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媧主:誰不知道路明非是我媧主的馬仔?!
- 龍族:從加入聊天群開始改變
- 我是元蓬
- 3823字
- 2025-08-24 13:01:10
值班民警:“姓名。”
路明非:“路明非。”
值班民警:“年齡。”
路明非:“17歲。”
值班民警:“什么社會身份。”
路明非:“學生。”
值班民警:“哪所學校就讀。”
路明非:“仕蘭中學。”
值班民警頭也不抬地根據路明非回答的一系列問題填完了一張表格,隨后抬起頭問了最后一個表格上的問題:“你說你要自首,說是殺了人,你殺了誰?怎么殺的?”
路明非直了直身子,此刻的他手上被拷了手銬,坐在審訊室冰冷的鐵椅子上,濕透的衣服讓他感到些微寒冷。
“我把我嬸嬸殺了,把我叔叔廢了,把我表弟嚇瘋了。”他頓了頓,抬起被銬住的雙手,平靜地補充道:“用的,就是我這雙手。”
聞言,民警的筆觸一頓,猛地抬起頭,多年以來的職業經歷讓他見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罪犯,有窮兇極惡的,有痛哭流涕的,有狡詐抵賴的,但像路明非這種,帶著疲憊和坦誠,卻說著如此駭人聽聞話語的嫌疑人,他卻從來都沒有見過。
用一雙手?
殺一個成年人?
致殘一個成年人?
嚇瘋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人?
這聽起來簡直像天方夜譚!
民警皺緊了眉頭,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路明非,我提醒你,這里是公安局!”
“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要負法律責任的!”
“所以不要信口開河,交代你實施犯罪的具體過程,動機,還有同伙!”
“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路明非迎著他的目光,卻再次沉默了下去。
關于自己犯案的細節。
關于那源自自己身體深處的神秘的龍骨形態。
關于那些超凡的力量,他無法解釋,也不能解釋。
他知道,一旦開口,牽扯出的遠超眼前這個普通警察理解。
他只能選擇保持沉默,等待他預料中的那個特殊部門的介入。
“我沒有同伙。”
“動機是他們長期虐待我,并企圖下毒謀害我,侵吞我父母留下的撫養費,我只是正當防衛。”
路明非言簡意賅,隨后便閉上了嘴,無論民警再如何追問細節,尤其是詢問他是如何用一雙手造成那種傷害時,他都絕口不言。
——
與此同時,另一隊民警根據路明非提供的地址,冒著瓢潑大雨,趕到了他嬸嬸家所在的小區。
雨勢漸小,但夜色更加濃重。
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民警們沒有拉響警笛。
為首的隊長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嘗試擰動門把手,發現門竟然沒有鎖。
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
一股混合著血腥味還有屎尿騷臭的怪異氣味撲面而來,讓所有民警都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陣翻騰。
而當他們借著手電光和隨后打開的客廳燈光看清屋內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餐廳一片狼藉,碗碟碎裂,桌椅翻倒。
墻壁上,一片明顯的撞擊凹陷痕跡周圍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觸目驚心!
地上,一個中年婦女癱軟在墻邊,雙目圓瞪,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胸口處一個巨大而詭異的凹陷讓人根本無法想象是什么樣的力量才能造成這種創傷!
不遠處,一個中年男子昏死在地,雙腿以一個絕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明顯是粉碎性骨折,褲襠濕透,散發著惡臭。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餐桌底下,一個胖胖的少年縮在那里,渾身污穢,眼神渙散空洞,臉上是癲狂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反復地喃喃著:“別殺我,別殺我!怪物,哥哥是怪物!哈哈,別殺我…”
即使是經驗最豐富的老刑警,看到這一幕人間地獄般的場景,也感到一陣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這,這。”
已經有年輕的民警忍不住干嘔起來。
隊長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不適,厲聲喝道:“都別動!保護現場!”
“拍照,取證。”
民警們強忍著生理和心理的不適,開始進行初步的現場勘查和拍照。
然而,越是勘查,他們心中的寒意就越重。
捏得如同麻花一樣的精鋼餐刀!
墻壁上那非人力能造成的撞擊凹陷!
死者胸口那詭異的塌陷性創傷,初步判斷應該是某種極其恐怖的沖擊力瞬間透入體內造成內臟粉碎,而體表甚至沒有明顯的開放性傷口!
還有那個被嚇瘋的少年口中反復念叨著“怪物”
所有的跡象都指向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結論!
這根本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兇殺案!
造成這一切的,絕非普通人!
甚至……可能不是人!
“隊長,這,這不對勁啊。”一個民警聲音發顫地說道,“這根本不像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隊長臉色鐵青,他當然看出來了。
他立刻下令所有人退出房子,嚴格封鎖現場,然后第一時間用對講機向局里匯報,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
“這里是現場,情況極其異常!”
“重復,情況極其異常!”
“請求局領導指導!”
