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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假千金搬救兵?

蘇晴晴在跑道上摔的那一跤,說重不重,說輕不輕——膝蓋擦破了皮,流了點血,疼是真疼,但更多的是丟人。

她被校醫扶起來的時候,眼淚還在往下掉,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的。尤其是看到主席臺上陸時衍那波瀾不驚的眼神,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

“都怪蘇晚!肯定是她動了我的跑鞋!”蘇晴晴坐在醫務室的床上,對著趕過來的蘇母哭訴,“媽,你看我的膝蓋!她就是故意的!她見不得我好!”

蘇母看著女兒膝蓋上的傷口,心疼得不行,一邊幫她擦藥一邊嘆氣:“好了好了,先上藥。是不是晚晚做的,還不一定呢……”

“怎么不一定?”蘇晴晴拔高了聲音,“今天拔河比賽她就故意拽我!現在又在我跑鞋上動手腳!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比她受歡迎,嫉妒時衍哥哥喜歡我!”

這話聽得蘇母眉頭直皺。這孩子,怎么滿腦子都是這些?

“晴晴,你能不能成熟點?”蘇母的語氣沉了下來,“晚晚是你妹妹,就算你們之間有矛盾,也不能這么憑空污蔑人。再說了,陸時衍……他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蘇晴晴被噎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媽!連你也幫她說話!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

這話戳中了蘇母的痛處,她臉色一白,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幫她包扎傷口。

蘇晴晴見蘇母不說話,心里更委屈了。她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可憐兮兮:“媽……你快來圣櫻學院一趟,我被人欺負了……”

沒錯,她搬來的救兵,是她的親媽——王秀蓮。

王秀蓮是個典型的市井婦女,嗓門大,脾氣急,護犢子得厲害。當年知道女兒被抱錯,在蘇家當了十二年千金,她不僅沒覺得愧疚,反而覺得是蘇家欠了她的,時常借著看女兒的名義來蘇家蹭點好處,對蘇晴晴更是百依百順,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給她。

蘇晚剛領完拔河比賽的冠軍獎品——一個印著校徽的保溫杯,就被李浩然火急火燎地拉到了操場角落。

“晚姐,不好了!蘇晴晴她媽來了!就在校門口呢,聽說氣得不行,要來找你算賬!”李浩然跑得一臉通紅,“她媽可兇了,上次來學校看蘇晴晴,就因為食堂阿姨少給了她一塊肉,就跟人家吵了半個小時!”

蘇晚挑眉:“哦?親媽登場了?這戲碼夠熱鬧的。”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李浩然急得跳腳,“她媽要是鬧起來,說不定會動手打你的!要不你先躲躲?”

“躲?”蘇晚把玩著手里的保溫杯,笑得一臉玩味,“我又沒做錯事,為什么要躲?正好,我也想會會這位‘親家母’。”

她說著,邁步就往校門口走。李浩然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她身后。

剛走到校門口,就聽見一陣尖利的罵聲:“哪個小賤人欺負我家晴晴?給我出來!敢在圣櫻學院動我女兒,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正叉著腰站在門衛室旁邊,唾沫橫飛地罵著,引來不少學生圍觀。正是王秀蓮。

蘇晴晴站在她旁邊,低著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時不時偷偷抬眼看看,顯然是在給她媽“遞暗號”。

蘇母站在一旁,臉色尷尬,想勸又勸不住,只能不停地給王秀蓮使眼色。

“你就是蘇晚?”王秀蓮看到走過來的蘇晚,眼睛一瞪,像只炸毛的母雞,“果然是個沒教養的鄉下丫頭!穿得這么土,也難怪心腸這么壞,欺負我家晴晴!”

蘇晚沒理她的辱罵,只是看著蘇晴晴,笑瞇瞇地說:“晴晴姐,這就是你搬來的救兵?看來你的人緣不怎么樣嘛,遇到事只能靠媽。”

蘇晴晴被她說得臉一紅,躲到王秀蓮身后:“媽,你看她!她還敢說我!”

“我看你是皮癢了!”王秀蓮被女兒一攛掇,火氣更大了,抬手就要去撕蘇晚的頭發。

蘇晚早有防備,側身一躲,王秀蓮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你還敢躲?!”王秀蓮氣得哇哇叫,還要再沖上來。

“王女士,”蘇晚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地看著她,“這里是學校,不是你撒野的菜市場。你女兒膝蓋擦破點皮,就說是我弄的,證據呢?”

“證據?我女兒說的就是證據!”王秀蓮蠻不講理,“我女兒金枝玉葉,在蘇家待了十二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肯定是你這個鄉下丫頭嫉妒她,故意害她!”

“金枝玉葉?”蘇晚笑了,“在跑道上摔一跤就哭著找媽,被人輕輕一拽就像個風箏似的飛出去,這就是你說的金枝玉葉?”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再說了,她在蘇家待了十二年,占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最好的?我在鄉下啃饅頭的時候,她在吃進口牛排;我在田埂上追雞的時候,她在彈鋼琴跳芭蕾。現在不過是摔了一跤,就成了天大的委屈?那我這十二年受的苦,又該找誰算?”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周圍的學生們都忍不住點頭。

“好像有點道理啊……”

“蘇晴晴平時是挺嬌縱的,一點小事就哭鼻子。”

“蘇晚也挺不容易的,剛從鄉下回來……”

王秀蓮被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只能梗著脖子喊:“那……那也不能欺負我女兒!”

