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也該撤了。”一道紅衣身影立于斷壁殘垣之上,衣袂被晚風掀起,如一團燃燒的火焰。話音落下時,她的身形驟然化作無數片猩紅花瓣,每一片花瓣都泛著細碎的光澤,邊緣還凝著未干的晨露,隨風旋舞著飄向遠方。花瓣掠過地面時,竟在焦黑的石板上留下淡淡的紅痕,似血又似胭脂,轉瞬便被風卷走,只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冷香,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喂,醒醒。”粗糙的手掌在臉頰上輕拍,帶著鵝卵石般的涼意。彌震空睫毛顫了顫,意識從混沌中掙扎著浮出,他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孫空海棱角分明的下巴,對方周身的巖灰色魂力還未完全收斂,袖口沾著些花瓣與塵土。“你終于醒了。”孫空海的聲音帶著絲開心,他伸手將彌震空從地上扶起,指尖觸到對方后背時,還能感受到殘留的震顫。彌震空撐著地面坐起身,腦袋還有些發懵。他環顧四周,激戰的記憶在腦海中醒來,地面裂開數道深溝,溝底凝結著未化的薄冰;遠處的樹干上,劍痕與箭孔交錯,樹皮翻卷著,滲出琥珀色的樹脂,“他們已經走過這里了。”干辛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帶著茶水的清香。彌震空循聲望去,只見對方斜倚在一塊平整的巖石上,手中端著個粗陶茶杯,淡綠色的茶湯在杯中輕輕晃動,他袖口繡著的銀色劍紋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指尖捏著茶盞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之前那場生死對決從未發生。見彌震空看來,干辛微微抬眼,眼底的冷意已淡了些:“在他們快到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被幻境困住了。”
“可不是嘛。”光辛撓了撓后腦勺,走到干辛身邊坐下,他的光翎神弓斜背在身后,箭囊里的箭矢少了大半,“那幻境邪門得很,一進來就感覺天旋地轉,眼前全是重影。”他郁悶的拿起茶盞一飲而盡,“能同時困住我們四個極限斗羅的幻境……”干辛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目光掃過地面上凌亂的足跡,“實力肯定也不容小覷。”他話音剛落,孫空海便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彌震空的肩膀,掌心的力量帶著沉穩的暖意:“先回去復命吧。”他指了指地面,只見泥土上印著一串淺淺的腳印,邊緣已有些模糊,“從地上的痕跡推斷,他們已經路過很久了,追也來不及。”彌震空點點頭,撐著孫空海的手臂站起身。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腳邊,忽然頓住,一株朱頂紅正從碎石縫中探出頭來,花瓣呈濃烈的朱紅色,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花莖纖細卻堅韌,頂著碩大的花朵,在晨風中微微搖曳。彌震空彎腰將花撿起,指尖輕輕捏著花瓣,湊近鼻尖仔細聞了聞,花香很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與他昨日聞到的那縷殘香隱隱重合。他的瞳孔驟然瞪大,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捏著花瓣的手指微微顫抖。
“怎么了?”干辛注意到他的異樣,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朱頂紅上,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光辛與孫空海也看了過來,兩人臉上都帶著詢問的神色。彌震空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的驚濤駭浪壓下。他緩緩松開手指,花瓣在掌心輕輕顫動,冷香依舊縈繞鼻尖。“沒什么。”他擺了擺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只是看到這花想起了一位故人。”說著,他將朱頂紅遞到鼻下,又聞了一遍,仿佛要將這香氣刻進腦海。“走吧,回去晚了,長老殿又要問話。”孫空海拍了拍他的后背,率先朝著遠處的密林走去。干辛看了彌震空一眼,沒再多問,拎起放在一旁的劍,跟了上去。光辛撓了撓頭,也快步跟上,嘴里還嘟囔著:“回去可得好好補覺,這幾天一直忙著趕路,魂力都快見底了。”彌震空落在最后,看著三人的背影漸漸走遠,他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朱頂紅。花瓣被他捏得變形,紅色的汁液順著指縫滲出,染得掌心一片猩紅。“下次見面,有你們好看……”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咬牙切齒的冷意,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話音落下,他將手中的花朵狠狠攥碎,紅色的花瓣與汁液在掌心揉成一團,隨后被他隨手丟在地上,被路過的風卷著,散落在碎石之間,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抬頭望向天斗眾人離開的方向,晨霧還未完全散去,隱約能看到一道淡淡的痕跡,在地面上延伸向遠方。