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鐵骨錚錚宋無極
- 說好的修仙游戲,秘密入侵什么鬼
- 吃瓜的雪諾
- 2051字
- 2025-08-14 18:14:12
【是否接受前置劇情。】
“接受。”
瞬間,一大段陌生的場景對話,植入到腦海中。
【五年前,水仙鎮,宋家酒樓。】
穿著城主府制服的衛兵,里三層外三層把酒樓圍得水泄不通。
領頭的衛兵隊長指著宋無極鼻子呵斥:
“帝霸仙人瞧上你這破酒樓了,喏,一塊銀錢,拿上,滾蛋。”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這就滾……”
二十出頭的宋無極,臉白得像紙,攙著哆哆嗦嗦的父母,拉著新婚不久的妻子,只想趕緊離開這要命的地方。
“慢著!”
隊長那雙賊眼瞄向宋無極妻子豐腴的身段,舔了舔嘴唇:
“這小娘子不錯,留下。”
宋無極膝蓋一軟,撲通跪下,連帶爹娘妻子也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大人!大人開恩啊!這……這是兩千銀錢,求您高抬貴手,她才剛過門,肚子里……肚子里還有我的骨肉啊。”
隊長掂了掂沉甸甸的錢袋,瞟向身后那頂奢華的轎子。
片刻,似乎得了什么旨意,皮笑肉不笑地說:
“帝霸仙人說了,放人……也不是不行,但有個條件。”
“您說,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宋無極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隊長解下腰間的佩劍,哐當扔在宋無極面前:
“砍下你一只手。”
宋無極如遭雷擊:“大人,我爹娘年邁,家里就靠我這雙手養活,沒了手,我們……我們全家都得餓死啊。”
“關老子屁事?趕緊選?再啰嗦,你們一個都別想走。”隊長滿臉不耐煩。
“好……一只手,我給。”
宋無極手掌哆嗦著,撿起地上的刀。
他舉著刀,猶豫半天,遲遲落不下去。
半晌,他像泄了氣的皮球,又把刀恭恭敬敬遞了回去:
“大人……我和我爹娘……能走了嗎?”
他低著頭,滿臉歉疚,甚至不敢看妻子的臉。
隊長嗤笑一聲:“走?不好意思,帝霸仙人對你來了興趣。”
他揮了揮手。
幾個衛兵撲上來,刀光一閃,血花飛濺,宋無極父母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呃……”
宋無極捂住自己的嘴,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卻始終不敢撲上去拼命。
接著,他和癱軟的妻子,被拖進酒樓。
“拿著!”
隊長遞給他一把刀,語氣帶著戲謔:“等哥幾個跟你娘子敘完舊,你就能滾了,記著,瞪大眼睛,好好看,敢動一下……嘿嘿。”
就這樣,宋無極一手拿著刀,一手捂著嘴,滿臉痛苦的看完全過程。
當衛兵們一個個提起褲子,看向宋無極的眼神,只剩下嘲弄和鄙夷。
隊長最后一個完事,他沒提褲子,趾高氣揚的走到宋無極面前:
“喏,你生不生氣?”
“大人,我不敢,不敢生氣。”
“想不想報仇?”
“不想,不想。”
“以后我們天天來照顧你娘子,有沒有意見?”
“沒有,沒有。”
“哈哈哈,慫包軟蛋,來……給大爺把褲子提上。”
“是,大人。”
哪怕如此羞辱,宋無極還是沒有反應,麻木的乖乖照做。
這給代入苦主視角的楚生都給整無語了。
他就納悶了……
這種人還能整反抗組織呢?
“大人……現在……我能走了嗎?”
“能啊。”
隊長咧嘴一笑:“不過你那只手……還是得留下。”
話音落下,幾個衛兵獰笑著上前按住宋無極,一人死死鉗住他的左臂,另一人手起刀落!
“啊!”
慘叫聲震碎空間,畫面一片血紅,場景開始變幻。
【三個月后,水仙鎮,貧民窟。】
宋無極渾身污穢,蜷縮在惡臭的墻角,活脫脫一個等死的乞丐。
“大哥,你這手咋整的?”
一個十六七歲,蓬頭垢面的小乞丐湊過來,遞給他半塊硬得像石頭的饅頭。
宋無極猛地抬頭,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咬牙切齒:
“城主府那群天殺的狗腿子,他們逼我自斷一手,說放我和娘子走,我照做了,可他們……他們還是抓走了我娘子,我拼命反抗,砍翻了兩個狗雜種,可我娘子……我娘子還是被他們害死了!”
“大哥,厲害啊!”
小乞丐眼睛瞬間亮了,滿是崇拜:
“那……那群殺千刀的居然把你給放了?”
“放?”宋無極慘笑一聲:
“他們本來要把我拖回府里千刀萬剮,是我命不該絕,恰好有位仙師路過……那位仙師,贊我鐵骨錚錚,是他喝退了那群走狗,救了我一命。”
他抬起斷手:“別看我現在這副鬼樣子,早晚有一天,我要那些害我妻兒父母的畜生,血債血償,一個不留!”
“大哥,我叫洪三。”
小乞丐激動的眼眶通紅:“等你起事那天,一定帶上我,城主那狗東西,煉尸宗一來,他第一個跪地投降,抓人獻上去當奴隸,我爹娘……我爹娘就是被抓走的,到現在還……生死不知啊。”
宋無極拍了拍小乞丐的肩膀:
“放心!你的仇,大哥替你報!”
畫面再次流轉,依舊是骯臟惡臭的貧民窟,只是季節已從蕭瑟的秋日,變成了寒風刺骨的嚴冬。
天空下著鵝毛大雪,天地一片蒼茫。
洪三不見了身影,只剩宋無極。
他比三個月前更加狼狽,頭發蓬亂不堪,臉上滿是污垢,嘴唇凍得青紫,他用破爛的麻布緊緊裹著殘軀,雙臂死死抱住自己,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他快被凍死了。
“老天……為……為什么這么對我?”
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成一塊冰坨。
就在這時。
一雙精致的鹿皮靴,停在了他面前。
宋無極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一個戴著雕花面具,穿著紅色皮毛大衣的女人出現在面前。
面具雕刻著繁復花紋,遮住整張臉。
“聽說……你為了救妻子,單槍匹馬面對幾十個城主府的衛兵,還宰了六個?但最后你的妻子還是被殘忍殺害,而你被剁了手扔在這里茍延殘喘。”
女人聲如鶯啼,清脆悅耳,明顯是年輕女子。
宋無極凍僵的嘴唇翕動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想報仇嗎?”
面具后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想……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