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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許袁交鋒

不出意外,次日清晨,馬頭山的人一早起來就發現了斷馬坡和落瓜澗上的營寨。

兩處地方都豎起了丈高的旗幟,迎風飄蕩,生怕馬頭山這些人看不見似的招搖,目的就是將袁鐵槐請出來。

果不其然,礦區一番騷動,四位在此守衛的胎息圓滿修士遠遠打量,不敢輕舉妄動,轉身便飛奔去后方,報告給巡正袁鐵槐。

斷馬坡上,許兆豐一身灰袍,立于峰頂。身后跟著許仲丘許叔原,嚴陣以待。

同樣在峰頂的,還有端坐在蘆篷之下的羅旭,以及一旁觀陣的兩位賀家子弟。周圍樹木伐盡,視野開闊,正是操縱陣盤控制斷馬坡法陣的絕佳之處。

除了賀家幾人,包括羅旭在內的所有冀北原修士,都是第一次參與這等鎮口之間的正面對峙,更不用說直面練氣中期的修士了。接下來的苦戰,眾人心里都沒底。

許兆豐岸然而立,緊緊盯著馬頭山方向的動靜,隨時準備發動。

巡正這份波瀾不驚的模樣,倒是讓守陣的兵衛心里安心了一些。

“父親,袁鐵槐怎么還不出來?”

許仲丘也遠遠望著對面幾座營寨,不解地問道。

“我們在打量著他,他也在遠處打量著我們呢。”許兆豐淡淡道。

賀泉亭之前說,袁鐵槐生性多疑,陰狠狡詐,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

若是沒看清冀北原這邊的虛實,是不會輕易現身的。

“對面可是冀北原許巡正?突然造訪,有何貴干?”

一陣蒼老粗厚的聲音,透過薄霧滾滾傳來,卻并未見袁鐵槐身影。

“此處外野,可不是馬頭山地界。”

許兆豐同樣運上真氣,將聲音平穩傳至對面,身形絲毫不動。

“哈哈哈,好!好!”

對面傳來的笑聲愈來愈大,聽得愈來愈真切。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果然薄霧中一個黑影,越來越大。

一眨眼的功夫,那道黑影便來到斷馬坡前,赫然是一位身穿黑色武服、身形瘦削干練的老人,看起來并不威風,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老頭。

但老者落腳處分明是一棵大樹的枝梢,不過小拇指大的樹枝,老人卻踩得穩穩當當,身形宛如浮在半空,修為深不可測。

斷馬坡法陣嗡地一聲瞬間啟動,一層薄薄的光幕籠罩了整個斷馬坡。

許兆豐終于向前一步,拱了拱手:“見過袁巡正。”

“莫非是許巡正上次路過馬頭山,老夫未曾見你,心里有些怨氣,要來找老夫討個說法?”

老人咧嘴一笑,就像長輩對晚輩說話一般輕松的語氣,似乎絲毫沒把冀北原這一干人馬放在眼中。

“袁巡正說笑了。”許兆豐搖了搖頭,簡略回應道。

袁鐵槐點了點頭,也沒多扯,轉而道:“好吧,說說看,你想要什么。”

“很簡單,馬頭山在外野后退五里,另外賠償冀北原一百靈石。”

“說說理由?”

許兆豐不緊不慢道:“馬頭山與冀北原之間外野四十里,如今貴方已向外擴張了二十五里,理應退回外野中線以內。鑿山開礦,地脈擾動,林木砍伐,酌情賠償一百靈石,也合情合理。”

“有意思!”袁鐵槐兩眼放光似的,笑了起來。

許兆豐提出的這個要求,固然不講情理,本也沒指望對方真答應,自己只是拿它當作拖住袁鐵槐的借口,圖一個師出有名罷了。

“老夫若是不答應呢?”袁鐵槐戲謔地說道。

“那就請恕在下無禮了。”

袁鐵槐臉上依舊沒有半分怒氣,頗為自信地望向許兆豐,笑著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仿佛頗為欣賞許兆豐的勇氣。

隨后身形一掠,繞著斷馬坡轉了一圈,邊看邊點頭,嘖嘖稱贊道:

“陣法不錯,可惜只有你一個練氣的。是你出來跟老夫打,還是讓老夫破你的陣?”

