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晚宴錯繡
- 穿成黑料女星后,我靠種地逆襲了
- 曇妙絮
- 2448字
- 2025-08-30 17:06:28
書房的空氣里彌漫著雪松與舊書的沉靜氣息。
陳管家無聲走入,將一份質感厚重的鎏金邀請函放在桌上,恭敬道:“少爺,華耀慈善晚宴的邀請函送到了。”
司墨翻開邀請函瀏覽一二,沉吟道:“叫溫副管進來。”
“好的,少爺。”
片刻后。
溫靈素緩步走進書房,靜靜看著司墨,等待他開口。
“明晚的晚宴,”司墨將邀請函往前一推,“你跟我一起去。”
溫靈素眸中閃過一絲微訝。
這種頂級名利場的場合,要她出席?司墨又在打什么算盤?
溫靈素正欲婉拒,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卻搶先一步響起:
【任務發布:閃耀慈善夜】
【任務要求:作為司墨隨行者出席華耀慈善晚宴,并在晚宴期間成功亮相,減少負面印象】
【任務獎勵:靈力提升 2%,正面形象可獲得提升】
【失敗懲罰:剝奪“拓染”技能】
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系統,倒是越來越會拿捏她了。
“好。我去。”
司墨似乎對她的爽快有些意外,眼底探究之色一閃而過,但并未多問。目光掃過她身上的保姆服,淡淡道:
“既然是同我一起出席,形象不能有失。你之前的……那些代言,想必也沒留下什么像樣的禮服。我會讓造型團隊準備。”
他這話說得平淡,卻點出溫靈素如今在娛樂圈尷尬至極的處境——
黑料纏身,早已沒有任何高端品牌愿意借衣給她,她自己更買不起動輒七位數的定制禮服。
“現在,你名義上還是司家的人,更是天喔未解約的藝人。”司墨起身,走向衣帽間的方向,“不可丟臉。”
溫靈素:“……”
她看著他親自從衣帽間深處取出一件禮服。
是一件煙灰色的吊帶長裙,顏色低調至極,乍看平平無奇,但湊近仔細觀察,裙擺面料卻似月華流淌,隱有細微的銀色光澤閃爍,如同夜空中散落的星辰,配合精致的剪裁,透著一種高級感。
禮服遞至眼前。
“試試。”
——
華耀慈善晚宴現場,星光璀璨,媒體閃光燈將夜映照得如同白晝。各路明星名流和商業巨賈盛裝出席,爭奇斗艷。
司墨身著剪裁完美的石青色西裝,身姿挺拔,矜貴淡漠,一出現便是全場焦點。
而他的臂彎罕見地挽著一個女人。
一個所有人都不陌生的女人。
溫靈素身段婀娜,未飾任何珠寶,與全場的奢華形成對比,更加引發媒體區的陣陣騷動和瘋狂拍攝。
現場其他人亦是詫異不已:
“影帝這次竟然帶了女伴,還是溫靈素?”
“她怎么來了?還敢走紅毯?”
“這禮服……沒見過,是哪個牌子的當季款啊,好看極了!”
“黑料歸黑料,這臉這身材這氣質真是沒得黑。”
“……”溫靈素全當空氣,由司墨帶著走到一旁。
左胳膊忽然一涼,她扭頭一看,一張嬌俏可人的臉洋溢笑容,沖自己點了點頭。
“楊筱柒,多多指教哈。”
這個名字莫名有點耳熟,好像在劉艷的新晉小花統計單上看到過。
楊筱柒身著一件酒紅魚尾裙,裙擺用金銀絲線繡滿了繁復的圖案,在燈光下泛著彩光,極其耀眼。
的確擔得起新晉小花的稱號。溫靈素目光落在對方禮服圖案上,秀眉微蹙。
楊筱柒發覺她的目光,巧笑倩兮:“我的這身禮服是由頂級大師親手打造,刺繡靈感源自瀕危靈植“綠絨蘭”,旨在呼吁環保,保護珍稀植物。是不是很特別啊?”
綠絨蘭?
