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甘,火紅之刃
- 鬼滅之刃產屋敷家的天才劍士
- 彥k
- 2051字
- 2025-08-25 23:16:22
黑死牟瞳孔微縮,在它的視線里,揮舞火紅刀刃的身影與百年前那道蒼老的身影漸漸重合。
記憶里的那抹炙熱轉移到了刻著“壹”的瞳孔里。
心臟仿佛重新開始跳動,莫名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這感覺似前所未有,又似死灰復燃。
“來啊??!”
大喝一聲,黑死牟提刀迎擊。
火紅的刀鋒攜著黑白交加的雷電,竟直接撕碎了長滿眼睛的武士刀。
長刀勢如破竹,黑死牟的右側脖子到左胸口被雷火交加的斬擊撕開,連骨骼都裸露出來,被炙熱的高溫燒的黝黑。
黑死牟金色瞳孔緊縮,這種痛苦和無力感,跟百年前被繼國緣一斬斷一半脖子如出一轍。
完全沒辦法阻擋,連傷口都是同樣的無法愈合。
而風嶼也同樣不好受,這一刀幾乎將爆發的力量全都耗盡,四肢肌肉如同被千萬根細針扎了一樣疼。
眼看太陽即將升起,風嶼不愿錯過這次機會,緊咬著牙關再次揮刀,想要將黑死牟拖住,讓太陽將它殺死。
刀尖距離脖頸越來越近,但黑死牟只是靜靜地站在那,沒有任何動作,仿若一尊雕像。
六只金色瞳孔倒映出六張猙獰的臉,此刻,刀尖離黑死牟的脖頸只有一根發絲的距離。
忽的,一聲琵琶聲在耳邊響起,黑死牟的身影瞬間消失。
一刀落空,風嶼迅速調整身位警戒四周。
黑死牟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所有的氣息都在琵琶聲響起的一剎消失不見,仿佛它從未來過這里。
昏暗的房間里,黑死牟屈膝坐在地上,胸口駭人的巨大刀疤仍流著黑血。
“黑死牟,你剛剛可是有半分鐘的時間直接捅死那家伙,為什么沒有動手?!?
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無慘站在它身后,渾身冒著寒氣。
海嘯般的壓迫感襲來,猩紅的雙眸仿佛焊在黑死牟身上,刺骨的寒意足以將膽小之輩嚇傻。
但黑死牟始終保持著正坐的姿勢,即便傷口現在都無法愈發,骨肉被電得焦黑也沒有展露出任何情緒,繼續保持著沉默。
見黑死牟這般模樣,無慘眉頭緊皺,眼里的寒冷似乎快要具象化了。
手一甩,幾根管鞭刺進黑死牟體內,瘋狂向其體內灌著鮮血。
黑死牟弓著身子,死死咬著牙承受著這一切,直到牙齒咬出裂痕,這一切才停下。
“這是最后一次,放棄你那些無聊的想法,如果下一次你沒能殺死那個小子,包括你在內的所有鬼,全部都把血液還給我吧。”
話落,無慘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黑死牟這才低下頭,感受著傷口處的灼燒感,它的思緒不由飄回百年前的紅月之夜。
那時它被斬斷了一半的脖子,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那個男人下一次出手它便會身首異處。
可偏偏它沒死,那個它仰望了接近百年的男人,那個時代最強的獵鬼人,居然在戰斗中壽終正寢了。
它也注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戰勝那個獵鬼人。
“繼國...緣一...!”黑死牟低吼道。
自那之后它就發誓自己不會再輸。
直到遇到了產屋敷風嶼。
同樣是天生的斑紋和通透世界,雖不及緣一,但其展現的天賦和成長性也完全超過了人類時期的自己。
尤其是最后那裹挾著黑白雷電的火紅刀刃,竟讓它看到了緣一的影子。
憤怒,不甘...它本以為這些情緒已經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
但被風嶼砍斷佩刀重創后,這些情緒更加激烈地爆發了。
無數次敗給緣一的挫敗感又一次占據了大腦。
于是它在最后關頭放棄了殺死風嶼的機會,扭曲的執念和驕傲讓它想要看看風嶼究竟能爬到什么樣的高度,又是否能達到緣一那種水平。
“產屋敷風嶼,快點成長吧,那時我會徹底摧毀你!”
...
直到太陽完全升起,藥劑的副作用席卷全身,風嶼這才脫力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鏖戰一夜,身體和心理的疲憊讓他不想再思考什么,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微風拂過臉頰,風嶼躺在草坪上,身上的血液干涸,傷口開始結痂。
陽光正好,不刺眼的同時能帶來溫暖。
剛有一絲睡意,他就被一聲大吼吵醒。
“鳴柱大人戰死了!!”
睜開有些沉重的雙眼,風嶼輕聲道:
“就不能盼我好嗎?”
轉眼望去,兩個身穿鬼殺隊隊服的少年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
蝶屋,風嶼換上一身病號服被抬到了病床上。
旁邊的病床上正是蝴蝶忍。
“好久不見啊忍?!憋L嶼笑道。
忍滿臉黑線,嘴角扯了扯:
“昨天上午才見過吧,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
將昨夜的遭遇講出來后,忍也不免覺得好笑:
“怎么兩次遇到上弦都是你?明明昨天還說了一切交給你呢,今天怎么又來跟我做鄰居了?!?
風嶼無奈苦笑:
“至少我這次沒有丟掉半條命吧。”
這次的傷勢相比初遇童磨那次好得太多了,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力竭跟流血流的有點多而已,休息個兩天就沒事了。
但是黑死牟也確實難纏,一晚的纏斗中雙方都沒討到什么好,不過黑死牟畢竟是鬼,如果繼續鏖戰的話死的肯定會是風嶼。
另外有件事風嶼非常在意,就是那被黑死牟稱之為赫刀的火紅刀身。
他的墨雷雖然可以極大幅度地削減鬼的再生能力,但實力越強的鬼削弱效果就越差。
但是配合那赫刀的話,不僅能完全壓制住再生能力較長的時間,黑色雷電還能讓傷勢進一步惡化。
后院,風嶼仔細回想著開啟赫刀的細節。
半晌后,風嶼死死將手中長刀握緊,手臂上青筋暴起。
見刀身微微變紅,風嶼趁熱打鐵,將全身的力氣匯聚在雙手。
炙熱的赤紅從護手處的刀身開始蔓延,隨著風嶼加大力道,這抹赤紅終于覆蓋了整個刀身。
見此風嶼心中一喜,這樣一來就完全不用擔心被鬼的再生能力消耗了。
手上的力道一松,刀身恢復原樣,隨即一陣酥麻感自手臂傳遍全身。
扭了扭手腕,風嶼輕聲呢喃:
“看來以后還要多練下握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