許兆豐望著年高九十的袁鐵槐,圍著斷馬坡身形掠動,竟無半點老態。自己成就練氣以來,還未曾對敵,第一個對手居然是練氣中期的袁鐵槐。

“在下不敢托大,請前輩破陣吧。”

袁鐵槐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么,奇怪地看了許兆豐一眼:

“原來是要拖住我,青川賀家下手倒是快。”

說罷,并不攻陣,翻身一躍,徑直回了馬頭山那邊的營寨。

這便是活了九十歲的人精,許兆豐暗嘆,自己的動機三言兩語間便被袁鐵槐一語道破。在袁鐵槐面前,許兆豐感覺自己像個新兵蛋子。

正在觀望袁鐵槐下一步動向時,賀近群快步上來,對許兆豐拱手道:“許巡正,我家三爺傳來消息,那邊已經和沈家交上手了。”

許兆豐點頭不語,自己這邊收到了消息,想必袁鐵槐那邊想必也快了。

“這時候不能讓他跑了。”

許兆豐乘風一躍出陣,向著馬頭山營寨騰空而去。

東南邊,一只烏黑的信鴉同樣奔著馬頭山營寨飛馳而來。

信鴉的速度比起練氣修士還快得多,屬于低階靈獸。這只信鴉顯然是帶來清河口求援的消息,請袁鐵槐前去助陣。

“著!”

許兆豐隨手摘下一片樹葉,屈指一彈,準備將那只信鴉打落下來。

不料一道烏光更快,后發先至,精準地擊中了那只信鴉,一聲哀鳴后羽毛四濺,從空中墜落。

“許巡正,不必費心了。”

遠處,袁鐵槐在營寨前踱步而來,捋了捋袖子,望著許兆豐呵呵笑道。

“你打不打下這只信鴉,我也知道是清河口來的消息,現在賀家和沈家正打得不可開交吧?”

袁鐵槐話音一落,馬頭山營寨中,鼓聲隆隆響起。

身后四營的守衛和兵士齊齊沖出,向冀北原營寨沖去。自己則身形一躍,直奔許兆豐而來。

“袁巡正既然猜到了,那在下就無禮,要留住袁巡正幾天了。”

許兆豐掣出腰間筑基法劍,橫在胸口。兩腳一點,向后飄然而去。

自己要極力避免和袁鐵槐硬碰硬,不可離營寨太遠,否則招架不住時沒有立身之所,被袁鐵槐傷了可大為不妙。

“那就要看看許巡正有多少斤兩了。”

袁鐵槐袖口一松,一柄單刀落在手中,一招斜劈直取許兆豐。

許兆豐始終面朝袁鐵槐,不敢將后背露給這位成名已久的練氣中期修士,提劍一擋,頓時金石相交,一股大力傳來,反而加快了許兆豐后退的速度。

這一刀袁鐵槐顯然沒有使出全力,許兆豐接下這一招卻并不好受,刀中磅礴的真氣絲毫不像眼前這位瘦小老頭能發出來的。

好在手中這柄筑基法劍給力,換成尋常的鐵劍早就一刀兩斷了。

許兆豐邊退邊打,只接了袁鐵槐三招,便一身真氣翻涌,筋骨酸軟。心中對練氣中期的實力才有了新的認知,憑自己如今的實力,能接下袁鐵槐三招已經是極限了。

“開陣門!”

許兆豐退到斷馬坡前,對著身后主持陣法的羅旭大喝一聲,隨即真氣灌注法劍內,劍身亮起瑩瑩青光。長劍一振,一道劍光如奔雷閃電般,直逼袁鐵槐面門而去。

“他娘的!”

袁鐵槐吟吟笑臉瞬間變色,汗毛乍豎,這道劍光如蛇信一般危險的氣息,逼得袁鐵槐以平生未有的速度急回刀架住。

“轟!”

劍光與刀鋒相交,一聲爆響,袁鐵槐落地后還硬生生被震退數丈,雙腿用力一蹬才勉強穩住。

剛才若回刀再晚半瞬,被那道劍光打到自己身上,那……

袁鐵槐心有余悸的看著手中使了四十多年的單刀,刀刃赫然崩出一個光滑的豁口。再抬頭看許兆豐時,早已回身入陣去了。

“好啊!下這等死手!”袁鐵槐低聲切齒。

正要罵時,忽然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反應過來什么,向著陣內的許兆豐望去,皺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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