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快步朝著干辛三人的方向追去,金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密林之中,只余下滿地殘痕與一縷消散的冷香。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轱轆”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敲在雪清河的心尖上。他掀開車簾一角,目光掃過兩側緊閉的店鋪,往日無比熱鬧的天斗皇城,此刻竟空無一人,城墻上巡邏的士兵比往常多了數倍,“一路都沒遇到阻攔,反倒透著詭異。”雪清河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角,心底隱隱升起一絲預感,卻又不敢深想。行至城門口,士兵突然攔下車駕。為首的校尉雙手抱拳,聲音帶著一絲恭敬與凝重:“太子殿下,皇城已臨時封鎖,前日皇宮寶庫失竊,多件國寶丟失,陛下命我等嚴查出入人員,謹防竊賊逃脫。”
“寶庫失竊?”雪清河心中猛地一震,“爺爺他們竟然這么快就得手了?”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面上努力維持著平靜,但他的腿還是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知道了。”雪清河淡淡點頭。回到城堡,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雪夜大帝坐在龍椅上,臉色蒼白如紙,眼底的血絲清晰可見,顯然是連日操勞所致。海神島眾人剛踏入殿門,海矛斗羅便急切地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雪夜大帝,我等此次前來,是為取回海神之心——此物關乎海神島安危,還請陛下歸還。”雪夜大帝聞言,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諸位冕下有所不知,海神之心本在寶庫之中,可前幾日皇宮遭竊,不僅丟失了金銀珠寶,連這件神物也不見了蹤影。”
“什么?!”雪清河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震驚與狂喜,“爺爺果然沒讓人失望!”海神島眾人卻瞬間炸了鍋。海龍斗羅猛地拍向旁邊的柱子,石屑飛濺,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一派胡言!肯定是你們天斗帝國不想交出神物,故意編造謊言!”音林周身的寒氣驟然爆發,地面凝結出細小的冰粒,她緊握長弓,指節發白:“大帝若執意隱瞞,休怪我等不客氣!”海神之心對海神島至關重要,若是丟失,不僅無法向大祭司交代,海神傳承也可能受阻,“諸位冕下息怒!”雪夜大帝急忙起身,語氣帶著懇求,“朕所言句句屬實,若不信,朕可親自帶你們去寶庫一探究竟!”他心底也滿是憋屈,國寶失竊本就夠頭疼,如今還要面對海神島強者的質疑,只盼著寶庫的痕跡能證明自己的清白。眾人簇擁著雪夜大帝來到寶庫,厚重的鐵門緊閉,門上的鎖芯卻絲毫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這鎖都沒有被打開的痕跡。”海幻斗羅皺眉看著鎖,海神島眾人聽此火氣更甚,雪夜都快嚇傻了,還是在雪清河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趕忙解開門鎖,讓眾人親自檢查。推開鐵門,一股濃烈的冷香撲面而來,夾雜著些許塵封的氣息。寶庫內仍然保持著整潔,在場眾人看向雪夜大帝的眼神也不禁帶上絲懷疑,“海神之心在最里面。”雪夜大帝冷汗直流,他強壓著內心的慌張,帶著眾人走向裝載海神之心的儲物柜。“什么!?”原本存放海神之心的紫金柜,此刻柜門大開,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色印記,如蛛網般蔓延在柜壁上,透著詭異。“這……”海神島眾人盯著空柜,臉色驟變,海幻和海女立馬釋放武魂探測,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雪夜也終于放下心來,一臉無辜的看向眾人。
“熏香絕秀。”安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沉穩。她抬手輕揮,頭頂浮現出一道粉色光束,那光束如絲綢般纏繞,緩緩落在紫金柜上。隨著光束流轉,柜壁上的紅色印記驟然亮起,如活物般蠕動,勾勒出幾道模糊的魂力軌跡。安瞇起眼睛,指尖在光束上輕輕一點,“這魂力帶著獨特的冷香,而且不止一人,實力還都不弱。”她抬頭望向寶庫的穹頂,粉色光束向上延伸,在頂端凝聚成一團虛影:“拿走寶物的是極限斗羅,而且,他們中很可能有一個擁有空間系的魂技。”
“冕下!”海女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忙上前,聲音帶著懇求,“您能探測到這些魂力的去向嗎?只要能找到竊賊,我們定能取回海神之心!”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安無奈地擺擺手,粉色光束漸漸消散,她輕嘆一聲:“不行。我能感應到這些,是因為寶庫封閉,魂力殘留未散。一旦出了這里,魂力會被外界的氣息稀釋,根本無法追蹤。”
