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后續影響
- 修仙從青帝法相開始
- 我不是虞歌
- 2664字
- 2025-08-18 00:01:00
用時半月,在療傷丹藥輔助下,虞歌將傷勢恢復,葉華傷勢更重,還需要些時間。
玄禽門下云谷坊市,外圍過道,低階修士擺的攤位滿滿當當,街上行人相比往日多了不少。
多數人不僅是在挑選自己滿意的東西,也在豎起耳朵聽著什么有趣的消息。
“聽說了嘛,青虛門兩個練氣中期弟子幫助玄禽門抓住一個練氣后期的叛徒,真是了不得啊。”
身邊那人點點頭:“不僅如此呢,我還聽說那兩個弟子自玄禽門那里得到不少丹藥,修為還能精進不少呢。”
“青虛門?為何我未曾聽過?是哪里的大宗門嗎?練氣中期竟能勝過練氣后期,當真厲害。”
在這里擺攤的,還是散修為多,不了解當年之事,不曾聽過青虛門也屬正常。
有理解的,當即反駁:“什么大宗門,不過是個修行靈根法的小宗門。若此事是真的,那兩個弟子倒是不可小覷。”
不只是外圍擺攤區域,后方店鋪區域同樣有人在議論此事。
知道內情的相互談論,補足細節,不知道的到處打聽。
這件事只有青虛門幾人與吳管事吳家家主知曉,青虛門自身都不知道此事傳開,那么何人所為自然是顯而易見了。
此事由吳管事提出的,散布消息,事情變得人盡皆知后,自然便有了定論。
即便青虛門再將玄禽門弟子修習魔道功法之事爆出,眾人先入為主,玄禽門甚至可以反咬一口。
給虞歌二人揚名,給青虛門揚名,讓曾經與之有仇怨的勢力注意,自會有人去找青虛門的麻煩。
吳管事要讓青虛門眾人知道,玄禽門的東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不得不說,吳管事主意奏效了。
秦家,秦遠正在房間中修煉。
梆梆梆!
門外敲門聲響起,緊接著傳來秦愷的聲音。
“父親。”
秦遠停止修煉,語氣平淡,眼睛都沒睜開。
“進來。”
秦愷推門走進房間,再次喊了聲父親。
秦遠這才睜眼,問道:“什么事?”
“父親,收到消息,青虛門兩名練氣中期弟子幫助玄禽門,擊殺一名練氣后期叛徒,得了不少獎賞。”
自三年前,秦愷兩個弟弟死后,他和父親從未放棄過尋找兇手。
青虛門弟子作為曾經的懷疑目標,如今收到有關消息,秦愷立即前來匯報父親。
秦遠臉色陰沉,想到死去的兩個兒子,一個練氣中期,一個練氣初期。
練氣中期便能擊殺練氣后期,練氣初期時殺死他兩個兒子豈不是更為簡單。
青虛門原本不被秦遠,甚至秦家放在眼里,此時反而顯得疑點重重。
秦遠眼神低垂,沉聲問道:“消息準確嗎?自何處傳出的?”
秦愷怎么知道準不準確,更無處得知是誰傳出的,說話間有些猶豫。
“消息,應該是準確的吧,傳得很廣,方圓近千里的修士差不多都知道,可能,半個燕國都傳開了。”
“至于是誰傳的,這個,我猜測,可能是玄禽門的弟子或是知情者吧。”
秦遠靜靜聽完,等了一會,沒聽到自己想要信息,質問道:“那兩人呢,叫什么名字?還要我主動問你嗎?”
“啊!那兩人一個叫虞歌,一個叫葉華。”
秦愷被嚇了一跳,急忙回答。
“虞歌,葉華...”
秦遠低聲重復一遍,看向兒子秦愷:“走,去見家主,此事可大可小,還需商議一番。”
秦家家主秦越的房間,秦越作為家主,自然是更早便收到消息,對秦遠到來并不意外。
“稍等片刻,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其他人了。”
聽聞家主秦越此言,秦遠安靜坐下。
待家族眾人到來,家主秦越將事情講述一遍,問道:“你們有何見解?”
