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別扭
- 內娛頂流從廚神系統開始
- 今天也撲了嗎
- 2034字
- 2025-08-19 00:02:41
“我...我...我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回房了!”池書臊得不行,捂著臉飛快地溜回了自己房間。
看著女兒落荒而逃的背影,池媽媽放下水杯,搖頭失笑。她算是徹底明白了,當年自己早戀,為啥總被姥姥一抓一個準。這傻閨女,那點心思全寫臉上了。
不過......池媽媽嘴角又彎了起來。寧顏這孩子,是真不錯。長得精神,說話做事有章法,關鍵是對小書,那份細心周到,演是演不出來的。
池媽媽美滋滋地開始盤算:以后他倆要是真成了,生的小孫孫,肯定粉雕玉琢,漂亮極了!隨即又皺了下眉,就是...這白粥煮得實在不咋地,水是水,米是米的。唉,畢竟是做西餐的,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房間里,池書正對著手機齜牙咧嘴。
“啊切!”
一個響亮的噴嚏。
“嘖嘖嘖,這噴嚏打得,肯定是你那個假男友在惦記你呢!”閨蜜在電話那頭調侃著。
池書嗔怪道:“瞎說什么呢!我和他純工作關系!演戲!懂不懂?為了應付我媽!”
“行行行~”閨蜜笑聲更歡了,“懂!特別懂!不愧是現導演和前演員,還是你們會玩!我這卑微的工具人啊,這就去給您二位安排賣車事宜,拜拜了您吶!”
電話掛斷,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池書捏著手機,無意識地劃過屏幕上寧顏的名字。昨晚那碗粥帶來的迷幻暖意和......那個羞死人的幻覺,毫無預兆地又浮現在腦海。
兩天后。
池書的母親放心的回老家了,當天池書上班,是寧顏開著新買的SUV送去的機場,回來的路上經過商場櫥窗時,淺粉絲巾晃過眼角,像極池書醉酒那晚蹭在他衣領的口紅印,他下意識地打了下方向盤......
日子在餐廳籌備和節目期待中飛快滑過,轉眼到了6月13號,《一飯封神》第三輪錄制當天。
寧顏將車子穩穩停在【映】餐廳門口。副駕的車窗降下,露出張映那張精致的臉,她微微挑眉:“今天這么紳士?還特意繞路過來接我?”
寧顏探過身子,手肘搭在方向盤上,笑得有點痞:“平時想獻殷勤也沒機會啊,張大主廚那么忙,日理萬機的。上車?”
張映沒接話,拉開車門坐進來,系好安全帶,目光掃過簡潔大氣的內飾:“換車了?”
“嗯,”寧顏打著方向盤,“那跑車開久了跟坐刑具似的,再開下去我這腰得提前報廢。還是這個舒服,為健康投資嘛。”
“切,你還知道健康?”張映輕嗤一聲。從隨身攜帶的精致保溫袋里拿出一個深褐色的保溫杯,遞給寧顏,“喏,上次鹽汽水的回禮?!?
寧顏有些意外地挑眉,接過保溫杯他打開密封的蓋子,一股帶著淡淡草本回甘的氣息飄散出來,:“涼茶?”
“嗯,”張映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夏至前后濕氣重,容易上火。我自己配的方子,清熱祛濕,夏日特飲?!?
寧顏側頭看了一眼小手纏在一起佯裝不在意的張映,直接對著杯口嘗了一小口,微苦之后是悠長的甘潤,喉嚨頓感清爽,“好茶,我喜歡,謝了~”
“嗯?!睆堄晨蓯鄣乃闪丝跉?,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車子一路開到錄制基地。剛停穩下車,旁邊幾個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眼睛“唰”地就亮了,彼此交換著眼神,寧顏和張映一起來的,這素材!
后臺,導播區。
池書正風風火火地做著直播前最后的統籌工作,手里捏著流程單,嘴里叭叭地交代著注意事項,整個人像上了發條。
她今天心情不錯,甚至有點小雀躍,這份期待不知是為了節目,還是為了某人...
剛搞定一組燈光調試,她的小助理就一臉按捺不住的興奮,小跑著湊過來,聲音都激動得發顫:“池導!池導!大新聞!勁爆大新聞!”
“說。”池書頭也沒抬,快速在流程單上劃掉一項。
“寧主廚和張主廚!他們倆!是!一!起!來!的!”小助理一字一頓,強調著“一起”兩個字,眼睛放光,“陳立那組在停車場就拍到了!倆人從一輛車上下來!我的天吶!這要是比賽里再有點眼神交流......嘖嘖嘖,池導,咱這期熱搜預定!原地起飛?。?.....呃?”
小助理正說得眉飛色舞,突然卡殼了,因為她發現自家導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池書捏著流程單的手已經收緊,薄薄的紙張在她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快被捏成了團,剛才那股子干勁和隱隱的期待,一下泄了個干凈。
她知道這對節目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如果是上周,她絕對會高興得跳起來,連“#寧顏張映同車抵達#”、“#冰山CP發糖#”這樣的熱搜詞條都在腦子里瞬間生成好幾個。
可今天?悶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知道了。”池書的聲音有些發緊,她揮揮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無波,“去忙吧,盯緊設備。”
打發走一頭霧水的小助理,池書深吸一口氣,試圖把胸口那股莫名堵得慌的勁兒壓下去。她剛想把手里皺巴巴的流程單捋平,眼角的余光敏銳地捕捉到通道那頭晃進來的兩個身影。
寧顏正側頭和旁邊的張映說著什么,嘴角掛著那抹池書再熟悉不過的笑。張映雖然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但微微頷首聽著,燈光打在她精致的側臉上,畫面和諧得......有點刺眼。
“嗡”的一聲,池書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腳已經先動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擰身,哧溜一下鉆進了旁邊掛著‘員工專用’牌子的洗手間。
“砰!”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外面隱約的嘈雜。
洗手間里冷白的燈光亮得晃眼,池書靠在門板上,心跳咚咚咚地敲著鼓點,她走到洗手臺前,鏡子里映出一張臉,妝容還算精致,眼神里卻藏著沒收拾好的煩躁,和一種連她自己都拒絕承認的別扭,簡直無處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