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許迦諾要跟我一起睡?
- 惡毒公主覺醒后,他們都想當駙馬
- 困我年少
- 2096字
- 2025-08-30 12:15:00
房瓦上有輕而細碎的踩踏聲。
安好芯動了動眉心,卻沒有睜眼。
踩踏聲越來越近,到她這間屋頂上停了下來。
凌霄來了?
歡迎光臨。
上次已經(jīng)來踩過點了,安好芯就住在東廂中間這個房間。
蕭路近日忙著練兵,來這里吃過晚飯就又被緊急召回。
凌霄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笑。
上次是他疏忽了,這次一定要萬無一失,就只好直接砍了安好芯的腦袋。
他從房頂上縱身躍下,床上的人睡得正香,他拔出長刀,嘴角一抽,毫不拖泥帶水地朝安好芯的脖頸砍去。
滾燙的鮮血噴灑在他的臉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鐵銹味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他收起長刀,欲去提那顆已經(jīng)分家的腦袋,床上沒有腦袋的軀體自己坐了起來。
月光下,血淋淋的畫面不可能有假。
軀體掀開被子,雙腳下地,自己轉身在枕頭處摸了摸,提起了那顆腦袋,悠悠走到凌霄面前,陰森可怖地笑著說:“你是不是要這個?喏,給你……”
凌霄死死皺著眉,脈搏強有力地跳動著。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甩了甩腦袋,再睜眼,畫面依舊。
“裝神弄鬼!”他再度拔刀,二話不說朝軀體砍去。
那就大卸八塊好了。
凌氏十六刀連環(huán)砍去,神鬼都會灰飛煙滅。
他再彎腰去撿那顆腦袋,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些七零八亂的部分,重新拼湊在一起。
凌霄緊著眼眸,他晃了晃腦袋,沿來時路返回。
哈哈哈……
安好芯從床底下爬出來,將屋頂恢復原樣,重新縮回床上去。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帶著試探。
“妹子,你屋子里什么聲音?”許迦諾披著外衣,擔憂問道。
“進來吧!”安好芯靠在床頭,這么有趣的事情,正好和許夫人分享一下。
許迦諾猶疑一瞬,因為擔心安好芯的安危,他推門而入。
這味道?
致幻劑!
還是她給安好芯用來防身的。
完了!
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讓安好芯把解藥拿出來,眼前的一切都已經(jīng)變了。
“你的藥可坑苦了那個凌霄。”安好芯想到凌霄今晚回去又要精神分裂,她就開心。
許迦諾聽到的是“你快過來跟我一起睡。”
她還瞧著安好芯沖她眨著明潤的眼睛。
我不能……
她殘存的最后的理智也像是入水的一絲墨跡,彌散消失。
“今天就只能先放過他。”
安好芯五指旋轉握住,慢慢折磨。
“等蕭路內息不亂了,到時候一定功力大增,再與他一決高下。”
這時許迦諾分明看見,安好芯抿了抿紅唇,向她勾著手指。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輕輕抱住了安好芯。
安好芯身子一僵,不明所以。
動了動腦袋,鼻息窩在安好芯細滑的脖頸處,她再往前挪了挪,輕啄一下,將她的口脂留在安好芯的皮膚上。
“你在干什么!”笑容消失,安好芯滿眼殺意,將她推開,一拳砸在她高挺卻清秀的鼻梁上。
許迦諾一個激靈,神志猛然被扯了回來,然而鼻腔里一股溫熱順流而下,滴落在衣襟上。
“死丫頭下手也太狠了吧!”她厲聲埋怨,“你房里的致幻劑還沒散完!”
啊……
安好芯一想,合著剛才那一拳是誤傷。
她見許迦諾的鼻血還在往下滴落,連忙用絲絹兒幫忙擦拭。
血止住后,安好芯又低頭,見許迦諾的衣服都臟了,下意識要幫她脫掉,“我讓婢女給你拿新的衣服。”
許迦諾一把握住安好芯作亂的手,“不用了。”
目光落在許迦諾正捏著她腕間的手上,皮膚上傳來一股勁兒,平日里柔軟的蘭花指怎么會這么有力。
安好芯反過來拉著許迦諾的手,軟軟的指尖在她手心描畫著某種輪廓,果然指根處都是硬繭。
許夫人真不容易,她男人死了,什么都要靠自己做,明明是個軟嬌娘,掌心卻這么粗糙。
“往后我讓小安子帶人去幫你。”
此話一出,安好芯微愣了一下。
本公主人還怪好的呢。
這讓她又想起了那幫敷衍她,還把陸執(zhí)掀出來抽她老底的人,她暗下決心:都給本公主等著,你們的倒霉日子要來了。
許迦諾猛地把手抽出來,月光下她隱有一絲回避,她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衣服。
安好芯見此,忽而笑出了聲。
“你在怕我什么?”
安好芯生疑,目光上下掃描著她。她越是這樣,安好芯越是想看看,都是女人她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我去掌燈……”
她的話像是惡魔之語,嚇得許迦諾后背一涼,她拉住安好芯。
“不用換衣服!我太困了,就在你這兒睡。”說完,她已經(jīng)躺在安好芯的床上,背對著安好芯,蜷縮著身子,偷偷整理被弄亂的衣服。
“喂,你衣服那么臟,把本公主的床都弄臟了。”安好芯抱怨連天,“你還是回去吧。”
許迦諾握緊了衣服,忽然間,他的私心戰(zhàn)勝了理智。
“太晚了,睡下吧……”
聽她輕喃式的聲音,像是極度疲憊時放下一切的松懈。
安好芯抱著雙腿坐著,等到許迦諾睡著了,她才穿好外衣出了房門,到外面院子里去修行。
本公主可是公主,誰要跟你一起睡啊。
身邊空空,許迦諾仰面癱躺在床上,床鋪里是一股閨中女子獨有的香味。
讓人貪戀,入迷。
第二日,婢女前來為安好芯梳洗,發(fā)現(xiàn)許迦諾大喇喇地躺在床上,手里的水盆哐當?shù)粼诘厣稀?
一聲尖叫,將在院中等待的小安子和蕭路引了過來。
許迦諾揉揉惺忪的眼,嬌媚地打著哈欠,“大驚小怪。”
她勾了勾手指,朝小安子傳遞秋波,“你來幫我梳個發(fā)髻。”
蕭路別開視線,他轉身往后山走去,安好芯一定在那里等著他。
小安子微躬著身子卻一動不動,“小安子只會幫公主梳頭。”
許迦諾已經(jīng)坐在銅鏡前,捋著頭發(fā),媚聲道:“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和妹子的關系你還看不出有多好嗎?”
小安子內心躊躇,最終妥協(xié)。
梳子順過許迦諾的頭發(fā),小安子不禁心生對比,原來在他心里,公主的頭發(fā)都是最美的。
鏡中窺見,婢女已經(jīng)退下了,許迦諾不經(jīng)意間問起:“安公公身帶異香,是什么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