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兩儀眼的血泉沸騰如熔爐,阿銀的藍銀皇本體絞碎唐昊殘臂。當最后塊臂骨沉入泉眼,烈火杏嬌疏的葉片完全化作羅剎神紋。整座山谷震顫著升起,藍銀藤蔓裹著冰火毒泉沖上云霄——那竟是直徑千米的荊棘王座基座。
「藍銀神座降臨
羅剎傀儡神位覺醒」
王座頂端的阿銀睜開雙眼,瞳孔里旋轉著與唐三同源的紫黑羅剎紋。她指尖輕點,史萊克廢墟的藍銀孢子群如朝拜般瘋長,瞬間筑起通天藤蔓祭壇。
**血月裂**
七寶琉璃宗的夜空崩裂時,第一塊血月碎片砸穿琉璃塔尖。寧風致捏碎的護宗大陣核心濺出金汁,液體落地即化作帶刺的藍銀藤蔓,見血瘋長。
“宗主小心!“劍斗羅的七殺劍斬碎藤蔓,斷口卻噴出冰火毒霧。骨斗羅的骨龍真身撞向第二塊血月碎片,撞擊波震碎三百里城墻——碎片里竟裹著烈火杏嬌疏的種子。
「檢測到上三宗氣運吞噬
藍銀神座成長度+37%」
當七寶琉璃塔最底層的裂痕蔓延至塔頂,寧榮榮在史萊克廢墟突然跪地。她心口的琉璃塔虛影炸成碎片,每一片都映出蘇靈韻冷笑的臉。
**雙神烙**
荊棘王座上的蘇靈韻展開雙臂,心口蛛網金紋迸射光柱。千道流割開另一只手腕,天使圣血澆灌王座基座;比比東的蛛皇腿刺入她后脊,羅剎神力奔涌如江海。
“以天使之名——“
“以羅剎之權——“
“加冕!“
十二供奉的魂力洪流匯成神環,金鱷斗羅剜出自己的右眼嵌入王冠:“老奴的眼,替您盯著叛徒!“
王冠落下的剎那,蘇靈韻的月蝕羅網領域暴漲。史萊克七怪頭頂的傀儡魂環驟然收縮,戴沐白的白虎真身不受控撲向朱竹清,利齒離咽喉僅剩半寸。
“不——!“奧斯卡的鏡像腸炸出金霧,腸衣碎片裹著藍銀孢子鉆進馬紅俊口鼻。邪火鳳凰在窒息中變異,羽翼褪成死灰色。
**母弒子**
唐三的八蛛矛刺向蘇靈韻心口時,通天祭壇降下藍銀光柱。阿銀的指尖穿透空間,羅剎神紋纏繞的藤蔓絞住唐三脖頸:
“吾兒...獻祭吧...“
玄天功逆流震碎經脈,藍銀皇孢子從唐三眼眶鉆出須根。小舞的相思斷腸紅突然爆開,花瓣嵌入阿銀的藤蔓——十萬年魂獸的獻祭之力竟被母體截留。
「柔骨兔魂環掠奪成功
藍銀神座鑲嵌物+1」
蘇靈韻的月刃點在小舞眉心,翡翠天鵝魂骨釋放本源光華。當獻祭光流被強行逆轉,荊棘王座頂端綻放出柔骨兔形態的寶石。
**諸神黃昏**
七大宗門聯軍撞上武魂殿方陣時,鬼魅的影子已吞噬天光。月關的奇茸通天菊綻開直徑千米的花盤,每一片花瓣都流淌著天使圣血。
“誅神令——“比比東的權杖指天,“行刑!“
十萬魂師齊聲咆哮,魂環離體升空。無數光環在云層碰撞融合,凝成橫貫蒼穹的審判之輪。金鱷斗羅剜出的右眼在輪心睜開,眸光所及之處,七寶琉璃塔的碎片如暴雨墜落。
“寧風致!“劍斗羅的七殺劍刺向審判之輪,劍鋒卻被藍銀藤蔓纏繞。藤蔓另一端連著寧榮榮的心口,少女的魂核正被撕扯出胸腔。
**王座噬**
蘇靈韻踏著虛空走向藍銀神座,所經之處綻開月華荊棘。阿銀的藤蔓王座伸出觸須,卻在觸及她心口金紋時劇烈顫抖——那蛛網紋路里流淌著雙神之血。
“傀儡也配稱神?“紫金權杖貫穿阿銀眉心,比比東的死亡蛛皇毒注入神座。千道流的天使圣劍劈開祭壇,冰火毒泉如瀑傾瀉。
藍銀神座在雙神威壓下崩裂,阿銀的尖嘯中混雜著唐昊殘魂的哀嚎。碎裂的神座基座里,赫然露出半顆仍在搏動的藍銀皇心臟——那心臟表面覆蓋著相思斷腸紅的花汁脈絡。
「藍銀神格剝離中...
警告!檢測到海神神念!」
**瀚海傾**
黃金三叉戟虛影刺穿云層時,唐三殘軀突然浮空。海神神力震碎體表藤蔓,被孢子蛀空的胸腔卻暴露無遺——阿銀的根須正從心脈汲取海神之光。
“母親...為什么...“唐三的淚混著血墜向神座殘骸,在藍銀心臟上灼出青煙。
阿銀的瞳孔首次浮現痛苦,羅剎神紋寸寸龜裂。當海神三叉戟即將劈落,蘇靈韻的荊棘王冠突然脫離——王冠鑲嵌的泰坦巨猿之眼撞向戟尖,自爆炸出黑洞。
空間裂縫吞噬海神虛影的剎那,阿銀的藤蔓纏住唐三拋向裂縫:“走——!“
比比東的蛛皇腿刺穿阿銀靈體,紫黑毒液灌入藍銀心臟:“想救兒子?晚了!“
藍銀皇心臟在蛛毒中爆裂,飛濺的汁液化作億萬孢子。每個孢子核心都蜷縮著微型阿銀,尖嘯著撲向大陸生靈。
**終焉序**
蘇靈韻站在神座廢墟頂端,月蝕羅網領域全開。撲向她的孢子在金紋前蒸騰成霧,霧中浮現二十年前月神殿的獻祭場景——藍發女子將嬰兒交給蒙面人時,指尖月紋與蘇靈韻的武魂完美重合。
“原來如此...“她握住飛回的荊棘王冠,泰坦巨猿之眼已碎裂,露出內部翡翠天鵝的淚滴形核心。
比比東的權杖點向孢子風暴:“清洗開始。“
武魂殿大軍踏著藍銀藤蔓推進,所過之處城池化為孢子的苗床。金鱷斗羅的斷爪插進七寶琉璃宗地脈,寧風致與劍骨斗羅的魂力被抽向荊棘王座。
當王座在血月中升至云巔,蘇靈韻俯瞰著孢子肆虐的大陸。唐三從空間裂縫伸出的手正被藍銀根須拖回,指尖離小舞染血的臉頰僅差分毫。
銅鏡從廢墟升起,映出神界委員會崩裂的穹頂。鏡緣浮現比比東的血諭:
【下一個神位——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