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 笨蛋美人穿成霸總的反派助理后
- 鶴岑
- 2273字
- 2025-08-29 00:05:00
睡到日上三竿,陸秋宜才被一陣持續(xù)不斷的微信提示音從昏沉的睡夢中拽醒。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帶,顯然已近中午。
她掙扎著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瞇著眼解鎖屏幕,瞬間被未讀消息淹沒。
【林小雨】:@陸秋宜秋宜姐,你好點了嗎?一早上都沒看到你上線,擔心死我們了!
【張志偉】:+1,陸助,需要帶飯嗎?今天伙食有紅燒排骨和油燜大蝦!
【付遙】:小陸,身體要緊,多休息。賀總那邊我已經幫你報備過了。
【蘇諾】:藥按時吃。需要什么聯系行政部。
看著屏幕上滾動的關切問候,陸秋宜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兩分,心里淌過一絲暖意。
她一條一條認真地回復過去:“謝謝大家關心,我好多啦!不用帶飯,我待會兒自己弄點吃的就好。”
睡足一覺,又吃了藥,昨晚那場來勢洶洶的急性腸胃炎終于偃旗息鼓,雖然肚子還有點隱隱作痛,但整個人總算活過來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最后一絲疲憊和病氣,整個人都感覺清爽輕盈起來。
吹干頭發(fā),換上一身舒適的新衣服,陸秋宜一邊擦著護膚乳,一邊拿起手機隨意翻看。
手指滑動屏幕,目光忽然定格在兩個小時前的一條消息上。
發(fā)信人:【J】
內容:【藥吃了?】
言簡意賅,是他一貫的風格。
陸秋宜撇撇嘴,心想:資本家果然只會關心生產力能不能恢復。
正想著,手指往下滑,又看到了下面一條來自周臨的未讀消息:
【周臨】:陸助理,身體好些了嗎?賀總早上出門時,還特意問起你的情況。
陸秋宜擦拭頭發(fā)的手頓住了。
昨天她好像確實有點過于沖動了?
不僅懟了周家大小姐,好像連帶著對賀景越也沒什么好臉色。
雖然是他先冷眼旁觀在先,但最后送她去醫(yī)院、墊付醫(yī)藥費、甚至在病房守了一會兒的,也是他。
而且,她暫時還得在賀氏臥底……不是,打工呢。
陸秋宜深深吸了一口氣。
算了,看在他那張帥臉和幫忙的份上。
她放下毛巾,從包里翻出醫(yī)生開的藥,就著溫水乖乖吞下。
陸秋宜找醫(yī)院開了離院申請。
站在賀景越的房門前,陸秋宜做了兩次心理建設,才抬手按響了門鈴。
等了片刻,門內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進。”
陸秋宜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賀總,聽說您早上找我?”
賀景越正坐在沙發(fā)上,腿上放著一臺輕薄筆記本,指尖在觸摸板上滑動,應該在處理郵件。
他聞聲抬起頭,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身體好點了?”
“多謝賀總關心,”陸秋宜走進來,順手帶上門,“好多了。”
“嗯。”賀景越應了一聲,視線便重新落回電腦屏幕,似乎沒有再多問一句的意思。
“……”
什么態(tài)度?
他這就問完了?
關于昨天夜市的事只字不提?
他這么輕描淡寫,反而讓她心里那點剛剛建設好的、準備道(狡)謝(辯)的說辭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
陸秋宜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居家服的袖口,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怎么把話題自然地引到昨天的事上。
“那個,昨天的事……”她試探著開口。
賀景越敲鍵盤的手指沒停,頭也不抬:“怎么,周小姐那邊沒找你麻煩,你覺得不習慣?還是罵我的部分沒發(fā)揮好,想再補充幾句?”
陸秋宜:“當然不是!”
所以他的意思是,周時妍那邊他處理了,而且不打算追究她昨天的失態(tài)了?
既然大佬都表示翻篇了,那她也不會傻到再去舊事重提。
這么看來,他今天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至少沒立刻給她扣獎金或者甩過來一份三千字檢討。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他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陸秋宜摸到沙發(fā)另一端坐下,抱起一個柔軟的抱枕,狀似無意地再次開口,語氣帶著點劫后余生的閑聊感:“對了賀總,昨天那位周小姐和她朋友,后來沒事吧?我昨天暈得糊涂,也沒顧上問。”
她頓了頓,像是才想起什么,漂亮的杏眼里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周時妍……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陸秋宜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拉著:“啊,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好像看過一個財經八卦推送,說賀氏和城東周家有意向聯姻?不會就是這位周時妍小姐吧?”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賀景越的反應,繼續(xù)往下說:“董事長夫人最近好像也在催您的人生大事?這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您真的要和周家聯姻啊?”
說完,她睜著一雙看似無辜又充滿求知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賀景越,期待著他的回答。
鍵盤聲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賀景越“啪”地一聲合上筆記本電腦,隨手放在茶幾上。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然后站起身。
陸秋宜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他移動。
只見賀景越幾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過來,鏡片后的目光深邃難辨,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微微俯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瞬間籠罩下來,聲音低沉而緩慢。
“陸秋宜,”他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問,“那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陸秋宜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陸秋宜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對上他探究的目光,表情管理得無懈可擊,仿佛真的只是在為老板考量:
“我就是擔心,如果聯姻消息是真的,那我昨天那么沖動,會不會給周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進而影響到您和周家的關系?畢竟,我畢竟是您的助理。”
“是么?”賀景越輕笑一聲。
下一秒,他直起身,聲音也沉了下去:“陸秋宜,無論真假,這些都不是你該過問的事。”
“……”
說完,他便不再看她,徑直走向門口,握住門把手。
拉開門,離開之前,他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回頭,只是冷聲丟下一句:
“有這些胡思亂想的功夫,不如記得按時吃藥。別再給我鬧出半夜進醫(yī)院的蠢事,浪費醫(yī)療資源。”
話音落下,門“砰”地一聲被不輕不重地帶上,隔絕了他的身影。
陸秋宜抱著枕頭,對著緊閉的房門,胸口微微起伏,剛剛那點微妙的氛圍瞬間被這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她猛地將懷里的抱枕砸在沙發(fā)上。
“賀景越你個狗男人!”
她就知道,這人的嘴和心,絕對是好不了一點兒的!
又狗!又傲慢!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