“我沒欺負她,是她自己技不如人,還想耍手段,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蘇晚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正好,我這里有段錄像,是她自己沖過來想搗亂,結果被拽飛的,王女士要不要看看?”

那是李浩然當時用手機錄下來的,畫面雖然有點抖,但能清晰地看到蘇晴晴沖過來的動作,和蘇晚只是下意識抓住她胳膊的瞬間。

王秀蓮的臉色變了變,沒敢接話。

蘇晴晴更是慌了,拉了拉王秀蓮的胳膊:“媽,我們走……我不想待在這里了……”她沒想到蘇晚居然錄了像,要是被更多人看到,她就更丟人了。

“走什么走!我們還沒討回公道呢!”王秀蓮還想嘴硬,但看到周圍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心里也有點發虛。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來,停在了校門口。車窗降下,露出陸時衍那張清冷的臉。

他顯然是剛從主席臺上下來,看到門口的騷動,皺了皺眉:“怎么回事?”

王秀蓮看到陸時衍,眼睛瞬間亮了。她雖然沒見過陸時衍本人,但在蘇晴晴的手機里見過照片,知道這是海城頂級豪門的繼承人,是女兒的“心上人”。

她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湊了過去:“這位就是陸少爺吧?我是晴晴的媽媽,您可得為我家晴晴做主啊!這個鄉下丫頭欺負她,把她的膝蓋都弄傷了!”

陸時衍沒理她,目光越過她,落在蘇晚身上,眼神里帶著點詢問。

蘇晚聳聳肩,用口型說:“碰瓷的。”

陸時衍的嘴角似乎彎了一下,隨即看向王秀蓮,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王女士,圣櫻學院有監控,蘇晴晴是自己摔倒的,還是被人欺負的,調監控一看便知。如果你們再在這里鬧事,我不介意讓保安把你們‘請’出去。”

他的語氣不重,卻讓王秀蓮瞬間蔫了。她再沒見識,也知道陸時衍這種身份的人不好惹,真要是被保安“請”出去,那可就太丟人了。

“我……我們……”王秀蓮支支吾吾的,沒了剛才的囂張。

“媽,我們走吧!”蘇晴晴拉著王秀蓮的手,幾乎是拖著她往遠處走,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陸時衍面前。

王秀蓮被女兒拖著,還不忘回頭瞪了蘇晚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經沒了火氣,只剩下不甘。

蘇母松了口氣,走到蘇晚面前,欲言又止:“晚晚,剛才……”

“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蘇晚打斷她,“我沒欺負她,但也沒讓著她。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以后可能還會有很多次。您要是覺得為難,不用總想著調和,我自己能處理。”

蘇母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好吧。你……自己注意分寸。”

陸時衍的車還沒走,他看著蘇晚和蘇母的互動,眼神深邃。

蘇晚感覺到他的目光,轉頭看了過去,沖他揚了揚手里的保溫杯:“陸總,謝了啊。改天請你喝枸杞茶?”

陸時衍:“……”這女人,還真是時時刻刻都能語出驚人。

他沒說話,只是對司機說了句“開車”,賓利緩緩駛離了校門口。

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蘇晚摸了摸下巴。這陸時衍,剛才是在幫她嗎?

“晚姐,你太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蘇晴晴她媽懟回去了!”李浩然一臉崇拜,“還有陸學長,居然也幫你說話了!”

“他不是幫我,是不想有人在他的地盤上鬧事。”蘇晚看得很透徹,“圣櫻學院有他的股份,他當然不希望學校門口亂糟糟的。”

話是這么說,但她心里還是有點嘀咕。陸時衍剛才那個眼神,好像不止是“維護秩序”那么簡單。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發小剛才給她發了條信息,說查到劉梅每個月去云頂公館,找的不是陸時衍,也不是陸正國,而是一個姓趙的女人,據說是陸正國的遠房表妹,在陸氏集團當個閑職,沒什么實權,但很得陸正國的信任。

這個趙女士,會不會就是當年指使劉梅抱錯孩子的人?

蘇晚握緊了手里的保溫杯,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

線索越來越清晰了,離真相也越來越近了。

她抬頭看了看圣櫻學院宏偉的教學樓,陽光灑在上面,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這里是蘇晴晴待了十二年的“主場”,但從今天起,也將是她蘇晚的“戰場”。

無論是蘇晴晴的刁難,還是陸家隱藏的秘密,她都會一一揭開。

就像今天這場鬧劇,看似是蘇晴晴搬救兵想壓過她一頭,結果卻成了她的“大型翻車現場”。

以后這樣的“驚喜”,估計還會有很多。

蘇晚笑了笑,轉身往教室走去。

李浩然趕緊跟上去:“晚姐,等等我!你真要請陸學長喝枸杞茶啊?”

“當然是開玩笑的,”蘇晚白了他一眼,“我哪有錢買枸杞?還不如省下來買辣條。”

李浩然:“……”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晚姐。

教室里,蘇晴晴正趴在桌子上哭,周圍圍著幾個女生在安慰她。看到蘇晚走進來,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蘇晚沒理她,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課本。

一場鬧劇結束了,但屬于她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而她,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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