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收到她來信
- 八零嬌嬌美又颯,禁欲大佬掐腰寵
- 槿蘇余年
- 2083字
- 2025-08-30 09:19:43
沈青玥不以為然地揚起眉:“文憑只是敲門磚,能力才最重要。誰能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她這是罵自己能力差嗎?
許書芳氣得咬牙切齒。
你一個高中生也只是紙上談兵,什么實驗器材都沒摸過。
筆試可能還可以,操作就等著丟人現眼吧。
待會兒,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可她卻不知道的是這些對于21世紀久經沙場的高材生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林玥沉穩淡定,發揮超常,操作完成得十分完美,動作流暢,并做到了零失誤。
反觀許書芳卻因為好勝心太強,總是時不時地偷瞄林玥,導致操作失誤,最后只得了第三名。
面試環節,林玥回答得更是落落大方,游刃有余。
最后總分躍居第一,并遙遙領先。
而原本筆試第一名的許書芳卻落到了第三名。
好在,招聘人數正好是三人,她也算是過關了。
第二名是一位男同志,名叫宋輝,畢業于京都醫學院。
林玥高興地回到林家后,把自己的應聘書放到干爸干媽面前,兩人震驚地望著她。
“玥玥,你怎么這么厲害!”趙曼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們家的商業才剛剛開始,你鳴軒哥才從余城啟程趕過來。”
“我和你干爸剛才還商量給你安排事做呢。沒想到你卻自己找到了工作。”
林長澤仔細端詳著手中的應聘書,贊嘆道:“這上面蓋得還是科研所的章,可是鐵飯碗呀。我們玥玥可真有本事。”
“是呀,是呀。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趙曼笑得合不攏嘴,當聽林玥說工作地點在錫林草原,臉上的笑臉瞬間消失了。
“什么?你要去草原工作,那不行。離家太遠,我不同意。”
林玥反握住她的手道:“干媽。剛才干爸也說了,這是鐵飯碗。我好不容易才通過考試取得的名額,怎么能輕易放棄呢?”
“你放心。只要有空,我一定會常回來看你們的。”
林長澤整天在外面跑,眼光看得更久遠。
“是呀。玥玥說的有道理,國家現在很重視草原畜牧業發展,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我們可不能拖孩子的后腿呀。”
趙曼紅著眼眶,一臉心疼地望著林玥:“我怎么會拖孩子的后腿呢。”
“聽說那里夏熱冬寒,整天風吹日曬,我怕你這細皮嫩肉的,受不了那里的苦呀。”
林玥很感動,拉著她坐回椅子上。
“沒事的,干媽,我是在實驗室內工作,又不用天天出去。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趙曼這才勉強同意,答應第二天陪她去商場多買些衣服和用品帶上。
***
錫林市戍邊騎兵營營房內,周牧寒剛吃完飯回到宿舍,程朗便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牧寒,有你一封信。還有一個大包裹。好像是從京都來的。”
周牧寒以為是家中寄給他的,漫不經心地轉過身,手都沒伸。
“謝謝。先放到桌上吧。”
一定是他媽媽讓若云寫的信,目的又是勸他快點回家完婚。
這樣的信,兩年來他都收到不下于十封了。
沈青玥不是都已經在電話中和他解除婚約了嗎?他們怎么還不死心?
程朗把包裹放好后,拿著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
“我怎么覺得這封信上的字不像你妹妹寫的。而且還沒有寄信地址。”
“會不會是在晉城火車站救下的那個姑娘寫來的,你不看,那我就先……”
話還沒說完,信封便被周牧寒奪了過去。
一看上面灑脫的字體和若云娟秀的字體大不相同,心中不禁微顫了一下。
真的是那個姑娘?
她果真給自己寫信了,而且還寄了一大包禮品。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現在還說不喜歡人家嗎?”程朗伸著頭道,“快打開來,我也看看。”
“跟你有什么關系?出去!”周牧寒臉色微紅,直接把他硬向外推。
隨手將門反鎖上,才回到桌邊,撕開信封。
展開信紙時,率先從里面掉出一張百元大鈔。
周牧寒微驚。
當看到信的內容時,才知道這一百元是那個姑娘還給自己當初借給她的路費,多出來五十元是感謝費。
信中先是向他表示歉意,因處理家事,沒有第一時間寫信給他。
接著大概講述了回去后的經歷,已經把陷害她的人繩之于法,現在生活也歸于平靜。
最后又表達了自己誠摯的謝意,并祝他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最后署名處只寫了一個“玥”字。
這明顯只是一封簡單的感謝信,姓名、地址都沒留,看來并沒有期待收到他的回信。
周牧寒滿心歡喜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
低頭看向落款處的日期,是六天前寫下的。
他失落地把信紙疊好后,放回信封內,伸手打開包裹。
里面竟然全是他愛吃的京都特產。
綠豆糕,果丹皮,還有各式果干果脯,幾大包。
沒想到,她竟然也是京都人。
周牧寒拆了一個果丹皮放進口中,甜中帶著酸。
隨即打開門,程朗果然還站在外面。
“把這些拿去發給弟兄吃吧。”
自己只留下一袋果丹皮。
“怎么?看你這表情好像不太高興。那姑娘在信中說什么了?”程朗目不轉睛地打量他。
隨即周牧寒便向他射來兩道鋒利的寒光。
“好好好,我不問了。我就走,行了吧。”程朗立即抱起桌上的零食和糕點向門外走去。
剛到門口,又轉過頭來道:“牧寒,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那姑娘。”
“前段時間,我見你好幾次半夜起來洗床單與內褲。回來這些天,應該經常夢到她吧?”
“別泄氣,給她寫封信問問清楚。你倆一定還有機會見面。”
聞言,周牧寒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起來,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他千防萬躲,沒想到全被這小子看到了。
難道他一直在跟蹤自己?
“胡說什么!滾!”周牧寒拿起床上的枕頭便向他扔來。
程朗早料到他會來這一招,頭一歪,巧妙地躲了過去。
“在我面前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是過來人。男人嘛,這樣很正常。”
“你還說?”周牧寒回頭又去找東西。
“好好好。我走,我走。”程朗一溜煙似的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