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劫錄認主那天,天道急了?
- 反派的日記,女主們都在看
- Ws小丑
- 3746字
- 2025-08-16 19:30:32
我手中金光閃爍,玉簡《情劫錄》隱隱散發(fā)著生機。
封面上的古老文字比之前更加閃耀,暗示著等待被揭開的秘密。
我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后打開了它。
那上面是我第一天寫下的熟悉且近乎尷尬的抱怨。
接著,文字如爆炸般鋪展開來。
我的第一次穿越……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
七生七世,七次掙扎、失敗與拒絕。
每一次都用冷峻無情的文字記錄著,所有的痛苦和求生的決心,每一次都彰顯著不屈不撓、永不放棄的意志。
一個清晰而冰冷的認知涌上心頭。
這本書……它一直在記錄。
狂風(fēng)在荒涼的平原上呼嘯。
蘇清瑤內(nèi)心熾熱,緊握著母親的遺書,遺書中的最后幾句話在她耳邊回響:“若你遇見一個寫日記的魔頭,別殺他——他比誰都像人。”她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近乎神秘的微笑。
她點燃了羊皮紙。
母親生命的最后痕跡化作青煙升起。
一只小蝴蝶從灰燼中誕生,飛向空中,成為命運的無聲使者。
它朝著風(fēng)暴中心飛去。
我知道它會去找那本書。
主殿內(nèi)的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楚月璃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與三位長老對峙著。
他們貪婪地索要更多,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她冷靜地拿出《情劫錄》的一片殘頁。
長老們的貪欲永無止境。
她揚起眉毛,說出了關(guān)鍵的話。
她不會再給他們更多,只會告訴他們這一切的含義:“人心。”殘頁隨即閃耀起來,不是以文字的形式,而是化作了真切的畫面和情感。
長老們驚呆了,但周斷魂的反應(yīng)才真正震撼了眾人。
他瞪大了眼睛,臉因一段以為早已遺忘的記憶而扭曲。
那是他的過去,也是每個人的過去。
震驚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他們對過去有了共同的理解,一種他們從未意識到自己擁有的認知。
在萬魔陣中,白靈犀指揮著古老的狐貍,狐貍的眼睛閃爍著神秘的能量。
遠在豐都的孟晚昭感受到了變化。
仍在主殿的楚月璃堅定了決心。
正朝著宗門大門走去的蘇清瑤也鼓起了勇氣。
每個人都做出了回應(yīng)。
四種力量——妖氣、鬼力、魔氣、靈力——開始匯聚,與陣法的原始力量交織在一起。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
接著,一個幻象出現(xiàn)了:林川站在《情劫錄》的火焰中書寫著。
這本書變成了一座閃耀的燈塔。
面對危險,妖魔們的怒吼和宗門的決心被點燃。
他們準備好戰(zhàn)斗,不再是與殘酷的命運抗爭,而是為了他們的領(lǐng)袖,為了他們的未來。
在空曠的太空中,天機童子,一個孩童模樣的存在,明白了。
“情感真的可以改變命運。”他輕聲說道,然后他的小手動了動。
他將一個劇情鎖解除程序植入了線路中。
系統(tǒng)的核心顫抖了一下,一個來自未知之處的聲音響起。
重啟七次?
為什么?
時機到了。
書現(xiàn)在翻開著,它的故事一覽無余。
現(xiàn)在,我合上了書。
世界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天道之眼,無盡風(fēng)暴的源頭,在上方緩緩睜開。
我朝著它走去,不是出于恐懼,而是帶著一種使命感。
我有目標。
我要面對它。
我抬起頭。
天空變得更加黑暗。
我宣告道:“我現(xiàn)在要寫一本書。一本可以改變命運軌跡的書:《論如何讓反派贏得全世界》!”我的話變成了現(xiàn)實。
玉簡發(fā)生了轉(zhuǎn)變,變成了一道天界的檄文。
四位女子感受到了這道命令,做好了捍衛(wèi)它的準備,她們紛紛聚集到我身邊。
孟晚昭的話道出了她們的心聲:“這一世,我陪你寫完。”
余暉漸逝,光芒黯淡。
天界的檄文變成了一顆星星。
這道命令高懸于天空,成為了無聲的見證。
現(xiàn)在,最后一章即將書寫。
筆在我手中。
新的游戲已經(jīng)開始。
我是唯一的作者。
金光自“情劫錄”上沖霄而起,將幽深的地宮照得恍若白晝。
那光芒并非冰冷的法力,而是帶著七世沉淪的溫度,炙烤著林川的靈魂。
他緩緩翻開玉簡的第一頁,那一行他穿越首日寫下的戲謔之言,赫然在目:“這反派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我只想活著。”
話音未落,那熟悉的字跡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墨色流淌,金光氤氳,一行行新的文字在它下方瘋狂滋生、蔓延!
