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嬸嬸:你為什么不放過我?
- 龍族:路明非,你來當帶惡人!
- 遙寄信箋
- 2040字
- 2025-08-17 00:04:00
“我的家庭并不幸福。”路明非神色戚戚焉。
“苦難,只有苦難才最能引起共鳴。”記者贊同點頭。
“我父母從事考古工作,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聯(lián)系了,但他們每月都會把撫養(yǎng)費打到我嬸嬸的賬戶上。”
記者都嗜血的蚊子,流量和話題,對于他們來說就是鮮活的血。
他們靠這個才能活下去。
只論文學,人物形象未免過于單薄,但再添點故事猛料,則會朝著傳奇進發(fā)。
“嬸嬸,對你不好吧?”記者再度提問。
“也不算是不好,我還挺感謝她的,在她的教育下,在早上,我會挑選最新鮮的菜,會做的菜也有幾十道。嬸嬸經(jīng)常表揚我,說我的碗刷的干凈,垃圾扔的快。”路明非笑呵呵的說。
得益于文學的增長,路明非的話術更是增長極多。
記者們面面相覷。
這孩子太可憐了,嬸嬸把他當仆人,他卻認為嬸嬸在幫助自己!
“是撫養(yǎng)費不夠嗎?”
“應該每月有五萬吧?”路明非說。
記者們吸了一口涼氣。
“那撫養(yǎng)費呢?”
“嬸嬸說,在仕蘭上學開銷比較大。”路明非說。
校長暗暗吐槽一下路明非,你嬸嬸侵吞了你的學費,但別說仕蘭中學學費高的事情啊!
“咱們雖說是貴族中學,可一年學費是二十萬。”校長說。
記者們立即明白了當下情況。
苦難啊!苦難才是文學的靈魂啊!
也就是在這苦難的環(huán)境中,才能看到催生出文學的天才啊!
這次報導可真是來對了啊!
“請您放心,一些邪惡都將繩之以法!我們記者肯定會幫你監(jiān)督追蹤這件事的!”
記者們受到了同一個通知后。
本以為只是采訪一個初次嶄露頭角的文學青年。
沒想到,這個青年身上背負著這樣深的故事啊!
“那么,你對以后的文學創(chuàng)作有什么打算呢?”記者繼續(xù)提問。
“還沒想好,也許會嘗試寫一些散文之類。”路明非搪塞。
這誰知道,到現(xiàn)在,關于如何啟動歷史模擬,他還有點搞不清呢!
“那您這首詩,宣揚了一種什么樣的社會現(xiàn)象呢?”
“可能和我的家庭環(huán)境有關。”路明非繼續(xù)添油加醋。
記者們在輪番轟炸之后。
老教授的得意弟子也來了。
他也是燕京大學的教授。
教授把一張名片遞到校長手上。
名片上作品和資歷十分響亮。
論起輩分,他算是路明非的師叔。
“你就是路明非嗎?”
路明非點點頭。
“如果不是政策改革,我現(xiàn)在就能把你舉薦到燕京大學的文學系,但現(xiàn)在你的作品還少,等你在國家級文學刊物上,登載幾篇文章,我會親自把你招到我的門下。”教授捋了捋自己半白的頭發(fā)。
記者們的相機再次瘋狂閃爍。
誰都知道燕京大學中文系的含金量。
幾乎沒有學生不通過考試,只憑文學作品入校的。
這個只寫出一篇名作的年輕小子,是要成就歷史了嗎?
但細想來,人選國家級刊物的難度十分大。
也許這一篇能出現(xiàn)一些震動,濺起一些水花,但下一篇就未可知了。
“謝謝教授認可,我會努力的!”路明非心里狂喜。
到現(xiàn)在,他終于品嘗到了惡人系統(tǒng)的好處!
誰說惡人系統(tǒng)坑的!這惡人系統(tǒng)可太棒了!
一上午,路明非并沒有時間上課了。
面對記者們的圍追堵截,就算他文學素養(yǎng)已經(jīng)達到了A級,也不免覺得筋疲力盡。
直到中午,他才有單獨屬于自己的時間。
距離租房子的地方有三公里遠,路明非索性不回去了。
下午路明非也沒有上課。
他寫出【石壕吏】的事情迅速發(fā)酵。
短短一下午時間。
那些聽都沒聽過的各級領導一一與他進行了親切的勉勵。
包括但不限于教務主任,校長,市教育局局長。
都對路明非的詩作進行了由衷的肯定。
這些陌生的肥頭大耳,不斷朝路明非拋出各種橄欖枝。
路明非則不斷勸誡自己,不要飄,還要更多行惡,多在歷史上青史留名才行。
時間過得飛快,冬天的夜來的又急。
鈴聲響起之時,世界快要陷入到完全的黑暗中了。
路明非剛跨上自行車。
便有一堆記者堵上來。
“路明非同學,您的事情在網(wǎng)上快速發(fā)酵。大量網(wǎng)友都對您的才華提出肯定,有不少律師表示,愿意免費資助您,取回您的撫養(yǎng)費。而現(xiàn)在,您的嬸嬸,有話要對你講。”一名記者說。
靠,不愧是新聞學。
這炒作的功力,簡直是一等一的啊!
經(jīng)過他的挑弄,他本以為嬸嬸會在明天找他談話,沒想到還沒到晚上,她就受不了了!
自己鳩占鵲巢的惡行,有戲了!
乘坐記者開著的帕薩特。
擠過川流不息的街道。
路明非很快就來到了那一條熟悉的街道。
在老舊的小區(qū)外圍,早就停滿了車輛。
五色霓虹灑落燈光,給街道中,披上一層迷猛的賽博朋克色彩。
街口處,有交警不住的指揮。
停滯的車輛,擠滿的人潮,已經(jīng)快要把這座老舊小區(qū)給完全淹沒了。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看向那一盞亮著的燈。
在他不長的人生中,有六年的時光,他是在這間逼仄的小區(qū)中度過的。
暴怒的嬸嬸,無能的叔叔,驕縱的小胖子,還有懦弱的他。
現(xiàn)在該徹底將這段事,了結了嗎?
鋼制的入戶門敞開。
狹小的客廳中占滿了人,空氣污濁的讓人窒息。
一臺臺攝像機擠在一起。
一篇詩作的爆火,竟然讓原本沉寂的城市變得如此熱鬧和瘋狂。
嬸嬸的臉上充斥著頹喪。
圍觀群眾和記者喧囂了一整天。
徹底把她的精元擊垮。
她坐在一張椅子上,頭發(fā)凌亂,臉上油光溢出來。
桌面上,放置著她的手機,鈴聲一遍一遍響起。
叔叔坐在沙發(fā)一邊,煙圈一團團朝上升起。
路明非走進門去。
嬸嬸顯然已經(jīng)注意到路明非的到來。
她好似恢復了幾分之前的氣魄:“路明非!你是想把我和叔叔逼死嗎?”
“嬸嬸,初中時,你逼我單獨上人家家里道歉的時候,我面對的也是這種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