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了老板娘
- 克系末日擺攤,邪神被我喂成萌寵
- 霧中見鯨
- 2100字
- 2025-08-15 06:00:00
“免疫?”“絕對防御?這NPC的保護機制這么強的嗎?”
【神罰】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繼續攻擊!加大力度!我就不信她的‘藍’是無限的!”他怒吼道。
但,已經沒有機會了。
因為,蘇晚晚那邊的烹飪,進入了最終階段。
她將搖勻的“眼球汁”和處理好的“魷魚須刺身”,一股腦地倒在了已經烤得兩面金黃的觸手肉片上!
“轟——!!!!!”
一道貫穿天地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香氣光柱”,從烤爐中沖天而起!
那香味,是之前鐵板觸手的百倍、千倍!
它不再僅僅是作用于嗅覺,而是直接滲透靈魂!
在聞到這股香味的瞬間,無論是【霸業】公會的人,還是【神之領域】的人,腦海中都出現了一個共同的念頭——
【餓。】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餓過。】
【我愿意用我所有的裝備,所有的錢,甚至是我未來的十年壽命,來換取一口!哪怕只是一小口!】
所有玩家,都陷入了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饑渴中,雙眼發紅,呼吸粗重。
而有一個生物,比他們更甚。
那就是,正在遠處被“走地雞”組玩家們風箏的——“貪食的凝望者”。
在“香氣光柱”升起的瞬間,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它停下了追逐玩家的腳步,幾十只眼球,齊刷刷地、死死地,鎖定了那個小小的餐車。
它那本就不高的智商,在這一刻,被那股霸道的香味徹底沖垮!
它腦中所有的念頭——“憤怒”、“追逐”、“捕食”,都在瞬間被一個更加強大、更加原始的念頭所取代。
【飯……】
【我的……飯……】
【飯要被……那群發光的蟲子……搶走了……】
【不!!!!!!!】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所有咆哮加起來還要憤怒、還要凄厲、還要委屈的吼聲,從“貪食的凝望者”的口中爆發出來!
它徹底瘋了。
它不再理會那些在它身邊搔首弄姿的“走地雞”玩家,而是調轉方向,用它那六條粗壯的節肢,以一種自殺般的、無視一切的速度,朝著一個方向,發起了決死沖鋒!
它沖鋒的方向,不是蘇晚晚的餐車。
而是……
正舉著武器,試圖攻擊餐車的,【神之領域】的玩家方陣。
【神罰】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給我打破那個護罩”。
下一秒,他就感覺腳下的大地,開始劇烈震動。
他茫然地回過頭。
然后,他就看到了。
一頭小山般的、渾身散發著“老子的飯要被搶了誰擋我誰死”的滔天怒焰的克系怪物,正用它那幾十只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以時速超過一百公里的速度,朝著他的臉——
創了過來。
【神罰】的大腦,宕機了。
“這……這……仇恨怎么……亂了?!”
這是他最后的念頭。
“轟!!!!!!!!!”
貪食的凝望者,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一頭扎進了【神之領域】那整齊的方陣之中。
它甚至沒有使用任何技能。
僅僅是單純的、原始的、物理意義上的——
碾壓。
“轟——隆隆隆——!!!”
如果說之前玩家被秒殺,是放煙花,是打地鼠。
那么此刻,“貪食的凝望者”沖進【神之領域】的百人方陣,就是一輛滿載炸藥的泥頭車,失控地撞進了一家瓷器店。
場面,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
那是單方面的、純粹的、不含任何技巧的——物理超度。
【神之領域】的玩家們,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出來。
他們的法術護盾,在那龐大的身軀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他們的刀劍,砍在怪物那因狂怒而變得堅硬的表皮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頂住!給我頂住!MT……”【神罰】的嘶吼,戛然而止。
因為一只比圓桌還大的、布滿粘液的腳,已經精準地落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啪嘰。”
一聲輕響。
【神罰】,這位不可一世的內測大神、氪金巨佬,連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留下,就化作了一道格外絢麗的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
【神罰丶軍】【神罰丶大】【神罰丶猛】……
密密麻麻的白光,如同被點燃的鞭炮,在【神之領域】的陣營中連成了一片。
那場面,壯觀,且下飯。
站在遠處安全區的【有容乃大】和她的小伙伴們,全都看傻了。
他們張著嘴,手里還捏著準備上去拼命的武器,臉上的表情,從同仇敵愾,到震驚,到呆滯,最后,化為一種憋不住的、扭曲的狂喜。
“噗——”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岔氣了!這是什么?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降正義’嗎?!”
“我宣布,這BOSS不是克蘇魯系的,它是德瑪西亞系的!‘為了老板娘’!”
“殺人……哦不,殺怪誅心啊!【神罰】那個裝逼犯,現在肯定在復活點砸鍵盤呢!”
【我褲子動了】更是激動地當場開啟了錄像功能,一邊錄一邊配上激情解說:“家人們誰懂啊!開服第一天就圍觀到大型公會因為搶飯吃而被BOSS團滅的冥場面!這個游戲,我他媽吹爆!”
在一片快活的空氣中,那只“貪食的凝望者”,終于將最后一個膽敢擋在它和飯之間的“小蟲子”給踩成了白光。
它那龐大的身軀,將【神之領域】的陣地,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做完這一切,它身上那股滔天的怒焰,瞬間熄滅。
它緩緩地,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轉過身。
幾十只眼球,齊刷刷地看向了餐車。
那眼神,不再有任何暴戾和瘋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卑微的、帶著一絲討好和期待的渴望。
它龐大沉重的身軀,此刻卻像一只做錯了事、生怕主人不給飯吃的大型犬。它不敢再往前一步,只是用它那受傷的、光禿禿的幾根觸手殘根,輕輕地、試探性地,蹭了蹭地面。
仿佛在說:
【那個……我把壞人都趕跑了……現在……可以開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