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虛偽大伯
- 神豪返現?滿朝文武都為我爭破頭
- 夢思年華
- 2762字
- 2025-08-29 12:00:00
哇!
周圍的人忍不住看向林玲,眼里滿是打量,特別是一些和林玲玩得好的姐妹的長輩,看向林玲的眼神更是復雜,估計已經在心里想著讓自家孩子遠離她了。
“你給我閉嘴。”眼看著周圍的人看玲兒的眼神不對,林玲連忙大喊,“你胡說八道,我哪里推過你,你這個無父無母只能寄人籬下看人眼色活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那可多了?!睖貖€挺直腰,“你一嫉妒我長得好看,又受族里長輩喜愛?!彪m然他們的喜愛是因為林溫妧勤快嘴又笨,還任勞任怨,可惜林玲只看到他們嘴上的疼愛,卻看不到他們明里暗里對林溫妧的瞧不起和讓林溫妧干著不屬于她自己的活的時候的辛苦與委屈。
“二嫉妒我得了一門好婚事,雖然被你攪沒了?!?
這個溫妧其實還是挺感謝林玲的,給秀才當娘子看似是好事,可事實是,那秀才有五個姐姐,還有兩個妹妹,林溫妧嫁過去看似是當娘子,其實就是當奴隸。
那秀才娘估計是看中林溫妧無父無母也無兄弟姐妹,只要嫁過去了,她的家就只有婆家,哪怕在家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以后也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不過這是溫妧的想法,在村里所有人看來,林溫妧能嫁到秀才家,當秀才娘子,那就是嫁到福窩去了。
“你,你胡說……”林玲漲紅著臉,卻不知道怎么反駁。
其實她是喜歡書煜哥的,可是娘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同意,想到這,她忍不住抿嘴,只覺得委屈極了。
憑什么林溫妧就能嫁給書煜哥,當秀才娘子,將來或許還能當官夫人,她就不行。
她想認命,可心中的嫉妒之火卻又熊熊燃起。她見不得林溫妧過得舒坦,嫉妒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心。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溫妧眼神冰冷,正想繼續說下去,許藍突然尖叫打斷她的話。
“閉嘴。”
許藍雙眼被怒火填滿,字眼就像從牙縫擠出來的一般,“還敢在這里胡說八道,還要拉我閨女下水,看我不撓死你?!?
說著,她張牙舞爪朝溫妧撲過去,眼神陰狠毒辣,仿佛要將眼前的人撕碎。
可腦子已經被怒火充斥的人的攻擊就如同小兒學步,扭扭歪歪,滿是破綻,溫妧腳往右邊挪了一步,同時抓住她伸過來手腕,用力一拉一擰,許藍就被她反手壓在墻上。
“誒喲!”許藍被反手剪著,臉被迫緊緊貼著粗糙的墻面,她想要掙扎,但溫妧的雙手如同鉗子抓住她的雙手,讓她掙脫不得,如果用力,又會莫名劇痛。
“放開老娘,林溫妧,你敢對長輩動手,以下犯上,毫無尊卑,??!……”
“好膽,敢動手打人。”許海三兄弟怒了,當即沖了上來。
他們可沒有什么不能對女人動手的習慣,只知道自己妹妹(外甥女)被欺負了。
許藍父親是木匠,手藝活不錯,有收入,家里又有幾十畝田地,每年的收成不少,家里不缺吃喝,許海三兄弟自然長得又高又壯,怒氣沖沖而來時,就跟三個熊瞎子一樣,看得人直發咻。
溫妧見此,將哎喲哎喲直叫喚的許藍拉到身前,用力一推。
“啊——”許藍被推得一個踉蹌,尖叫著朝走在最前面的許江撲過去。許江沒想到溫妧會如此做,猝不及防下,被許藍撲了個滿懷。
巨大的力道讓他下意識后退了兩步,卻忘了身后的兩個兄弟,就這樣……
“咚,嘭……”
“啊,我的腰……”四人滾成一團,樂得溫妧彎下腰。
“活該。”她笑得一臉幸災樂禍。
讓你們想欺負我,自討苦吃了吧!