“第一世,凡塵帝王,為救天下蒼生,以身祭天,卻被污為暴君,神魂俱滅,百姓唾罵。”
“第二世,魔道魁首,欲破宗門桎梏,挑戰(zhàn)天道,力竭而亡,被視為萬古魔頭,尸骨無存。”
“第三世,劍道仙尊,為護一人周全,劍斷神傷,身死道消,所護之人卻轉(zhuǎn)身投入正道懷抱……”
一世又一世,一幕又一幕!
那些被系統(tǒng)強行抹去的記憶,那些被死亡掩蓋的掙扎與不甘,此刻盡數(shù)化作冰冷的文字,烙印在書頁之上,更烙印在他的神魂深處!
每一次的死亡,每一次的奮起,每一次不肯屈從于命運的咆哮,都被這本他以為只是日記的玉簡,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林川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撫過那些記錄著他累累傷痕的文字,聲音沙啞,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這陪伴了他七世的玉簡傾訴:“原來……你一直都在記,記著我……每一次的不肯認命。”
也就在此時,幽冥宗萬里之外的荒原盡頭。
蘇清瑤素手一揚,任由狂風(fēng)吹開母親的遺書。
風(fēng)聲嗚咽,將紙張撕扯得獵獵作響,最后一排娟秀而決絕的字跡,終于暴露在天光之下:“清兒,若有一日你遇見一個寫日記的魔頭,別殺他——他比誰都像人。”
她抬起頭,那座籠罩在魔氣中的巍峨山門已然在望。
她的眼中沒有淚,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釋然的淺笑,輕聲呢喃:“娘,我來了。”話音落,她指尖燃起一簇靈火,將遺書焚于風(fēng)中。
那飛揚的灰燼并未消散,竟在空中凝聚成一只漆黑的蝴蝶,振翅之間,穿透了幽冥宗的護山大陣,越過無數(shù)殿宇樓閣,徑直飛入了那座最深的地宮,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情劫錄”的書頁之上,瞬間融入其中,不見蹤影。
幽冥宗,主殿之內(nèi),殺氣凜然。
三名資歷最老的長老,正帶著一群心腹弟子,將楚月璃團團圍住。
“宗主閉關(guān),生死未卜!楚月璃,你一介女流,憑什么代掌大權(quán)?交出掌教印信!”為首的長老聲色俱厲。
楚月璃絕美的臉上掛著一絲冰冷的譏諷,她手中,正握著一頁薄如蟬翼的金色殘卷——那是林川在脫困前,以心頭血強行從“情劫錄”上剝離的副本。
她緩緩舉起殘卷,冷笑道:“就憑這個。你們可知,此書為何名為‘情劫錄’?”
不等眾人回答,她猛地將殘卷拋向空中,聲音陡然拔高,厲聲喝道:“因為它記錄的,是比殺戮、比權(quán)謀、比天道更可怕的東西——人心!”
殘卷在空中轟然爆開,化作萬千金色光點,如一場浩大的流星雨,瞬間沒入在場所有弟子的眉心!
一瞬間,周斷魂、刑堂弟子、傳功長老……無數(shù)人的腦海中,都浮現(xiàn)出了林川七世輪回中的零星片段。
他們看到了那個為蒼生赴死的帝王,看到了那個為宗門戰(zhàn)死的魔首,看到了那個為一人揮劍的仙尊!