——
市公安局大樓,燈火通明。
原本已經熟睡的局長、副局長以及各支隊的頭頭們都被一個電話從被窩里叫了起來,急匆匆地趕回局里。
小型會議室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現場傳回的照片被投影在屏幕上,那慘烈的景象讓每一位見多識廣的老警察都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路明非那份關鍵細節語焉不詳的供詞也擺在了桌上。
他的個人資料也被快速調出。
一個普通到甚至有些平庸的高中生,社會關系簡單到可憐。
路明非在來之前,動用從布魯斯那里學來的技術,隱藏了手機里與柳淼淼的最新聯系記錄。
“大家都說說看法吧。”局長揉了揉眉心,因為才從睡夢中起來,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刑偵支隊長率先開口,語氣充滿了困惑:“從現場看,破壞力極其驚人,尤其是那面墻和變形的餐刀,需要的瞬間爆發力遠超人類極限。但路明非的資料顯示他只是一個普通學生,體格也并非特別強壯,這何事實完全矛盾。”
技術這邊補充道:“我們初步檢查了他的手機和簡單社會關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聯系人或團伙作案的跡象。”
“他幾乎是獨自完成了這一切。”他說到最后,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法醫代表看著照片,眉頭緊鎖:“死者的傷很奇特,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瞬間貫穿震碎,但體表損傷卻很完整,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器械或格斗技造成的傷害特征。”
討論了近一個小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結論。
這起案件,超越了他們的認知和能力范圍。
現場根本不是人能夠造成的,而路明非的人際關系也根本排除了團伙作案的可能!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最后,局長和副局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定。
局長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好了,情況大家都了解了。”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這里能夠處理的了的了。”
“大家辛苦了,先都回去休息吧,今晚看到的一切,嚴格保密,我和副局再在這里想想辦法。”
眾人雖然滿腹疑竇,但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和特殊性,紛紛起身離開。
等到會議室只剩下局長和副局長兩人時,氣氛更加凝重。
副局長壓低聲音:“老張,這,這該不會是,那邊的事情吧?”
局長沉重地點點頭:“十有八九,那種力量,那種現場……”
“咱們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走,我們去看看那個路明非。”
兩人來到審訊室外,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里面安靜坐著的少年。
他低著頭,濕發遮住了部分臉頰,看不清表情,但身姿卻異常挺拔,沒有絲毫尋常嫌疑人該有的驚慌失措。
副局長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路明非的照片。
“很像之前我和一些領導聊天的時候他們提出來的那些混血種。”局長低聲道。
“必須上報了。”副局長深吸一口氣,“只能聯系“有關部門”了。”
局長點點頭,拿出一個加密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極其特殊的號碼。
——
另一邊,中國混血種組織
周家別院某處深藏之地。
一個穿著熊貓睡衣,頭發亂糟糟的年輕女孩正全神貫注地對著巨大的屏幕,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嘴里叼著根棒棒糖,罵罵咧咧。
“靠,又陰我!”
“這破副本機制絕對有問題,這奶媽會不會玩啊!?”
她就是周家家主,外界稱之為“媧主”的存在。
此刻她正沉浸在網絡游戲的激戰中。
突然,屏幕一黑!
“我靠!誰拔我網線?!想死啊!”媧主瞬間暴怒,猛地跳起來,扭頭就要發飆。
來者她的手下,一位穿著黑色作戰服,表情冷峻的女子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手里還拿著剛剛拔下來的網線接口。
“家主,有緊急情況需要您處理。”冷峻女子聲音平穩。
“緊急情況?天塌下來了要老娘去補還是龍王復蘇了?”
“就算龍王現在站在門口,也得等老娘打完這個BOSS!”媧主氣得跳腳。
“是關于一個剛剛覺醒的混血種,名叫路明非。”
“他殺了他的普通人嬸嬸,致殘其叔,嚇瘋其表弟,然后主動向當地公安局自首了。”女子語速極快地匯報。
媧主聞言更氣了:“就這?一個剛覺醒控制不住力量的小屁孩犯了事,也要打擾我打游戲?”
“派個人去接回來,然后按流程處理!”
“該洗腦洗腦,該關禁閉關禁閉!這點小事還要問我?”
女子繼續匯報,語氣多了一絲凝重:“根據現場傳回的照片和初步分析,目標并非失控。”
“他似乎可以隨意開啟一種攻擊性極強的狀態,類似于日本蛇岐八家的龍骨狀態和秘黨那邊的暴血狀態。”
“并且能在結束后保持高度理智和清醒。”
“其造成的破壞力顯示,他的血脈等級可能極高!”
“初步預估,接近甚至達到秘黨評級中的S級。”
“S級?”媧主叼著的棒棒糖差點掉下來,她皺起眉,“扯淡呢?哪冒出來的野生S級?資料給我!”
女子立刻遞上一個平板電腦。
媧主抓過平板,快速瀏覽著路明非的基本資料和現場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尤其是那捏變形的餐刀和墻壁的凹陷。
她的表情從不耐煩逐漸變得驚訝,再到一絲玩味。
“又是仕蘭中學出來的人?嘖嘖嘖,先是那個什么什么楚子航?現在又是這個路明非,這還真是塊風水寶地哈。”
她嘀咕著,目光在路明非那張略顯呆萌的證件照和現場破壞景象之間來回移動。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平板,摸著下巴。
“家主,您的處理意見是?”冷峻女子詢問道。
媧主一拍大腿,臉上正氣凜然。
“這有什么好處理的?”
“一家子罪有應得的爛人,招惹了剛覺醒的混血種,純屬自己作死!”
“只是意外罷了!”
“誰不知道路明非是我媧主罩著的人?我看誰敢動他!”
她大手一揮:“去!派癸組的人過去,用最高權限把人和案子都給我接回來!”
“告訴當地那些條子,這事歸我們管了!”
“還有,把路明非的資料權限提到最高,列入重點觀察名單!”
“這小子,有點意思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