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酒會命令與鑰匙的異動
- 咸魚替身掀桌后,豪門修羅場崩了
- 茶煙裊裊
- 3149字
- 2025-08-30 12:00:00
“站住。”
顧承嶼冰冷的聲音像一道無形的繩索,瞬間捆住了蘇晚意試圖逃離的腳步。她僵在原地,心臟剛剛從晚餐的煎熬中稍微平復,又猛地被攥緊。
“明天晚上,”他沒有抬頭,目光依舊黏在平板屏幕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明天的天氣,“有個商業酒會。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
商業酒會?跟他一起去?
蘇晚意的大腦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按下了暫停鍵,一片空白。明天晚上?那后天晚上就是“月影重疊第三夜”!她原本還指望能有點時間研究那把鑰匙和紙條上的謎語,想辦法溜去東側廊拱門…現在突然插進來一個酒會?顧承嶼到底想干什么?把她這個“贗品”帶出去公開處刑嗎?還是…又有她不知道的算計?
她張了張嘴,想找借口推脫,但所有的話在接觸到顧承嶼那冰冷側顏的瞬間,都凍在了喉嚨里。他這不是商量,是命令。沒有回旋的余地。
“……是。”她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承嶼似乎對她的回應很滿意——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的反應。他終于從平板上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帶著評估貨物的冷漠:“禮服和妝發,福伯會安排。別出岔子。”
別出岔子。這三個字像沉重的枷鎖,扣在了蘇晚意的心上。
“是。”她再次低聲應道,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顧承嶼不再看她,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屏幕,仿佛她只是一件已經交代完任務的家具。
蘇晚意如蒙大赦,幾乎是逃離般地快步走出了餐廳,直到踏上樓梯,才感覺那令人窒的壓力稍微減弱了一些。
回到房間,反鎖上門,她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氣。疲憊感和巨大的壓力如同潮水般涌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明天酒會,后天月影之夜…時間緊迫得讓人窒息。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床上——那個藏著黑盒子的被褥隆起。鑰匙…紙條…
她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從被褥深處掏出那個油紙包裹。解開油紙,黑色的金屬盒子安靜地躺著。她打開盒蓋,那把古老的黃銅鑰匙和寫著謎語的紙條依舊在原位。
“雀眼是通道,非監視。密碼是鑰匙。時機在‘月影重疊第三夜’。”
她反復咀嚼著這幾句話,目光又落到那把鑰匙上。鑰匙的齒痕很奇特,看起來并不像能打開任何現代常見的鎖具。它會是用在什么地方的?東側廊拱門那里有什么特殊的鎖孔嗎?
“密碼是鑰匙…”這句話最讓她困惑。是指鑰匙本身的結構就是密碼?還是需要把鑰匙插入某個地方,才能顯示或得到真正的密碼?
她拿起鑰匙,湊到燈光下仔細查看。鑰匙柄是簡單的環形,上面沒有任何花紋或字符。鑰匙桿和齒痕部分除了磨損,也看不出什么特別。
她嘗試著用手指觸摸每一個齒痕,感受它們的深淺和形狀,試圖找出某種規律,但一無所獲。
難道需要某種特殊的光線照射?或者…需要像電影里那樣泡進什么藥水里才能顯形?
她腦子里閃過各種不靠譜的猜想,最后都自己否決了。信息太少,純粹瞎猜。
煩躁地將鑰匙放回盒子,她的目光又落到那張紙條上。“雀眼是通道”…如果雀眼不是監視,那會是什么?一個入口?一個…傳送點?(這個想法太離譜了)或者,是一個需要特定方式才能激活的…機關?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后天的月影之夜,東側廊拱門。但現在橫亙在眼前的,是明天晚上那場該死的、不知目的的商務酒會。
顧承嶼為什么要帶她去?是為了向誰展示這個“贗品”的完成度?還是林夫人或葉瑾又提出了什么要求?一想到要再次面對葉瑾那帶著笑意的冰冷目光,以及可能出現的、認識林薇薇的各色人等,她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必須在酒會上完美扮演林薇薇,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壓力像一座大山壓下來。她感覺自己像被放在兩條并行的、高速運轉的傳送帶上,一條通往明晚的酒會,一條通往后天的月影之夜,哪一條失足都可能粉身碎骨。
她需要冷靜,需要計劃。
首先,是明天的酒會。禮服妝發由福伯安排,這意味著她不需要操心外在的模仿,但言行舉止、神態語氣…必須加倍小心。或許…她可以趁著今晚和明天白天,再突擊復習一下系統之前灌輸的那些關于林薇薇社交禮儀的記憶碎片?
