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妖族疑云
- 武道登神,一分耕耘百分收獲!
- 芭蕉樹上zzz
- 2244字
- 2025-08-16 18:01:00
“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了?好!太好了!”
“咳!咳!咳!”
顧澤欣喜若狂,不小心牽動傷口,引起一陣咳嗽。
顧山連忙輕輕拍他的背。
“爹,你現(xiàn)在受傷了,不宜太過激動。”
周愷也沒想到,僅僅一個月時間顧山竟能有如此大的提升,臉上同樣浮現(xiàn)笑意。
“小山,厲害啊,這下子就不用交人頭稅了!”
“咱們平山村居然又出了一個武者,你可是比當(dāng)年的邱鴻還要年輕兩歲,將來成就必然在他之上!”
顧澤連連擺手。
“哎喲,夸張了!夸張了!”
“小山天賦不是很好,就是努力,能吃苦。”
“將來能夠如邱鴻一般當(dāng)上捕頭就不錯了,哪有可能超過他呢。”
嘴上雖然說不可能,但顧澤臉上已經(jīng)笑開了花。
見父親高興,顧山心中無比滿足,只覺這些天吃的苦無比值得。
“好了,你們倆傷得不輕,咱們趕緊下山吧,若不及時用藥傷口恐怕會感染。”
言罷,他將兩頭血狼尸體用繩子栓在腰間,一左一右將顧澤與周愷攙扶下山。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平山村周家。
顧澤與周愷兩人并排躺在床上。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周愷的妻子王娟端著瓶瓶罐罐進(jìn)門。
幸好周愷是獵戶,家中常備各種跌打損傷以及金瘡藥,否則大晚上的還真不容易找到大夫。
“王嬸兒,我爹這邊我來吧。”
顧山從王娟手上接過東西,開始給顧澤擦拭傷口。
王娟來到周愷身邊,看著丈夫大腿上的兩個血窟窿,她心中就是一緊。
獵戶以打獵為生,受傷是常態(tài),村中的老獵戶就沒有幾個身體完整,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兒。
相比而言周愷數(shù)年前死里逃生,這次在三頭血狼包圍下也成功活下來,僅受了些傷已經(jīng)算非常幸運(yùn)。
但她依舊心疼不已,開始默默為丈夫上藥。
上著上著,王娟便淚流滿面。
嘶~~~
眼淚滴在周愷傷口上,周愷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強(qiáng)忍著疼痛,伸手擦干王娟臉上的淚水,擠出笑容。
“別哭了媳婦兒,這傷看著嚇人,實際上沒傷到筋也沒傷到骨頭,修養(yǎng)一段時間我又能活蹦亂跳。”
他的安慰非但沒有讓王娟停止哭泣,反而讓她直接撲在周愷身上哭得更大聲了。
“都怪我沒用,我身體不好,每天要吃那么多的藥,不然你也不用這么拼命!”
周愷臉上露出心疼,不斷輕撫妻子后背。
“什么有用沒用,別說這些。”
“當(dāng)初咱們成親時我多窮啊,你可沒嫌棄我。”
“大夫說了,你就是生孩子時傷了本源,堅持吃藥就能好,又不是什么絕癥。”
顧山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
丈夫理解妻子,妻子支持丈夫,很簡單的兩件事情,能夠做到的人卻寥寥無幾。
看王娟哭個不停,顧山開口。
“王嬸兒,明兒個我就去把那兩頭血狼賣了,銀子咱們兩家平分。”
“往后一段時間周叔也能在家好好歇息歇息,不用擔(dān)心。”
一聽這話,周愷連連擺手。
“小山,這次若不是你及時出現(xiàn),我和你爹就得交代在平山上。”
“兩頭血狼也都是你殺的,我哪兒還能拿這么多錢,一成足以。”
顧山早就料到以周愷的性格會這么說,當(dāng)即開口。
“周叔,若非我的緣故,你也不會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
“更何況你都不嫌棄我爹拖后腿,愿意跟他平分。”
聽到顧山說自己拖周愷后腿,顧澤老臉一紅。
周愷還想說什么,顧山抬手打斷。
“周叔,就這么定了。”
“你腿傷得重,怕是得休養(yǎng)好幾個月時間不能打獵,若沒這筆錢家里開銷怎么辦?”
顧澤也出言勸說。
“是啊老弟,你就收下吧。”
“咱們一開始就說的平分,總不能因為多獵了一頭血狼就不平分了吧?”
周愷張了張嘴,也不好拒絕了。
周家一家五口可全指望他吃飯,他一旦沒了收入,全家都得餓肚子。
兩頭血狼至少能賣十二兩銀子,一半就是足足六兩,夠他們一家子用上一年多時間。
他深吸口氣,臉色鄭重。
“小山,周叔雖沒什么能力,但今后但凡有用得著周叔的事情周叔絕對不推辭!”
王娟雖然沒說話,但眼淚總算止住,凝重的氣氛終于緩解。
等到王娟給周愷上完藥出門時,周愷忽然朝顧山低聲開口。
“小山,這次的事情我感覺有些蹊蹺。”
顧山有些疑惑,周愷便將事情一五一十說出。
當(dāng)聽到血狼居然還會設(shè)下陷阱后,顧山心中也頗為震驚。
在神州大陸,擁有智慧的野獸一般被稱之為妖獸,或者妖族!
相傳數(shù)千年前妖族還是神州大陸霸主,它們天生強(qiáng)大,將人族視為食物。
后人族崛起,合力將其驅(qū)趕到了海外。
現(xiàn)如今神州大陸上最多只有些野獸,妖族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變成了傳說中的東西,九成九的人一輩子都沒見過。
平山距離青山城如此之近,更不可能有妖族存在,否則普通獵戶安能有命在?
甚至就連平山村都不可能安然存在,會被吃得一干二凈。
細(xì)細(xì)想來,顧山趕到時現(xiàn)場總共有三只血狼。
正常情況下以血狼的習(xí)性遇到獵物肯定是一擁而上,但那只血狼卻反常的沒有動手,如同旁觀者。
等自己解決掉兩頭血狼后,那只沒動手的血狼早已逃之夭夭,行為的確不太尋常。
只是妖族究竟是什么樣子,顧山了解得也不多,不敢妄下定論。
略微沉吟后顧山開口。
“周叔,此事等我去武堂后會與鴻哥說一說。”
“后面一段時間你就安心養(yǎng)傷,如無必要就先別去平山了。”
最后,顧山想了想又說道。
“對了周叔,今日的事情還請?zhí)嫖冶C埽灰f是我殺了兩只血狼,就說你們在山上狩獵時無意間見到血狼內(nèi)訌,然后撿了個漏。”
兩世為人,顧山深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在唐凝凝面前展露一部分,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自己龍象功的修煉進(jìn)度決不能輕易暴露,否則必定會引來有心人的注意,哪怕是素來擁有好名聲的唐家也有可能產(chǎn)生歹念。
顧山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賭別人的善惡。
他早就打定主意去武堂認(rèn)證時頂多只會展露出五百斤力量,保證能夠入品即可。
而憑借區(qū)區(qū)五百斤力量,是不可能擊殺兩頭血狼的。
周愷聞言有些奇怪,但他沒多問,鄭重開口。
“小山放心,我絕不會亂說。”
顧澤就更不用說了,兒子怎么說他就怎么做。
顧山點(diǎn)點(diǎn)頭。
“行,那周叔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回去了。”
“明日一早我就去萬年堂將兩只血狼賣了,然后再將銀子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