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麻煩上門
- 卡點突破的我壽元無限
- 雞啄手
- 2204字
- 2025-08-15 20:01:00
“不容樂觀?”
吳年臉色一愣,隨后又見下面的兄弟倆開始互相使眼色,不由沉聲問道:
“此話怎講?”
吳長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吳安瀚。
見此,吳安瀚便知曉這事已是瞞不住了,只好站出來,出言道:
“此事本是想等父親您傷情好些,再拿出來同您論說……”
“別放你的屁,趕緊給我如實道來!”吳年當即沒好氣的瞪了吳安瀚一眼,哼聲道。
“是!”
吳安瀚面露無奈,只好將醫館采買藥材大幅漲價的事情,同吳年一一道出。
囫圇聽了個大概后,吳年心中震怒不已。
“漲了將近一倍?”
這才半年時間,從藥農手上購置藥材的價格,居然足足翻了一番!
現在可不是天災年景!
即便是藥材緊缺,也不至于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價格產生這么大的波動!
‘背后定是有人搗鬼!’吳年心中暗道。
短暫盛怒過后,吳年很快便重新冷靜了下來,他稍作思索,問出了一句關鍵問題:
“是只我一家漲了?”
“是只有咱們一家。”吳安瀚點頭肯定。
聞言,吳年立馬轉頭看向一旁的吳長云。
吳長云會意,沒有丁點遲疑,立即回道:
“父親,長流幫那邊孩兒已去過多次,但每次前去,都被他們以藥材短缺、山路難走的由頭搪塞過去,始終未能和他們的宋幫主照過面。”
鼠有鼠洞,蛇有蛇路。
長流幫,便是昌江縣掌管藥材生意的幫派。
起初,這長流幫只不過是由一群鄉下藥農,自發組織而成的松散結社,只為的是每當藥鋪收藥材的時候,省去一份從城外運送藥材進城的腳夫費。
這本意是好的。
但奈何,他們想省腳夫費,別人還想省藥材錢呢!
一些城中大族從中看到了商機,于是在一番滲透操縱后,這長流幫便逐漸變了味道,同時身份地位也是大幅度的拔高,從原本的中間腳夫角色,搖身一變,華麗轉變成了整個昌江縣最大的藥材供銷商!
從此以后,藥農們再也不用辛辛苦苦地運送藥材了,也進不了城,只能坐在家里,便有長流幫的人前來收取藥材,甚至有些種植藥材的藥農家里,往往還在藥材尚未徹底長成前,便全都早早被長流幫預定了去!
屆時清點差了數,便要以十倍相抵!
至于價格嘛,自然也是長流幫說了算。
在藥農這兒,長流幫掌控著市場。
在藥鋪那兒,長流幫壟斷了源頭。
如此一來,便是莊家親自下場,兩頭通吃~!
不過短短幾年時間,長流幫就吃了個腦滿腸肥,富得流油!
現在,長流幫卻獨獨盯上了自己生意?
吳年眉頭緊皺,想要思索背后緣由,但一時間卻也想不出長流幫此舉具體是因何而來。
是看上了自家生意?
這必然不可能!
自家只是經營一個小小醫館,平日里來醫館里看病的人,多是自家武館弟子及其親族,還都是不甚掙錢的微恙小病,這般小的營生,怎么可能入得了日入斗金的長流幫的眼?
但除此之外,又應當是何原因?
吳年感覺其中另有蹊蹺。
要么是背后有小人作祟,要么便是他們無意間擋了別人的道。
“父親,會不會是城中其他幾家醫館所為?”
吳長云順勢開口,輕聲提醒道:
“原來家中醫館開館時,那幾家就不滿我們另起灶爐,自家經營,隔三差五差人尋著疑難雜癥上門刁難,只不過那時仗了父親您的威名,再加上醫館生意不好,所以他們才暫且安分下來,現下……”
吳長云抬頭看向吳年,小聲道:
“許是太久未見父親您露面了,又加上醫館診金藥錢公道,引得附近人家也開始往醫館中來,生意逐漸紅火,這才使有些人眼熱了。”
“這倒是有可能。”吳年緩緩點頭。
當初這廳堂里的擺設,其實并不是醫館,而是藥鋪,用意是為了武館授徒時,煉制調配浴療的藥湯。
不過到了后來,因為偶有武館學徒生了小病,也就懶得另跑一趟去外面的醫館,索性就直接在武館內開了藥。
一來二去,藥鋪就變成了安年醫館。
有句話說的好,沒有偉大的職業,只有偉大的個人。
醫者仁心這一說,大抵是只能放在某些特定的人身上,一旦真正觸及到了具體利益,那便是人性開始“發光發熱”!
隨后便有了吳長云說的“惹來麻煩”。
而面對當地醫館的刁難,那時走南闖北下來的吳年絲毫不慣著,仗著自己后天大成的修為,直接將此事給強壓了下去。
事到如今,吳年承認,當時他的舉措有些欠考慮了。
畢竟他在來這昌江縣,算是外地人來此落戶,若是想要安穩生活,理當是加入他們,而不是破壞行業和諧。
不過,許多事都是做過了,才會后知后覺,才能明白其中道理,這些事也算不得后悔。
而且不止醫館,就連本地的武行、武館,吳年與他們的關系也不算好。
當時,吳年心里有一種作為穿越者、同時又習武有成的高人一等的心理,再加上一種走過南闖過北、見過世面,最后勉強在昌江縣這處“鄉下”落腳的優越心態,如此結合下來,吳年當初做的許多事,其實都有很多欠考慮的地方,不符合為人處世的道理。
行事毛躁蠻橫,很多時候都擺出得理不饒人的態勢,自然和當地人鬧得很僵。
‘見到安年武館的主心骨不見了,只剩下嬌妻幼兒……’
吳年右手食指輕輕叩擊扶手,心中暗道:
‘這次風波背后,說不得還有別家武館在后面推波助瀾。’
“武館招收弟子可有受阻?”吳年轉向吳安瀚問道。
“這倒沒有。”吳安瀚應聲道。
“嗯!”
吳年微微點頭,略作沉吟,提醒道:
“話雖如此,但你也萬萬不可掉以輕心,還不能排除別家武館在這背后興風作浪的可能。”
說話的同時,吳年心中不由暗自嘀咕起來:
‘這么一看,自己這一趟出門,當真是將以往掩蓋的雷,全都給一起引爆了。’
偏偏這時又失了武功……
風雨欲來,恰不逢時啊!
一旁的吳安瀚連連應聲,神色上沒有半點松懈。
對于自家老爹在昌江縣的人緣,已經接手武館許久的吳安瀚,可謂是再了解不過了。
不說人人喊打,但也到了敬而遠之的地步。
也就是現下父親武功盡失的消息沒傳出去,不然此時此刻,武館恐怕早就被踢館的人給擠滿了!
這就是他對自家父親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