其次,是后天的月影之夜。她需要提前勘察一下東側廊拱門的地形!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特別,有沒有可能存在的鎖孔或者“雀眼”標記!最好能找個借口過去一趟…
想到這里,她立刻起身,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走廊里一片寂靜。
她輕輕擰開門鎖,拉開一條門縫。走廊盡頭,福伯似乎剛送完林夫人和葉瑾回來,正背對著她,在吩咐一個傭人什么事情。
機會!
蘇晚意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甚至帶點剛才晚餐帶來的低落:“福伯…”
福伯聞聲轉過身,刻板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蘇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晚餐好像有點吃多了,想稍微走動一下消消食。”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只是單純的不舒服,“就在走廊里走走,不會走遠…可以嗎?”她小心翼翼地提出請求,目光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懇求。
福伯看著她,沉默了兩秒。他的目光似乎極快地掃了一眼她房間的方向,又落回她臉上。
“可以。”他緩緩點頭,“請不要離開主樓區域。需要我陪同嗎?”
“不用不用!”蘇晚意連忙擺手,“就在附近走走,很快回來。”
福伯不再多說,微微躬身,轉身繼續之前的事情,似乎默許了。
蘇晚意心里松了口氣,輕輕帶上房門(沒有鎖死),裝作隨意地沿著走廊踱步。她的心臟卻在胸腔里敲著鼓點。方向很明確——東側廊。
別墅很大,走廊迂回曲折。她憑借著之前散步的模糊記憶和系統地圖的指引,盡量避開可能有人的區域,朝著東側走去。
越往東側,燈光似乎越昏暗,人跡也越稀少。這邊的房間好像大多是閑置的客房或者功能房。
終于,她看到了那個標志性的拱門——連接主樓和東翼副樓的廊道入口。那是一個很大的石頭拱門,造型古樸,上面雕刻著繁復的藤蔓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神秘。
拱門下方是走廊,通往另一側的副樓。而拱門本身的內壁和上方…
蘇晚意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石料因為年代久遠,顏色深沉,上面除了雕刻,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標記或鎖孔。
“雀眼”會在哪里?是某個雕刻圖案像眼睛?還是…
她不敢停留太久,假裝欣賞走廊墻壁上的裝飾畫,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掠過拱門的每一個細節。
忽然,她的目光在拱門內側上方的一個地方定住了!
那里,在藤蔓花紋的纏繞掩映下,似乎有一個不太起眼的、拳頭大小的雕刻圖案!那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只抽象化的、正在閉合或者睜開的眼睛!因為顏色和周圍石料融為一體,又處在陰影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難道那就是“雀眼”?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她下意識地就想靠近看得更清楚一點——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卻清晰的“嗡…”震動聲,突然從她房間的方向傳了過來!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
是那個黑色金屬盒子!它怎么會突然震動?是鑰匙?還是盒子本身?
蘇晚意嚇了一跳,做賊心虛般猛地收回視線,心臟狂跳不止。她不敢再多停留,立刻轉身,假裝被聲音吸引,快步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福伯還站在原來的地方,似乎也聽到了動靜,目光正看向她的房門方向。
“好像…好像是我房間里什么東西響了…”蘇晚意故作鎮定地解釋,腳步卻加快了些。
福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快步走回房間,擰開門把手閃身進去。
蘇晚意背靠著關上的房門,大口喘氣。她沖到床邊,掀開被子——那個黑色的金屬盒子果然在微微震動著!連帶著里面的黃銅鑰匙也在輕輕顫動,發出極其細微的“嗡嗡”聲!
怎么回事?它為什么突然響了?是因為她靠近了那個“雀眼”雕刻嗎?這是一種感應?還是…某種警告?
震動持續了大約十幾秒,然后毫無征兆地停止了。
盒子恢復了安靜,鑰匙也靜靜地躺在絲絨襯墊上,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
蘇晚意驚疑不定地看著盒子,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看到的那個眼睛雕刻…
所以,“雀眼”真的存在!而且這把鑰匙或者這個盒子,能對它產生反應!
后天晚上…月影重疊之時…那里到底會發生什么?
而明天…首先她要面對的,是那場吉兇未卜的商業酒會。
她看著床上那兩樣東西,感覺它們既是希望的鑰匙,也是危險的導火索。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