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封魔
- 玄幻:我繼承了六十萬兩殺身禍
- 踏雪驚鴻
- 2049字
- 2025-08-28 20:46:03
李維大步走上前去。
左老頭此時正扶著一間客棧的門柱,不時仰頭喝一口酒。
乍一看只是有些不修邊幅,哪知道他已經(jīng)墮入魔道。
似乎是察覺到李維來者不善,左老驀地將頭轉(zhuǎn)過來。
一雙泛著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李維。
李維催動五步梅花樁,迅速突進(jìn)了上去。
左老的氣質(zhì)和之前見到的窮酸書生已經(jīng)完全不同,現(xiàn)在看起來很是瘋狂。
他扔掉酒壺,擺開架勢,一拳向著李維打過來。
空氣被打出炸響。
李維經(jīng)過針灸鍛體,身體強(qiáng)度已經(jīng)超過了普通武者一大截,自然也不虛他,施展摧山奔雷手就迎了上去。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就是單純力與力的碰撞。
李維畢竟是氣海境武者,雖然還沒有開拓丹田,壓縮真氣,只是靠著一門圓滿境的內(nèi)功勉強(qiáng)達(dá)到中期,力量還是比他通脈境之時又要提升數(shù)倍。
單論拳力,李維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二十萬斤以上了。
一般通脈武者的極限也就三萬斤不到罷了。
隨著李維腳下的地面被強(qiáng)大的反作用力壓裂開,他對面的左老毫無疑問的被一拳打飛了出去,而且飛的很遠(yuǎn)。
不過李維能感覺到對方的力量毫不遜色于自己通脈圓滿的時候,差不多有五萬多斤的拳力。
要知道他可是經(jīng)過了影姨的藥浴針灸,有著一門圓滿境界的二階摧山奔雷手的力量加成,最后還有系統(tǒng)的資質(zhì)加成。
而左老氣血早已衰敗,能有這么強(qiáng)的肉身力量就很奇怪。
不管周圍行人的驚呼聲,他快速朝著左老被打飛的方向追了上去。
果然,他看見左老從煙塵中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
這魔化之人的生命力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似乎是察覺到無法力敵,魔化的左老沒有再次迎敵,而是轉(zhuǎn)身逃跑了起來。
【學(xué)習(xí)三階功法‘望霞八步’至圓滿,需花費(fèi)6400充值點(diǎn),是否學(xué)習(xí)?】
“是!”
【叮!已扣除充值點(diǎn)5120(已八折)點(diǎn),三階功法‘望霞八步’學(xué)習(xí)至圓滿!】
雖然以李維的速度還是能追上左老,但為免節(jié)外生枝,他決定使用更擅長趕路的望霞八步。
相比于側(cè)重于閃避和在近身搏斗中找位置的五步梅花樁,這門身法更加側(cè)重于絕對速度。
而且這門功法圓滿境界的特效還有五成的速度加成。
這讓他的速度超過了魔化左老足足兩倍多。
追上左老之后,他再次使出摧山奔雷手將其摜到地上,然后欺身上去,用拿脈手封住了他的經(jīng)脈。
這魔化的軀體好像很難殺死,而且他也想要看看“魔”到底是什么。
因此制服是最好的選擇。
提著魔化的左老,李維回到商雪雁身邊。
“的確是魔,沒想到人氣鼎盛的京城也會有人被魔侵蝕。”
不一會兒,五城兵馬司趕到。
李維還打算好好解釋一番,免得自己落個拳打南山敬老院的惡名。
畢竟在他印象里,魔是一種很罕見的事物。
卻沒想到對方竟是輕車熟路。
“這老頭是入魔之人對吧?跟我們走一趟,錄個筆供。”
李維和商雪雁對視了一下,皆是有些奇怪。
不過還是乖乖提著左老頭跟著巡捕去了趟衙門。
走進(jìn)衙門,巡捕讓他們候著。
沒多久,李維就看見一個英姿颯爽的姑娘走了進(jìn)來。
這姑娘頭發(fā)烏黑,扎著單髻,身上是一襲玄色袍服。
若是從背影看,怕不是會被認(rèn)成是一位少俠。
“在下趙雨晴,多謝這位公子伏魔。”
說完她直接左手抓住被李維用拿脈功制住的魔化左老,右手拿出一塊血紅的玉玦。
只見那玉玦靠近左老以后,紅光大放,然后一縷邪惡陰冷的氣息就從左老身上慢慢被吸收進(jìn)了玉玦里。
李維甚至能聽到那氣息里傳來若有若無的咒罵聲。
這是啥?
封印器嗎?你這是特攝劇場跑出來的吧……
“這位姑娘,可是天女閣下當(dāng)面?”
相比于懵逼的李維,商雪雁顯然要有見識得多。
這位空桑派掌門直接問出了一個李維從未聽過的稱呼。
天女。
“是,我就是這一代的天女。”趙雨晴直接承認(rèn)道。
對她來說,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畢竟義母告訴她,靠這個身份,她在全天下都會是受到敬仰的存在。
商雪雁卻是有些疑惑。
按理說每一代天女不都是永劫境的大修士嗎?
這位趙雨晴,怎么感覺才氣海境呢。
但這一手退魔的手段,又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夠假冒……
不一會兒,左老頭醒了過來。
他似乎有著剛才的記憶,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還好被李維阻止了,不然他剛才真的可能造成彌天大禍。
“這位老人家,你是怎么入魔的?”趙雨晴詢問道。
“我……我遇到了自己的侄兒,他跟他父母一樣,走上了武道之路。”
“我告訴了他,他的父母是被昆侖派害死的,他卻讓我不要說他師門的壞話。”
“唉,那昆侖可是偽君子群聚之地,我怎么能看他認(rèn)賊作父,就跟他吵了起來。”
“最后,他跟我恩斷義絕,我好不容易遇到這個世上最后一個親人,就這樣離我而去了,一時悲從中來,便覺得心中戾氣叢生……”
“你侄兒叫什么名字?”趙雨晴繼續(xù)耐心詢問。
“左封寒。他是個很好的孩子,你們要是遇見他一定要勸他脫離昆侖派,那些人真是太可恨了。而且他們知道他是左丘先的兒子,怎么會真的好心待他……”
左老絮絮叨叨地說著。
“左丘先!沒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兄長。”
商雪雁突然說道。
“我就知道我那個弟弟人盡皆知,呵呵,當(dāng)年他可是風(fēng)頭無兩,可惜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習(xí)武之人,視法律如兒戲,他死的很蹊蹺,但那是昆侖,就算是朝廷也不能為他主持公道。”
“我恨,我恨我這一身武藝,在昆侖眼中如同螻蟻。”
“我恨我投身科舉三十年,也不能中第。”
“文不成武不就,我該如何為他報仇……”
最后左老被趙雨晴押了下去,留置觀察。
李維領(lǐng)了十兩銀子的見義勇為獎勵,便帶著商雪雁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