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禁忌 隱秘
書名: 斗羅:開局一根苗,葫蘆娃什么鬼作者名: 長安天子本章字數: 2021字更新時間: 2025-08-15 21:02:35
“我同意。”
呼延力像是吃定了玉天心,剛想要對陳治說出己方的賭注。
可越聽,越覺得聲音不對勁,怎么是個女性的聲音?
玉天心變聲了?
玉天心亦是疑惑,自己剛想開口,就被人打斷了。
李維清自覺沒有發言權,所以絕不會是他。
這下,三人,不,四人都看向聲源。
只見獨孤雁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黑色紗裙下,是潔白光滑的小腿,沒有一根毛發。
獨孤雁蹙眉道:“怎么了?”
呼延力撓著尖尖的腦殼,不知道怎么勸說。
獨孤雁可是毒斗羅的孫女,贏了還好,輸了,毒斗羅絕對要把自己藥死。
呼延力想著自己全身潰爛、流膿的樣子,便打了個冷顫。
可面對獨孤雁,他也只能用討好的聲音勸道:“獨孤姐,比試畢竟是我們三人對陣陳治,不能牽扯他人,這樣不合適。”
李維清望著呼延力,心想這大個子說的還挺委婉。
玉天心不善言辭,此時也識趣地閉上嘴。
獨孤雁捋了捋紫色秀發,看著蹲在地上的呼延力,正色道:“我獨孤雁是認真的,這越階吸收魂環的技法,我也感興趣。”
呼延力臉上幾乎要浮現出一個苦字,天斗城這個圈子內,誰人不知獨孤雁專橫非常。
她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既然如此,呼延力哀嘆一聲,不再相勸。他起身走到陳治身前,有些不好意思道:“再加一個人,行嗎?”
陳治挑眉,這呼延力什么意思:“想四打一?”
呼延力當即擺起蒲扇大小的雙手,忙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加上一人做賭注,不參與比試。”
“參與比試的,依舊是我們三人,我們若是贏了,你就要將方法告訴我們四人。”
陳治盯著獨孤雁,明知故問。
“哪四人?”
呼延力掰著手指頭:“我、獨孤雁、玉天心、還有……還有誰來著?”
李維清適時提醒:“呼延大哥,還有我。”
呼延力恍然大悟,用手指著李維清。
“還有他。”
李維清尷尬一笑,合著還是沒想起自己的名字,李維清三個字不難記吧。
“獨孤雁是這位?”
陳治對于獨孤雁獨自坐在椅上這件事,早就心存不滿。
合著我站著,你坐著?
所以,他走到獨孤雁身前,俯下身子,雙手握住椅子的扶手。
由于陳治的突然靠近,獨孤雁身子猛地向后,倚靠在椅子上。
這就造成了一個很尷尬的局面。
陳治居高臨下俯視著獨孤雁,后者只能仰視著陳治。
這一次的試探,獨孤雁自覺露怯,她迅速反應過來,雙眼噴火般直視陳治。
陳治毫不畏懼,饒有興致地對視。
見此,獨孤雁心中怒火更甚。
天斗城內,誰見到自己不給幾分薄面?
哪怕是雪清河見到自己也要打招呼,可面前的陳治,不過是小有天賦,竟敢挑釁自己。
獨孤雁兩顆小虎牙緊緊咬著,心中已經想出陳治的一百種死法了。
見二人針尖對麥芒,連得周圍氣息都劍拔弩張起來。
直到呼延力打破僵局。
“咱們商量商量比試的日子吧。”
話音落下,二人依舊不為所動,呼延力擠眉弄眼,示意玉天心二人說和。
玉天心眼不見心不煩,直接閉眼盤腿開始修煉。
見呼延力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李維清瞬時將目光移走,哼著小曲,裝作看不到的樣子。
呼延力心中罵道:“沒一個講義氣的。”
可沒辦法,現在只能自己頂上了,呼延力深呼吸一口氣,問道:“待到比試之時,我們請一位有威望的老者見證,可好?”
二人依舊默不作聲,陳治在這一會兒,仔細將獨孤雁研究了一遍。
丹鳳眼,柳葉眉,唇若丹霞,面若桃花。
對視間,那雙眼睛如毒蛇一般,攝人心魄。
呼延力硬著頭皮:“我提議,請出毒斗羅前輩見證,毒斗羅前輩有威望、實力強橫,當個見證人綽綽有余。當然,還是要看獨孤姐的意思。”
“不行。”
二人異口同聲。
陳治是害怕封號斗羅級別的人在場,容易出事,要是毒斗羅看上什么,比如葫蘆娃之類,自己還能跑嗎?
獨孤雁則是相反,她想的是,要是爺爺知道自己在這參與的賭斗,輸了要賣身,肯定要狠狠罵自己一頓。
獨孤雁天不怕地不怕,獨獨就害怕自己的爺爺。
呼延力懵了,您二位這是鬧哪樣?
獨孤雁直言不諱:“不需要什么見證的,有我的名頭在,他安敢不認賬?”
“獨孤姐說的極是。”
呼延力極力恭維。
陳治聲音和煦:“希望雁小姐永遠保持這般自信。”
“我可不想看到一個整天垂頭喪氣的丫鬟。”
獨孤雁冷哼一聲:“你姑奶奶一口唾沫一個釘。”
“哈哈哈。”陳治松開手,轉身離去,走到房門前,才開口道:“三日后,斗魂場見。”
說完,不管幾人作何反應,陳治推門進入房間。
呼延力瞥見獨孤雁的手,手上青筋凸起,顯然是十分憤怒。此時,呼延力不敢觸獨孤雁的霉頭,說聲告辭便匆匆離去。
李維清、玉天心亦是如此。
住客們不敢出來,所以只有獨孤雁一人坐在原地。
剛剛的折辱,深深烙印在獨孤雁的靈魂之中。
就像高傲的天鵝被烏鴉玷污一般。
獨孤雁回想起被陳治壓在身下時,除了屈辱外,竟還有一種禁忌隱秘的快感。
這種感覺,對于獨孤雁來說還是第一次。
她喃喃著:“陳治,我一定要讓你也嘗嘗這屈辱的味道。”
獨孤雁下定決心,要將陳治調教成自己的玩物,玩累了再一腳踢開。
懷揣著如此想法,獨孤雁離去。
另一邊。
剛進入房門的陳治卻是呆若木雞,自己出去也沒多久,葉泠泠和朱竹清這倆人就這樣了?
床上,葉泠泠深陷囹圄,朱竹清臉色紅潤、雙眼迷離。
見到陳治進來,葉泠泠趕忙起身,以往不帶任何情緒的雙眸莫名染上一絲驕傲,還有求夸夸的意味。
仿佛在說,看吧,我幫你搞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