溫靈素表情極細微地波動一下,根本不贊同。
那圖案的形態、葉脈的走向和花朵的朝向,都與真正的“綠絨蘭”相去甚遠,甚至看起來帶著一種對植物靈性的褻瀆。
然而就這一絲極小的變化,卻被一直緊盯她的鏡頭精準揪住放大。
立刻有媒體尖聲提問:“溫靈素女士!您剛才看楊筱柒女士的禮服時,表情是不屑嗎?您是否覺得這件倡導環保的禮服入不了你的眼?還是您故意針對楊筱柒女士?”
楊筱柒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委屈地看向溫靈素。
所有鏡頭齊刷刷對準溫靈素。
溫靈素神色未變:“并非不屑。只是楊老師禮服上所繡的綠絨蘭,是錯的。”
“錯?哪里錯了?”楊筱柒表情古怪。
“它的花瓣應為七旋而非五旋,蕊心應是銀白而非金黃,且綠絨蘭向陽而生,圖案朝向卻完全背光。既然是倡導環保,尊重植物本貌應是基本。”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楊筱柒臉色漲紅,氣得聲音發尖:“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質疑大師的設計嗎?你懂什么是時尚,什么是藝術嗎?別不懂裝懂弄出笑話好嗎!”
她上下打量溫靈素的煙灰色禮服,惡意陡生,接著腳下一崴,手中端著的香檳杯猛地一傾,整杯橙紅色的酒液精準地潑在了溫靈素的裙擺上。
“哎呀!對不起,我手滑了。”楊筱柒捂住嘴,眼睛溜出刻意的挑釁。
深色的酒漬迅速在裙擺上暈開一大片洇色,極其刺眼難看。
周圍的閃光燈爍得更加瘋狂。
司墨眉頭蹙起,上前一步,準備帶溫靈素離開處理。
溫靈素卻抬手輕輕止住了他的動作。
她看了一眼裙擺上的污漬,又抬眸看向一臉得意的楊筱柒和周圍等著看笑話的鏡頭,面無波瀾。
“請給我一張紙。”
人群中不知誰遞來了一張卡片。
“謝謝。”溫靈素手指翻飛,眨眼間便用卡片折疊、修剪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綠絨蘭”模型。
“這才是綠絨蘭。”
楊筱柒略微結巴,“你、你說是就是啊?”
司墨忽然往前擋了一步,“是與不是,我已求證熟悉的學家。”
他抬起手臂,腕表“嘀嗒”投影出一幕畫。
畫中人胡須泛灰,正是古早植物學家,只見他表情嚴肅,直接亮出真正“綠絨蘭”的圖譜,并犀利指出楊筱柒禮服上的圖案不僅多處謬誤,甚至將一種象征離別的“斷腸草”的特征繡了上去。
“司先生,還請你下次別讓我再看這種東西。”學家面色不悅。司墨重新放下腕表,輕飄飄掃了眼周圍。
所謂的“環保倡導”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眾人皆是一愣,不免低聲議論:
“打臉了啊,溫靈素說的是對的。”
“楊筱柒和那什么大師尷不尷尬?把毒草當寶貝繡身上?”
“看沒看清溫靈素那手法?太快太準了!”
“深藏不露啊,隨手一折就是標準模型,看來很熟悉。”
有記者抓住機會追問溫靈素:“溫女士,請問您是不是對植物非常了解?”
溫靈素面對鏡頭,微微一笑:“以前種地種多了,常見的植物都認識一些罷了。”
如此輕描淡寫,讓楊筱柒和那位禮服設計師徹底淪為笑柄。
楊筱柒眼圈紅得厲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呆呆地杵在原地。
溫靈素道:“有機會的話,我給你繡。”
楊筱柒緩緩眨眼,咬緊嘴唇,似乎不敢相信她的話。
“她可以。”司墨補充道。
楊筱柒這才勉強點頭,臉頰浮上一層尷尬的紅暈,“抱歉……弄臟了你的衣服。”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獎勵發放!靈力提升 2%,正面形象提升3%】
“下不為例。”
溫靈素看著酒漬,有了新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