“噗通!”刑堂首座周斷魂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掌教……原來是你……我……我上一世,是您從萬魔窟中救出的那個刑堂小卒啊!”他的哭喊像一道驚雷,炸醒了所有沉浸在記憶中的弟子。
原來,他們與掌教的羈絆,早已跨越了輪回!
與此同時,萬妖陣中,白靈犀正指揮群妖抵御著正道的窺探。
她懷中的九尾狐小白突然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尖嘯,一躍而起,九條毛茸茸的狐尾竟如神來之筆,蘸著虛空中的墨色妖氣,在空中急速連畫九道玄奧的符文!
酆都城樓上,孟晚昭似有所感,素手輕揚,無盡鬼力沖天而起,精準地引動了第一道符文!
幽冥宗主殿,楚月璃心念合一,磅礴魔氣注入第二道符文!
山門之前,蘇清瑤剛剛踏上第一級臺階,周身靈力沸騰,與第三道符文遙相共鳴!
妖、鬼、魔、靈,四股截然不同卻又源自同根的力量,順著那九道符文瞬間匯聚!
剎那間,天地震動!
四股力量在幽冥宗上空交織、盤旋,竟在滾滾魔云中凝聚出一道頂天立地的虛影:那是一個男人的背影,他一手執(zhí)筆,一手捧著一本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書卷,仿佛要將整個天穹都寫進書中!
“護——掌——教!”萬妖齊聲怒吼,聲震寰宇!
主殿內(nèi)外,所有幽冥宗弟子雙目中的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狂熱,他們齊刷刷跪下,聲嘶力竭地咆哮:“我等……愿隨掌教,逆天改命!”
系統(tǒng)虛空深處,一直面無表情的天機童子,望著那道由四女合力凝聚、承載著萬眾信念的虛影,琉璃般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波動。
他喃喃自語:“原來……被視為螻蟻的情緒,真的能撼動天道,更改命數(shù)。”他小小的手指在誰也看不見的虛空中輕輕一勾,一道被他隱藏了無數(shù)年的“劇情鎖鏈解除程序”,悄然無聲地順著地脈,注入了系統(tǒng)核心。
嗡——!
系統(tǒng)核心第一次發(fā)出了低沉的嗡鳴,那聲音里充滿了掙扎、困惑,又仿佛帶著一絲解脫般的嘆息。
一道模糊不清的意念,在虛空中回響:“……若此局可破,何必……重開七世?”
地宮中,林川緩緩合上了“情劫錄”。
他抬起頭,望向地宮穹頂,目光仿佛穿透了萬丈巖層。
天空之上,黑云翻涌,一只巨大無朋、冷漠無情的天道之眼,緩緩睜開,俯瞰著整個幽冥宗。
然而,林川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他不退反進,一步踏出地宮,迎著那足以壓垮神魔的天威,朗聲大笑,聲傳三界:“系統(tǒng)!天道!你們費盡心機,讓我寫一篇滅世劇本——今日,我偏要寫一篇新文章,題目是,《論如何讓反派贏得全世界》!”
他再次翻開“情劫錄”,這一次,他手中的不再是玉簡,而是一支由他七世不屈意志凝聚而成的神筆!
他揮筆寫下嶄新的一行:“今日目標:讓天道,也學(xué)會笑。”
轟!
一行字成,玉簡金光沖天,竟在三界上空化作一篇巨大無匹的金色檄文,與那天道之眼遙遙對峙!
遠處,蘇清瑤踏上了山門的最后一級臺階;主殿前,楚月璃走出了跪拜的人群;萬妖陣中,白靈犀御風(fēng)而來;酆都城樓,孟晚昭隔著無盡虛空,對著那道執(zhí)筆的身影,輕抬素手,嫣然一笑:“這一世,我陪你寫完。”
天地俱寂,三界失聲。
那份懸于九天之上的檄文,成了此世唯一的星辰,宣告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豪賭已經(jīng)開始。
而林川,只是靜靜地轉(zhuǎn)身,在萬眾矚目之下,再次走回了那座幽深的地宮。
新的棋局已經(jīng)布下,而他,將是唯一的執(zhí)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