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敲門的卡特,被議員伍德的兩個保鏢趕了出來。
拉斐爾猛地推開車門,一臉囂張地從馬車上跳下去,在經過聯排別墅的院門時,他隨手掰下來一塊木片,朝著門口那兩名保鏢扔去。
那兩名保鏢馬上反應過來,紛紛伸手到懷里去掏槍。
另一只手準備去格擋那塊飛來的木片。
可是兩個普通人,又怎么能抵擋一名序列7的攻擊?
噗~
拉斐爾扔出的木片,竟然刺入了一名保鏢的胸口。
保鏢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塊鑲在自己胸口的木頭,退后了兩步坐倒在地上。
而卡特已經撲上去,阻止了另一名保鏢拔槍,只不過他的力氣沒有保鏢那么大,被保鏢推開了。
但這也給拉斐爾創造了時間,他的眼睛突然變成褐色,左手的食指的指甲變長,“斯拉”一聲,把這名保鏢的肚子劃開了,對方的腸子等內臟頓時流了出來。
自從修煉了“狼牙訣”后,拉斐爾就可以只完成部分變身,比如在短時間內長出兩三個狼爪。
在女仆的尖叫聲中,拉斐爾大步進門,眼睛又恢復了常態,他一邊擦著指頭上的鮮血一邊對女仆道:“請帶我們去找伍德先生,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是是是。”女仆慌慌張張地趕緊上樓。
拉斐爾在命令一名屬下看著兩個重傷的保鏢后,跟著上樓。
作黑手黨打手打扮的瓦格納跟在后面,臉上帶著欣賞的微笑,剛才拉斐爾動手的前一秒,還在跟他開玩笑,而拉斐爾在打開車門的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好像不一樣了。張狂中帶著些內斂,殘暴中帶著些寧靜。
同時瓦格納可以確定,拉斐爾是一名非凡者。
女仆帶著拉斐爾來到二樓,伍德聽到了一樓的聲音,他已經穿上睡袍,坐在書桌后面。
看到拉斐爾之后,伍德帶著輕蔑的微笑:“科林斯閣下,難道你也要把我的腿骨打斷么?”
拉斐爾坐在伍德的對面,拿出根煙,卡特立即上前點上。
他不緊不慢地抽了口煙,才淡淡地道:“我希望伍德先生不要再針對我,而且對霍姆的死僅僅表示自己的哀悼。”
“哈哈哈,你們這些野蠻人!”伍德冷笑道:“別以為我能被你的幾句話嚇到,你死定了,罪名是威脅魯恩議員。
“你知道《魯恩憲法》賦予了議員什么樣的權力嗎?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混蛋,回去翻一翻《憲法》就知道,你們都死定了。”
拉斐爾卻絲毫沒有生氣:“別急著拒絕,先聽聽我的條件,我相信你肯定無法拒絕。
“我聽說議員先生,很喜歡養斑點狗?”
伍德一臉冷漠地道:“你覺得跟我攀談還有意義么?”
拉斐爾微笑道:“或許你應該先看看我帶來的禮物。”
說著話,他朝著屬下一擺手。
一名屬下立即遞上了一個很大的精致禮盒。
伍德卻道:“你就算是在禮盒里堆滿了金鎊,我也不會放過你!”
“哦,我可沒有那么多錢。”拉斐爾笑道:“不過這件禮物比金鎊有趣多了,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哈哈”地笑了兩聲:“我很期待你看到這件禮物的表情。”
伍德皺著眉頭,有些好奇又有些狐疑地打開禮盒,結果在禮盒里的卻是一顆斑點狗的狗頭,而這只狗正是他最寵愛的那只。
“啊~”
伍德大叫著,也不知道是驚訝,還是恐懼,或者還是兩者都有。
“哈哈哈!”拉斐爾欣賞著對方的表情,哈哈大笑著。
大叫聲和笑聲加在一起,聽起來刺耳又令人心驚肉跳。
瓦格納則鼓了鼓掌,他察覺到,伍德的內心已經崩潰了。
大半分鐘后,伍德的叫聲才停止,此時他看拉斐爾的眼神中,已經有些畏懼。
拉斐爾這才笑吟吟地道:“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當然不會做出傷害魯恩議員的事情。
“不過我記得,你的父母、妻子,還有已經成年的大兒子都有腦袋,而且他們的腦袋,好像并不比這只斑點狗更堅硬的樣子。”
他起身道:“魯恩議員是魯恩的,命卻是自己的。”
說完,他帶著人迅速離開。
在馬車上,瓦格納對拉斐爾連連稱贊:“我從沒有想到,瓦解一個人的內心,是這么一件令人暢快的事情。”
拉斐爾卻微笑道:“你能喜歡我的做事風格,說明貴組織正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歸宿。”
下午四點多,拉斐爾又帶著卡特和瓦格納拜訪艾薩克斯,這次是正式拜訪,就在貝克蘭德警察局,而且有預約。
艾薩克斯知道拉斐爾是黑手黨的老大,或者說他很了解貝克蘭德各區的黑幫頭目,一般這樣的拜訪是有事求他,別人來給他送錢,他當然不會拒絕。
兩個人聊了幾句,拉斐爾便說明了來意:“我聽說有人要對付我。”
艾薩克斯不冷不熱地道:“可能有,也可能沒有。”
拉斐爾搖了搖頭道:“我很討厭這樣的回答,不過我們還不熟悉,希望等我們熟悉后,不要再給我這種答案。”
艾薩克斯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面前這個年輕人太囂張了,他已經在打算給對方一點教訓。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拉斐爾接著道:“據我所知,橋區的‘毒刺幫’是弗薩克大使館扶持的黑幫組織,一直在為弗薩克暗中收集情報。”
拉斐爾攤了攤手:“在這個國際局勢緊張的現在,能破獲一起間諜大案,我想對你目前的競爭應該有不小的幫助。”
艾薩克斯稍微愣了一下,便認真道:“我要足夠的證據,最好是有幾個人證。”
拉斐爾笑道:“沒有問題。”
“你想得到什么?”艾薩克斯接著問。
拉斐爾道:“我覺得,一些人的死,純屬是意外,跟任何人都沒有什么關系。”
艾薩克斯接著問:“比如說,誰的死?”
拉斐爾靠在椅背上:“比如說一些商人,一些黑幫成員。”
“沒有問題。”這對艾薩克斯而言不是什么大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此刻,拉斐爾突然感覺,自己的“折翼天使”魔藥竟然消化了不少。
他的笑容更加真誠:原來這就是與邪惡為伍,與惡欲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