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特別是性格一向軟糯的林溫妧表現出的巨大反轉,讓周圍的人看得那叫一個熱鬧。
還以為是來抓小偷,沒想到是來見證溫妧手撕大伯一家的。
“放肆!”林方沉氣怒喝一聲,大步站出來。
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當著眾人的面滾成一團,哪怕只是舅兄,這也讓林方看得火冒三丈,只覺得自己的臉皮都被丟盡了。
許藍他是不敢說的,只能挑的林溫妧下手,只見他強忍著怒火,看向林溫妧。
“林溫妧,你這么多年的教養,都到狗肚子去了,你大伯母不就是指摘你偷吃了肉餅,至于對她動手嗎?她是你長輩?!?
“她又不是真不給你吃肉,她生氣的,是你不問自取,覺得將你養歪了,恨鐵不成鋼才會說你……還有,你腦袋磕到了,和玲兒有什么關系,她還小,推你你不會躲嗎?”三言兩語,就將許藍的小氣和偏心化為對林溫妧的恨鐵不成鋼,更是將林玲的自私狠辣當作女兒家的玩鬧。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出來的。
溫妧笑了。
“大伯,你是不是忘了,林玲比我大一歲,她還小,我就不小嗎?”
林方噎住。
“大伯,我有時候真的覺得你很虛偽。”溫妧歪頭,看了眼已經起來,正在整理自己衣裳的許藍,“對比大伯娘表現在明面的無情,你的不作為和虛偽更讓我討厭?!?
許藍與林溫妧沒有血緣關系,能給一口吃的喝的不讓她餓死,已經沒有讓人詬病的地方,但林方是誰,他是林溫妧的大伯,林溫妧父親林天的親哥哥。
林溫妧是他弟弟遺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林天去世后,他占了林天夫妻倆留下的數畝良田,要不是后面林溫雅立起來,反抗了,他甚至還想將最后的那一畝地也占了去。
林溫雅去世后,他將最后一畝田地占了去,迫于族里的施壓,他只能將林溫妧也接管了過去,卻不管人。
拿了好處卻不想付出,白嫖黨。
不要臉!
“族里的伯伯嬸娘們說了,父親去世后,你將他留下的四畝地拿走了,加上后面姐姐去世后拿走的一畝地,一共五畝地。這五畝地就算租出去一年的租金,也完全足夠倆個孩子衣食無憂地度過一年……”
“你拿了地,卻不想管我和姐姐……姐姐去世了,你迫于族里給的壓力,接過了養我的責任,卻不管我?!?
“這一年來,我起早摸黑,上山下地,從來沒有歇過,也不敢,就是這樣,我也吃不飽穿不暖。身上穿的是姐姐在世時給我添置的,破了也是我自己拿針線縫的,吃的是連米都沒有的野菜湯,三年來,我連肉都沒有吃過一塊……大伯,你說,這些地,你拿著虧心不?”溫妧抬眸,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眼睛。
溫妧這話就像一把刀子,直直將林方那層偽裝的臉皮割了下來,丟在地上,還重重踩了幾腳。他的面色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火烤過一般。
“放肆?!彼穆曇舳溉话胃撸瑤е唤z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雙眼珠子瞪得極大,似要噴出火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氣息也變得急促而紊亂,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誰教你的,敢妄議長輩?!?
一點本事沒有屁規矩還多,林溫妧翻個大白眼。
原主八歲那年,不知道發生了何時,許藍的幾個大舅哥登上門,將林方打了一頓,許藍不僅沒生氣,還好聲好氣招待他們,臨走還給他們各自準備了回禮。
當時林方鼻青臉腫地站在許藍身邊,看著她將家里的東西拿出來分給幾個大舅哥,屁都不敢放一個。
原主年紀小,不懂,后來長大了一些,也差不多忘了那回事,只記得伯母有很多打架很厲害的兄弟,對她很是害怕。也因為這件事,溫雅去世后,許藍壓榨原主原主不敢反抗的最主要原因。
她怕被打。
可林溫妧怕,溫妧可不怕,她不僅說,還要當著大家伙的面說,讓林方這個虛偽小人顏面掃地。
“有什么不敢的,這不是事實嗎,什么時連實話都不能說了?”溫妧嗤笑。
“誰和你說的這些?”林方緊緊握著拳,看著溫妧的眼里滿是探究。
他似乎小看這個一向表現得膽卻懦弱的侄女。
“我!”
人群中,一道堅定的聲音響起,溫妧扭頭,圍觀的人自動朝兩邊散開,露出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