不用意識傳送大家都能明白。
而阿遇更是將銀狼不贊同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山洞我知道,里面有個不好惹的玩意兒,不如我們跟你們一起去那個木屋吧,這樣你們還能快一點。’”
看到阿遇質疑的眼神的狼王,不由得有些羞赧,急忙解釋道:“‘我們有辦法縮小自己的體型,不會占用太大地方的。’”
阿遇將銀狼的意思轉達給了眾人,沒猶豫多久,其他人就同意了,畢竟能越早到越好。
于是眾人狼們決定做一個全封閉的雪橇車,讓狼拉著人跑。
然后眾人就開始忙碌起來,阿遇則被分配到照看愛格絲,順便阿遇就研究起了小銀狼的身體情況。
“‘在我們族群中,每一頭成年的狼都會獲得自己的名字,你這只狼在過不久就要成年了。’”
“‘她是你救活的,而且還與你有了命運鏈接,不如你給她取個名字?’”
阿遇“聽”到銀狼的“話”,不由得思考起來,不過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名字,對于我來說絕非一個簡簡單單的稱呼。”
“我更愿意將它視為人生的伊始。”
“給予它的人就相當于給被給予人賦予了人生軌跡的起點,也是家族延續的紐帶與期望;甚至還說不定就因此定下了她的命格。”
“我既沒有這么大的野心,也沒有這么大的承受能力,不如還是由你這個長輩來唄。”
阿遇對于取名的事,越說越是深惡痛絕,干脆將頭埋到小銀狼的毛發中,做一只‘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