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虎子…死了(月票長啥樣,有義父能讓我開開眼嗎)
- 從職業牛馬肝到仙武圣人
- 孤坐寒江月
- 2563字
- 2025-08-29 11:31:00
不!姓陸的就是一個牛棚雜役,不可能買得起暴勁丸,而我鮑熊,乃是武者,武樓前十的武者...
我不僅有暴勁丸,還有更為珍貴的沸血散。
沸血散...我早應該用的...
一縷縷雜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或有邏輯,或只是幻想。
直到某個瞬間,他看到一雙冰冷眼睛。
恐懼...悔意...不甘...復雜情緒瞬間涌上心頭。
陸淵滿目怒火,五指凝拳,就要結果鮑熊。
可就在此時。
“師弟切莫沖動!”趙長宇匆匆趕來。
遠遠就看到陸淵要一拳轟殺鮑熊。
“趙...趙護院...救我...”鮑熊那本已經失去光芒的雙眼,頓時又燃起希望。
可下一瞬。
鮑熊雙目中便有拳頭急速放大。
“師弟!”趙長宇急的大喊。
武樓殺人,乃是大罪!
但,那拳頭還是砸了下去。
一拳,便讓鮑熊斷氣。
陸淵站起身,看向了趙長宇。
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身為護院的趙長宇都不由一驚。
再看陸淵拳頭,附著表面的...分明是——氣勁!
趙長宇只覺心頭濤浪翻涌。
陸師弟,氣勁?!
這怎么可能!
外界以為,陸淵是半年前開始練武,但他卻非常清楚,這只是池總教頭為保護陸淵而編造的說辭。
陸師弟真在練武時間,只有月余!
月余...氣勁...
一時間,趙長宇都忘卻了,地上還躺著一具尸體。
陸淵知道武樓之內殺人為大忌,但虎子卻因他...
急步跑到虎子身邊,摸向脈搏。
虎子就是個普通人,又怎可能經得住鮑熊一拳。
脈搏平靜,沒有半點跳動。
虎子...死了。
陸淵蹲在虎子旁邊,腦海中閃過牛棚大院的一幕幕。
虎子跟李拐子打架,是為幫他出氣;
因為他從南疆來,受不住牛棚的冬天,虎子將被褥給了他,嘴上說自己躁得慌,半夜凍得發抖。
剛到牛棚的時候,身子骨弱,搶不到飯食,是虎子每次分他一半......
“陸哥,等我練出虛勁了,你可一定要教我拳法...”
耳邊回蕩著黃昏時候虎子說的話,怒火如山洪海嘯自陸淵心中噴涌。
趙長宇先是檢查了下鮑熊,已然斷氣,然后又走到虎子旁邊,摸了脈搏。
“唉...”低聲嘆息。
虎子雖然沒什么練武天賦,但在院樓的這些天,卻非常勤快且努力,趙長宇都看在眼里。
可誰能想到,竟會發生這種事。
還是在自己當值巡邏期間...
看著沉默不語、渾身散發著冰寒之意的陸淵,趙長宇內心生出愧疚。
但愧疚歸愧疚,趙長宇并未停下來,他先是鎖上院門,再將鮑熊的尸體放到角落。
青陽城內外,時刻都可能有人被殺死,但在金羚莊,殺一名武樓學徒,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哪怕,是鮑熊先殺上門來。
趙長宇清楚,今晚的事情若處理不好,陸師弟可能就要遭難了。
他更明白,此事,他自己擔不住,務必要通知池總教頭。
“師弟,你在院子不要亂走,我去通知師姐。”
趙長宇看著陸淵,不敢就這么走開,他怕陸淵想不開,做一些更出格的事情。
事情至此,已經難以收拾,若是再鬧大,只怕會更麻煩。
陸淵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在虎子身上,然后站起身,朝著趙長宇拱手拜去。
“有勞趙師兄。”
他表面平靜,聲音沉穩,完全感受不到方才的怒氣和寒意。
趙長宇還是不放心,依舊觀察著陸淵。
“趙師兄,我不會沖動的,虎子的仇,沒完。”陸淵壓著心頭怒火。
他知道,鮑熊背后,還有人。
趙長宇聞言,心中佩服。
如此仇恨之下,還能控制自身情緒,且思維清晰,這位師弟,比之預想的要厲害得多。
如此,他便不再浪費時間,急匆匆出了院子,尋方若妍和池丘山去了。
......