“可惡!到底是什么人敢偷海神的神物!”海矛斗羅怒吼一聲,長矛在地面劃出一道深溝,碎石飛濺,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海神島眾人臉色鐵青,卻無計可施,只能任由怒火在心底燃燒。音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與絕望,朝著眾人拱手:“事已至此,爭論無用。我們必須立刻返回海神島,將此事稟報大祭司。”她知道,這明顯是沖著海神而來的,現在只有大祭司能拿主意,拖延下去只會錯失更多搶救機會。眾人點頭,不再停留,急匆匆地離開天斗皇城,朝著海神島的方向趕去,每個人的腳步都透著沉重。
象甲宗內,晨光送走雪清河等人后,便忙著指導東方兄弟的自創魂技,大約三天后,泰坦匆匆趕來,單膝跪地,聲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興奮:“主人,源回來了!”
“終于回來了!”晨光猛地從躺椅上跳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心臟不由得加速跳動,他已經等不及要看到這件神物了。兩人剛走到大殿門口,呼延力便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錦盒由黑色綢緞包裹,上面繡著金色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魂力波動,每一絲波動都讓晨光的心跳更快一分。“主人,源讓我把東西給您送來。”呼延力將錦盒遞到晨光面前,“她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先離開了。”晨光顫抖著打開錦盒,里面躺著一枚拳頭大的晶石,通體湛藍,如深海寶石般剔透,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水光,正是海神之心。他拿起神心,指尖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神心中蘊含的龐大能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讓他不禁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嗯,做得好。”隨后,晨光從魂導器中取出深海魔鯨的神啟卡,他將神啟卡對準海神之心,卡片驟然亮起,無數道深藍色的觸手從卡中冒出,這些觸手如活物般蠕動,泛著金屬般的光澤,緩緩將海神之心包裹。觸手觸碰到神心的瞬間,神心表面的水光劇烈波動,發出“滋滋”的聲響,晨光緊張地盯著,生怕出現意外。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深藍色觸手徹底將海神之心包裹,形成一個籃球大的繭。繭表面泛著幽藍的光芒,時不時有電流閃過,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晨光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眼中滿是憧憬。與此同時,神界的海神神殿內,海神正閉目修煉,周身環繞著金色的神力,神殿內的海水圖騰緩緩旋轉。突然,他猛地睜開眼,臉色驟變,一股熟悉的神力從體內快速流失,胸口傳來陣陣劇痛,像是有什么東西被生生剝離。“怎么回事?”他低頭看向胸口,只見神力凝聚的心臟周圍,竟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縫,裂縫還在緩緩擴大,每擴大一分,他的神力就流失一分。“啊!”疼痛驟然加劇,海神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按住胸口,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神力如決堤的洪水般外泄,與海神之心的聯系,正在一點點切斷,那種失去本源的恐慌,讓他渾身發冷。“我的神力在消失!海神之心……海神之心正在與我切斷聯系!”他眼中滿是震驚,沒有了海神之心,他的神力會大幅削弱,甚至可能影響神位的穩固,“斗羅界到底發生了什么?”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神啟卡終于將海神之心徹底吸收。深藍色的繭緩緩消散,神啟卡上的深海魔鯨圖案變得更加清晰,泛著濃郁的藍光,卡片中蘊含的能量讓晨光都感到心驚。他將卡片收入魂導器,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而神界的海神,在這一個月里備受煎熬。他的神力流失了近三成,胸口的裂縫雖然停止擴大,卻始終無法愈合,每次運轉神力,都會傳來鉆心的疼痛。
