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賈富貴的報復
- 一人之下:煉器士防御強點咋了?
- 奔喪的豬
- 2084字
- 2025-08-28 21:18:39
“嘿!喝啊!”
“陸家的,別輸給客人啊!”
“呂家的,別慫啊!”
起哄的聲音絡繹不絕。
陸瑾和呂慈端著酒碗,一碗碗酒水下肚。
王煜抓著把花生米,樂呵呵看著。
這兩人也有意思,也不知道怎么,非要在喝酒下拼出個高低。
主桌上,王家主醉紅著一張臉說道。
“陸兄,你看這些小家伙多有意思。”
呂家主眼神落在跟呂仁看起來親熱的王煜身上,閃過一絲詫異。
自家那兩個小子,對同齡人可從來沒這么親熱過。
“那是誰?”
王家主嚼著牛肉,看著左右逢源的廖天林道。
“好像是機云社的,叫王煜,是個煉器士。”
“年紀輕輕就已經煉制出兩件不錯的法器。”
呂慈聽著這話,又覺得奇怪。
煉器士和練炁的,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就算是與自己家兩個小子齊名的天才關石花,也沒見兩人對人家這么親熱過,怎么偏偏對這王煜這么好了。
真是不太合理。
王家主其實也奇怪,自家那寶貝的秉性他知道。
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心里黑的很,不過現在看樣子,對這王煜十分喜歡啊。
除了關石花,還沒見這小子對旁人這樣。
“天下能人輩出,這機云社可真是撿到寶了。”
天才之間才會惺惺相識,要是王煜沒什么本事,可不會被另眼相待。
呂家主忽然想到什么,說道。
“要我說讓這群小子給咱們耍耍?”
陸宣皺了皺眉,說道。
“耍耍,這怕是不妥吧。”
呂家主“欸”了一聲,撐著身子道。
“這么多高門大戶難得湊在一起,讓這些小輩給咱們演練演練,沒什么事。”
王家主笑道。
“嘿呀,誰不知道你陸家弟子是人中龍鳳,尤其是令公子陸瑾,更是了不得。”
“正好大伙都在,也算是給瑾兒揚名不是?”
呂家主說道。
“陸兄啊,正好讓我那兩個犬子學學,讓他們見識見識同齡人的手段,省的一天到晚不知道天高地厚。”
“左門長,您看...”
左若童說道。
“我覺得沒什么,小孩子游戲一下也蠻好的。”
王家主問道。
“天師,您看呢?”
張靜清說道。
“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左門長,借一步說話可好?”
某桌上,賈方聽著賈富貴的匯報,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他避開旁人,悄聲問道。
“那個王煜真是好大的膽子,真以為跟呂家這些天才坐一起,自己便是同等身份的人物了?”
賈富貴委屈道。
“爹,這口氣你一定要幫我出啊。”
賈方嘆氣一聲,這里終究是在人家地盤上,還是壽宴。
隨意惹事不是不給主家面子么。
“這件事先這樣,以后有的是法子治他們。”
賈富貴眼神失落。
這話,是賈方不準備給他出頭了。
可這口惡氣,實在難咽的很。
賈方拍拍他肩膀,說道。
“回去吧,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賈富貴應了一聲,回到自己座位。
周圍相熟的年輕一輩端著酒碗,一把摟住他。
“干什么去了,怎么愁眉苦臉的?”
賈富貴嘆氣一聲。
“別提了,被人氣的夠嗆。”
這話頓時讓眾人來了興趣。
長著鷹鉤鼻的少年問道。
“誰啊,敢惹賈少爺這么生氣。”
賈富貴看了對方一眼。
河北,鷹爪功傳人,劉子龍。
“別提了,別提了,喝酒喝酒。”
另外一名穿著馬褂,手拿折扇一副說書先生打扮的少年不樂意了。
“你這就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有什么委屈說出來就是了,大不了我們一起幫你找回場子來。”
賈富貴看著說話的那人。
京都,德蕓社,蕭廷南。
其中他與河北的劉子布關系不錯,陜西與河北離得并不是太遠,兩家經常有來往。
而河北挨著京都,劉子布和蕭廷南的關系又很好,兩人有過幾面之緣。
正所謂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況且他們這個年紀正是講義氣的時候。
賈富貴嘆息一聲,指了指遠處王煜道。
“就是那個王煜,仗著跟呂仁幾個認識,對我...唉!”
剩下的話不用說,已經在劉子布和蕭廷南的腦海中自動模擬出。
砰!
劉子布一拍桌子,怒道。
“豈有此理,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走,咱們去找咱們爹去,讓他們給咱們做主。”
蕭廷南一把拉住他,說道。
“你急什么?”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場合,陸家老爺子壽宴,要是鬧事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么。”
聽到陸家,劉子布怒意霎時消散,坐回凳子上。
“那你說怎么辦?”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富貴受委屈不成?”
蕭廷南淡淡說道。
“咱們既然要出氣,那就得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不能讓旁人發現。”
說罷,他起身看向身旁美艷的少女。
“岑南喬,陪我們演出戲如何?”
......
呂慈和陸瑾拼酒拼的越來越兇。
王煜喝的多了,也感覺尿急,起身朝內堂外走去。
路上,他問道茅房位置,小跑著趕了過去。
夜色幽深,涼風拂面,竹林葉片沙沙的響。
忽然,王煜聽到竹林深處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女人哭聲,酒意醒了幾分。
“鬧鬼了?”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好笑。
陸家好歹是四大家之一,不可能看不住自己家吧。
他止住腳步,也不往茅房走了,左右環顧一圈沒人,解開褲腰帶放起水來。
暗處,蕭廷南看著王煜竟然不走了,撓了撓頭
“這不對啊。”
按理來說,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有些俠義心腸在。
聽到女人哭聲,總要一探究竟才是,怎么這家伙沒反應,難不成是耳朵有點背?
賈富貴問道。
“人家不理會啊,現在怎么辦?”
蕭廷南對身邊劉子布道。
“劉兄,這里你跑的最快,快帶岑南喬去他回去的路上。”
“這次只等他被南喬的美色誘惑,我一記擤炁震暈他,想怎么教訓他不是咱們說了算。”
劉子布答應一聲,快步朝著林中深處跑去。
蕭廷南和賈富貴兩人悄悄換了個地方觀察。
這邊,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的王煜撒完尿,走在回去的路上,看見路邊一瘸一拐的少女。
岑南喬看見他,心中一喜,裝作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上。
“誒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