院內。
陸淵望著虎子,又望向夜空。
他本以為,勤奮修煉,努力往上爬,終有一日,能成那人上人。
但今夜之事讓他明白,人上人的路,很難,稍有不慎,便可能丟掉性命。
鮑熊明明初入實勁,為何能爆發那般大氣力?
他走到角落,俯身翻找。
片刻,一個紅瓶子映入眼簾。
揭開瓶蓋,血腥味撲鼻。
“沸血散!”陸淵認出此藥。
在武樓一個多月,除了練樁功和武技之外,他也常找護院趙長宇討教練武之事,其中就包括藥物。
如熬煉力勁的湯藥,鞏固根基的大藥,以及暴勁丸、沸血散這種能夠激發勁力、短時間大幅提升力量的特殊藥物。
但據趙師兄所言,這種提升力量的藥物價值非常,一枚暴勁丸便要五兩銀子,沸血散這種更是十兩起步。
鮑熊不過是個普通武樓學徒,家境也很普通,從何弄來的沸血散?
看著手中的紅瓶子,陸淵愈發肯定,鮑熊對自己的敵意,非練武場切磋,或月比被擊敗這么簡單。
鮑熊背后,有人指使。
跟他有仇的,一為鐘仁,二為吳管事。
“鐘仁雖然是親傳,但其本身應該也沒多少銀子,就算有十兩銀子,以其心機,也不可能就這么拿出來給鮑熊購置沸血散!”
陸淵心有殺意,但卻出奇的冷靜。
“吳管事背后是吳妾氏,背景強大,不缺銀子,完全有能力驅使一個武樓學徒。”
念及此,他又想到高大跟他說過的,李拐子偷賣雪毛之事。
按照當初的推測,吳管事很可能就參與其中。
原本來了武樓,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但如今,虎子死了,因他而死,此仇,他必須要報,凡有關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論背后是誰,他都要查清楚!
將沸血散收好,陸淵又在鮑熊身上摸索了片刻,沒再發現什么可疑之物。
不多時,三道身影破開夜色,進入院子。
池丘山看著地上的尸體,眉頭緊鎖。
方若妍則是躍至陸淵跟前,關切問道:“受傷沒有?”
陸淵搖搖頭。
方若妍上下檢查了番,見確實沒受傷,這才去查看鮑熊。
“死了。”她挑起個樹枝,撬開鮑熊嘴巴,鼓搗了幾下,語氣復雜道:“服用過暴勁丸。”
池丘山聞言,驚疑的看向陸淵。
死者他知道,為武樓學徒鮑熊,已經練出實勁,所修武技‘鐵熊靠’也達到了小成地步,綜合實力勉強能排進武樓學徒前十。
若服用暴勁丸,力量將會直接暴增超過千斤。
這等力量,別說學徒,就是趙長宇這樣練出氣勁的,都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拿下。
陸淵是如何擋住,并反殺的?
趙長宇先前沒有仔細檢查過鮑熊,此刻聽得鮑熊服用過暴勁丸,臉色微變。
陸師弟,反殺,千斤之力?
黃昏時候的切磋......
“一拳擊中胸口,肋骨幾乎全部斷裂,第二拳......”方若妍這邊繼續檢查著,“斷去生機。”
趙長宇心頭大震。
什么意思?
方才自己趕到,見到鮑熊的凄慘模樣,是陸師弟一拳造成?
就算陸師弟練出氣勁,也不可能一拳將千斤之力的鮑熊打成重傷吧?
“真沒受傷?”池丘山走上前,凝視著陸淵。
“沒有。”陸淵拱手。
“長宇說,你練出了氣勁。”
陸淵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先前怒急之下,直接使出氣勁,這才一拳將鮑熊轟成重傷。
既然已經被知曉,他也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
“氣勁...氣勁......”
池丘山垂下眼簾,低聲沉吟著。
妖孽,太妖孽了!
這小子還是人嗎?
十天虛勁!十天實勁!又不到十天氣勁!
如此夸張的進步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別說青陽城那些大族了,就是放眼整個西蒼郡,怕也找不到第二人。
以這小子的進步速度,莫不是打算半年就要跨入武道第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