海神神殿內,海神坐在神座上,臉色蒼白如紙,周身的神力也變得黯淡,海神之心的氣息被徹底屏蔽,連神界的探測都無法穿透。“能讓我甚至整個神界都無法找到的能力……”海神眼底滿是無奈與不甘,“斗羅界已經出現了如此強大的人嗎?”他撫摸著胸口的裂縫,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糾結:“沒了海神之心,我的神力失去了一部分。若是想恢復,恐怕只能前往斗羅界,親自尋找神心的下落。可神位束縛,我無法輕易離開神界,一旦離開,神界的平衡可能會被打破……”一邊是神位穩固,一邊是神力恢復,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此時的海神島,音林等人終于趕回。他們一路馬不停蹄,每個人都疲憊不堪,卻不敢有絲毫停歇,直奔大祭司殿。殿內,波塞西坐在祭壇上,周身環繞著淡藍色的魂力,聽到眾人的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眼中帶著一絲凝重。音林等人將這段時間的經歷一一稟報,從象甲宗的異動,到海神之心被盜,再到海洋魂獸的異常,每說一句,波塞西的臉色就凝重一分。當聽到海神之心被盜時,她手中的法杖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擔憂。匯報完畢后,波塞西抬手結印向海神禱告,“海神大人,海神之心被盜,斗羅界恐有大變,還請您指示。”海神的虛影在半空中緩緩浮現,沉默片刻,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海神島進入緊急時刻,務必找到海神之心的線索。”他現在自身難保,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波塞西身上。“是!”波塞西恭敬地應下,看著海神的虛影漸漸消散,她的心中滿是沉重,海神之心丟失,海神島的未來變得迷茫起來。
象甲宗內,晨光懶得再盯著神啟卡,又懶洋洋地躺回沙發上。他打了個哈欠,身體放松下來,腦海中卻在飛速盤算著后續的計劃,隨即向系統問道:“系統,我現在手下有這么多極限斗羅,總戰力到底怎么樣?能不能抗衡其他勢力?”
“宿主目前麾下有多位極限斗羅,魂師數量與質量均遠超武魂殿、天斗帝國等勢力。”系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貫的冰冷,“以目前的實力,足以統一當下的斗羅大陸,前提是其他勢力各自為戰,沒有聯合。不過,若對上神祇,目前只能硬抗一位。”
“這也夠了!”聽到肯定的答案,晨光興奮地跳起來,眼中閃爍著光芒,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嘴角的笑容根本藏不住。就在這時,西門獸匆匆走進來,單膝跪地,聲音恭敬:“主人,兩位少主已經突破六十級,正在殿外等候,請示下一步行動,何時去尋找魂環。”晨光點點頭,收斂了激動的心情,恢復了幾分沉穩:“嗯,讓雪霄和安帶著他們去星斗大森林,尋找合適的魂環。”“是!”西門獸應下,轉身離開。晨光靠在沙發上,開始回憶原著中海神島的劇情,哪些地方有寶物,哪些魂獸實力強勁,一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隨即向系統詢問:“系統,目前海神島的實力怎么樣?”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必須了解海神島的近況,才能制定更完善的計劃。系統什么也沒說,直接將海神島的情況清晰地呈現出來。
幾天后,晨光看著魂導器中泛著藍光的神啟卡,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龐大能量,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太好了,終于成功吸收完了!接下來,就是海神島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拳頭緊握,“本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夜晚,晨光獨自一人來到海邊。海風呼嘯,卷起層層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冰冷的海水濺在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讓他冷靜下來。他從魂導器中拿出一張黑色卡片,卡片上刻著暗夜虎鯨王的圖案,泛著幽綠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念:“暗夜虎鯨王,出發,目標海神島。這一次,一定要成功!”話音落下,晨光的影子突然動了起來,影子如墨汁般擴散,瞬間將他包裹,一股冰冷的能量順著皮膚滲入體內,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下一秒,影子中浮現出一頭巨大的虎鯨虛影,虎鯨通體漆黑,眼瞳泛著猩紅的光芒,體長逾十丈,周身環繞著黑色的水流,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晨光的身影融入虎鯨虛影,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潛入深海,心中滿是期待與緊張。
數日后,深海之中。暗夜虎鯨王帶著晨光快速潛行,黑色的水流在它周身形成屏障,隔絕了深海的水壓,也屏蔽了他們的氣息。晨光靠在虎鯨背上,感受著周圍冰冷的海水,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海神島的防御,突然,暗夜虎鯨王停下身形,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主人,前方有一只十萬年的九節魚龍獸正在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