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照亮學校,希納抱著雪團,林天和伊拉娜緊跟在后面,急匆匆往醫務室跑。
雪團縮在希納懷里,一身白毛還沾著小冰渣,喘氣都沒什么力氣,平時總搖的尾巴也耷拉著,看著特別可憐。醫務室門沒鎖,一進去全是消毒水味,希納輕輕把雪團放在病床上,伸手一摸——好家伙,體溫比正常低好多,肯定是在和勞德院長搏斗時受到了魔法攻擊。
“我去找加熱墊和溫乎的鹽水。”伊拉娜說完就往藥柜那邊跑,翻箱倒柜找能用的東西。希納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把雪團毛上的冰渣撥掉,眼圈又紅了:“雪團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林天剛想拍拍她肩膀說“不怪你”,就聽“吱呀”一聲,醫務室門開了。
進來的人林天認識,正是塞繆爾院長。
院長手里抱著本大厚病歷本,本來是來整理醫務室記錄的,可一看見病床上的雪團和旁邊的希納,手里的本子“啪嗒”掉地上了,眼睛瞪得老大:“希納?你咋在這兒?還有雪團……它怎么搞成這樣?”
希納一聽院長的聲音,整個人像被凍住似的,慢慢轉過身,腦袋低得快貼到胸口,活像個闖禍的小孩:“塞繆爾爺爺……我、我是偷偷溜進來的。”
院長三步并兩步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雪團的脈搏,臉色一下就沉下來:“你爺爺不是說不讓你靠近伯貝克學院嗎?他明明知道這兒危險,咋還讓你來?”
“不是爺爺讓我來的!”希納急忙抬頭,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偷聽到爺爺跟您打電話,說學校出了靈異事件,爺爺沒空來,您一個人搞不定。我想著我會做爺爺留下的特殊狗糧,雪團變身后能幫忙,就偷偷帶它來了……爺爺根本不知道。”
院長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眼神特別復雜地看著希納:“你爺爺不讓你來,是怕你本事不夠。靈媒節點背后的危險大得很,之前那個勞德的鬼影你也見過了,要是你和雪團出點啥事,我咋跟你爺爺交代?”他頓了頓,語氣特別堅決,“等雪團好點,我就給你爺爺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回家。這兒的事,我們自己能處理。”
“不要!”希納“騰”地一下站起來,眼睛里全是懇求,“塞繆爾爺爺,我知道自己本事不咋地,但我真能幫上忙!雪團變身后能打惡魔,我也想留在這里幫忙,我不想回去!”說著,她轉頭眼巴巴地看著林天,“林天大哥,你幫我勸勸爺爺好不好?我保證不拖后腿!”
林天看著希納快哭出來的樣子,又看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雪團,心里直發酸。
他走到院長身邊,小聲說:“院長,希納年紀雖小,可這次真幫了大忙。要不是雪團變身后攔住勞德,我和伊拉娜根本完不成合葬。而且她也不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院長皺著眉頭,看看雪團,又看看希納可憐巴巴的眼神,半天沒說話。伊拉娜也在旁邊幫腔:“院長,希納可細心了,剛才找加熱墊特意挑了低溫的,就怕雪團受不了。我們會照顧好她,肯定不讓她冒險。”
院長嘆了口大氣,無奈地搖搖頭:“你們這些人啊……行吧行吧,既然都這么說,就讓希納先留下。但丑話說前頭——每次行動都得聽林天指揮,絕對不能一個人亂跑,而且雪團一天只能變身一次,每次變之前都得跟我們說,不許再像這次這么胡來。”
希納一聽這話,眼睛“唰”地亮起來,使勁點頭:“我記住了!肯定聽林天大哥的話,絕不單獨行動!”她興奮地蹲回床邊,輕輕摸了摸雪團的腦袋,“雪團,聽見沒?咱們能留下來幫忙啦,你可得快點好起來!”
院長走到林天身邊,壓低聲音說:“你得多盯著希納的能力。她爺爺筆記里寫著,那種特制狗糧是用特殊草藥做的,雪團變身后看著厲害,可每次變完都得虛弱大半天,一天確實只能用一次。下次行動,得把變身時間算好了。”
林天點點頭,看向希納:“你跟我們仔細說說,這種狗糧還有啥要注意的?做的時候要啥材料?變身后有沒有別的限制?”
希納馬上打開背包,掏出個小布包,里面裝著深褐色的草藥碎:“做狗糧得用月光草、銀粉和曬干的狼毫草,我背包里還有點存貨,夠雪團用幾次。每次變身能維持 15分鐘,時間一到就變回去。變完得趕緊喂溫鹽水和高蛋白的東西,不然雪團會低血糖。”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雪團變身后只聽我的,不用擔心它傷到自己人。”
伊拉娜抱著加熱墊,端著溫鹽水走過來,笑著說:“咱們團隊又多了個得力幫手。現在雪團得好好休息,先把它照顧好,中午再商量下一個節點的事兒。”
希納接過鹽水,用針管小心翼翼地喂給雪團,眼神溫柔得不行。院長看著這一幕,輕輕搖搖頭,轉身往門外走。
雪團喝了鹽水后,呼吸慢慢平穩了些。
林天看著希納忙前忙后的樣子,心里明白,有了這一人一狗的加入,接下來的任務雖說還是危險重重,但好歹多了幾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