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飛舟
- 長生修仙,從玄鏡開始
- 茍道天人
- 2011字
- 2025-08-14 23:51:02
他當先一步跨出,手中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帶著一股腥風,直刺齊云心窩!
動作狠辣迅捷,顯然是慣于搏命的兇徒!
另外兩人也同時發動!
刀疤臉手中多了一根布滿倒刺的黑色短棍,橫掃齊云下盤,勁風呼嘯!
瘦高個則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股陰冷的束縛之力瞬間籠罩向齊云,企圖限制他的行動!
三人配合默契,出手便是殺招,顯然打著速戰速決、殺人奪寶的主意!
就在矮壯漢子的匕首即將及體的剎那,齊云眼中那點“慌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殺意!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面,身形不退反進!
練氣四層中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一股遠比對方三人強大、凝練得多的氣息轟然擴散,瞬間沖散了瘦高個發出的束縛之力!
矮壯漢子只覺眼前一花,目標非但沒躲,反而主動撞進了他的懷里!
緊接著,一只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手掌,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他持匕的手腕!
咔嚓!
骨裂聲響起!
矮壯漢子發出凄厲的慘叫,手腕被齊云硬生生捏碎!
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齊云動作毫不停滯,捏碎對方手腕的同時,另一只手并指如劍,指尖凝聚著精純的銳金之氣,快如閃電般點向矮壯漢子的咽喉。
噗嗤!
指尖毫無阻礙地洞穿了脆弱的喉骨!
矮壯漢子雙眼暴凸,嗬嗬兩聲,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軟軟地癱倒在地,鮮血汩汩涌出。
兔起鶻落,電光火石間,一人斃命!
刀疤臉和瘦高個的攻勢才剛剛落下!
看到同伴瞬間慘死,兩人眼中都露出駭然之色!
“他是練氣中期的老登!快退!”刀疤臉驚駭大叫,短棍橫掃的動作都變形了。
但齊云豈會給他們機會?
解決掉最近的威脅后,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側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橫掃而來的短棍和瘦高個倉促發出的第二道陰風束縛。
同時,他雙手在腰間一抹,一枚鐵荊棘種子悄無聲息地彈出,精準地落在刀疤臉和瘦高個的腳下!
“草木真意,催生!”
齊云心中默念,體內精純的靈力瘋狂涌入種子!
數根漆黑如墨、布滿鋒利尖刺的堅韌藤蔓瞬間破土而出,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兩人的腳踝和小腿!
“什么東西?!”
“啊!我的腿!”
“不好,他是靈植師!”
兩人猝不及防,被鐵荊棘纏了個結實!
尖刺深深扎入皮肉,劇痛和束縛感讓他們動作一滯!
就是現在!
齊云眼中寒芒爆射,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最近的瘦高個!
瘦高個正在驚慌失措地試圖用靈力震斷腿上的藤蔓,看到齊云撲來,嚇得魂飛魄散,倉促間凝聚起一面薄薄的土黃色靈力護盾擋在身前。
齊云蓄滿銳金之氣的一拳狠狠轟在護盾上!
砰!
土黃色的護盾如同紙糊般碎裂!拳頭余勢不減,重重砸在瘦高個的胸膛!
咔嚓嚓!
清晰的肋骨斷裂聲響起,瘦高個口噴鮮血,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巖壁上,滑落在地,眼見是不活了。
“別殺我!饒命!東西都給你!”
刀疤臉看著兩個同伴瞬間慘死,嚇得肝膽俱裂,哪里還有半分兇悍,丟掉短棍,涕淚橫流地求饒。
齊云面無表情,緩緩走到被鐵荊棘死死纏住、動彈不得的刀疤臉面前。
他俯視著對方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下輩子,眼睛放亮點。”
在刀疤臉絕望的注視下,齊云并指如劍,指尖一點寒芒閃過,精準地點在他的眉心。
刀疤臉眼中的神采瞬間黯淡,身體軟倒下去。
要么不做,要么斬草除根,這是齊云一貫的作風。
齊云迅速將三具尸體拖到礦道最深處坍塌的亂石堆后掩埋。
又用引水術引來巖壁滲水,沖刷掉地上大片的血跡。
控火術雖然好用,但火光在這漆黑的礦洞沒,容易引來麻煩。
最后,仔細檢查戰場,將散落的匕首、短棍以及三人身上共同搜出四十五枚靈晶的破舊皮囊收走。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收斂氣息,壓低斗笠,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條充滿死亡氣息的礦道,匯入鬼市依舊喧鬧的人流之中。
懷中的儲物袋里,裝著三百多枚靈晶。
黑市的財富,果然帶著血腥味。
齊云眼神更加幽深,步伐卻更加沉穩地踏上了返回玄臨宗的路。
回到東山靈田茅屋,齊云便清點家當。
今天黑市剩余三百九十顆靈晶,加上這里面的存款,一枚下品靈石,三十顆靈晶,總共價值也就是五百二十顆靈晶。
靈液還剩三瓶。
“儲物袋有了,得想辦法弄個法器,還有術法......”
他現在距離練氣五層,也是一步之遙。
術法比較珍貴,他現在除了基本的控火術、引水術外,基本沒有其他術法。
可這些東西,在宗門都需要積分換取。
而想要活動積分,就得去外務堂接手任務。
低級任務,做了跟沒做一樣,
可有難度的任務,只能內門弟子領取。
“算了,先安心修煉。”
齊云思考著,盤膝進入了吐納狀態。
一年的時間很快,倏忽間,齊云踏入玄臨宗山門,已是第六個寒暑。
十九歲的齊云,成功突破了練氣五層。
身形也變的更加挺拔,如巖間青松,眉宇間沉淀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內斂。
靛青色的初級靈植師袍服,更襯得他氣質沉靜。
東山那十畝靈田,早已如同他身體延伸的一部分,每一寸泥土的氣息都融靈氣充盈。
又到了三年一度的靈田收獲大典。
空氣中彌漫著草木成熟特有的馥郁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然而這一次,東山靈田的氣氛卻與往年截然不同。
靈植司的飛舟尚未降落,一股淵渟岳峙般的無形威壓便已籠罩了整片區域。
田埂上等候的靈植夫們,無論修為高低,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垂首肅立。
連那些搖曳的靈植,似乎都安靜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