“即便秦昊兩人并非青虛門所為,我秦家也不能坐視青虛門壯大。”
“不錯,不如留意青虛門弟子行蹤,一經發現,皆殺之。”
“家主,此事非我秦家一家之事,杜家、方家以及靈狐山想必也收到消息,應與他們取得聯絡,一同行事。”
......
族人意見相差不多,不能眼看著青虛門死灰復燃,毫無作為。
祈禱他人放下仇恨,不如將仇恨了結。
之前沒有作為,是因青虛門上一批弟子要么轉投別家,要么已經死了。
這件事便是他們三家一宗所為,不曾想近二十年,青虛門新收的幾個弟子竟有如此天賦。
眾人說完,齊齊看著家主秦越等待他的決定。
“好,我會再次聯系另外兩家一宗,通力合作。”
秦越十分果決,此事不是第一次做。
“好了,此事說定,讓族人多多留意,散去罷。”
眾人離開,秦佩本想跟著離開。
經過上次父親秦越的呵斥教導,她雖然還未想通,卻也知道無法改變父親,改變整個家族的決定。
不料秦越將她叫住:“佩兒,稍后你將那幾個青虛門弟子長相畫作畫像交予我。”
“是,父親。”
答應一聲,秦佩離開。
秦越得到虞歌幾人的畫像,讓族人在外時多加留意。
秦、杜、方三家互有姻親,還有幾位族人拜入靈狐山,關系向來交好,約定見面,簡單商議便將此事定下。
然,萬物總有兩面。
青虛門不單被這些有仇怨的勢力注意到,顧誠、舒紫筠兩人所在家族自然也收到消息。
顧家家主顧謄,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正在思考。
他在考慮是否讓顧誠回歸家族,此時的青虛門怕是不安全。
他當初之所以同意顧誠加入青虛門,便是因為青虛門是小宗門,早有弟子轉投別家的先例,何況顧誠回歸家族也不算是叛宗。
不過還要與二子顧詢商議,畢竟早已做出決定,由顧詢繼承家主之位,將顧誠接回不要鬧出矛盾才好。
待顧詢進來,父子倆迎面而坐。
該說不愧是一家人,顧謄、顧詢同樣是一身儒雅氣質。
顧謄將青虛門的事從頭到尾講述一遍,沒有再開口。
他知道顧詢雖不如顧誠早智善思,但也不是蠢人,有些事情無需全部說完。
若是連他的意思都無法理解,他也不能讓顧詢接任家主之位。
果然,顧詢靜靜聽完,問道:“爹,按你所說,如今青虛門處境怕是有些危險,你打算怎么做?”
顧詢不知道他爹找他是有什么打算,是要全家支援青虛門,還是不管不顧?
顧謄并未隱瞞,父子間的關系十分融洽,無需旁敲側擊。
“當初讓你大哥加入青虛門,便有脫離宗門回歸家族的預想,如今正是時候。”
“只是他現在怕是不好離開青虛山,還需我們去接他,如此一來,或多或少會與青虛山扯上關系。”
“即便青虛門只你大哥一人未死,有些人也是寢食難安。”
“還有一點,即便我們去了,你大哥也不一定會同我們離開。”
顧詢微微抬頭,看向窗外,萬里無云,春風吹拂樹梢。
看似是在看風景,實則是在考慮值與不值。
至于顧謄所擔心家主之位的問題,顧詢沒想過。
顧誠本性懶散,不愿繼承家主之位,顧詢則是兩者皆可,不是一定要接任,也不是不能接任。
“我認為,可以先去青虛門看看大哥,看看青虛門如今發展到何種程度,其他事后續再做考慮。”
“至于對家族的影響,我顧家未必怕了他三家一宗。”
顧謄對于顧詢的想法十分認可,當即答應下來。
作為父親,顧謄打心里當然是不愿意放棄顧誠的,作為家主,他卻不得不為家族考慮。
如今家族兩任家主的意見統一,輪不到他人發表不同意見。
與顧誠不同,舒紫筠作為早已訂好的聯姻之人,自然不能有所閃失。
否則不單單是舒家一家之事,還關系到多年交好的鄭家,也正是兩家關系親密,旁系支脈互有姻親,舒紫筠的婚事才能一拖再拖。
因此,舒家家主舒明宣得到消息,與族人商議后便準備派人將舒紫筠接回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