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惠民藥鋪”
- 從開啟族譜開始打造長生仙族
- 飛翔的天空城
- 3291字
- 2025-08-21 20:30:00
回到云泥鄉那座承載著孟家希望的小院,孟希鴻仔細梳理了如今掌握的資源,心中漸漸有了清晰的規劃。
自迷蹤澗于殘陣中激戰歸來后,他對符文陣法一道產生了濃厚興趣。
雖然自身文道修行尚未正式踏入養氣之境,但他從搜集的古籍中知曉,待將來文道修為到達養氣期,浩然氣壯大至可外放時,言出將帶有精神感染力,屆時便可書寫具有克制陰邪之效的“正氣符“。
這讓他意識到,符箓一道與未來的文道修行頗有相通之處,而符箓又與符文陣法一脈相承。雖然前路漫長,但他深知循序漸進之理。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那些自溪澗帶回的石頭上,特別是幾塊靈力內蘊如江河潛流的特殊石塊。
為了弄清這些石頭的來歷,他翻遍鄉中古籍,請教村中鄉紳,還讓冀北川借外出之機四處打聽
終于,在一本殘破古籍中發現“石質青黑,沉若玄鐵,靈蘊自藏,乃青沉之母“的記載,經仔細比對,確認這正是罕見的“青沉石母”。
更令他驚喜的是,尋常青沉石便能承載簡單符文陣法并產生微妙效果,這青沉石母豈不是絕佳的符文載體?
孟希鴻曾閱典籍,見識過符文陣法大師揮手間符光閃爍、陣法自成,困敵護己的玄妙,早已心向往之。如今得此良材,又恰逢清閑,若能精研此道,必能為家族增添一份保障。
然而,知其名易,用其法難。符文陣法一途,豈是憑空臆想所能成就?
動手刻畫之前,孟希鴻做足準備。
他先是讓冀北川前往青州大縣,用這兩年販賣草藥所得及從五豐縣帶來的盤纏,購回諸多基礎符文記載與圖譜。隨后廢寢忘食地研讀揣摩,直至爛熟于心。
那些文字艱澀,圖譜殘缺,他常對著一筆一劃的走向、靈力強弱的標注,枯坐半日,推演其中奧妙。
繼而以尋常墨汁黃紙,無數次臨摹“聚靈“符文結構,手腕懸空,筆走龍蛇,力求每處弧度、轉折、間距都與圖譜無誤。
數日間,廢棄紙團已在靜室角落堆積如山。
直至筆下符文漸具神韻,意念微動便能有靈力隱隱相隨,他才決定正式嘗試。
直至感覺筆下的符文已有了幾分神韻,意念微動,靈力便能隨之隱隱流轉,他才終于決定付諸實踐。
靜室內,孟希鴻屏息凝神,指尖靈力如絲如縷,首次纏繞上那塊最不起眼的青沉石。
甫一嘗試將神識與靈力同時注入,依循符文軌跡刻畫,他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滯。
青沉石質地堅韌致密遠超想象,靈力注入如同鈍刀刻玉,艱澀異常,對神識的凝聚度與靈力的微操要求苛刻到了極點。
腦海中觀想的符文明明清晰,手下靈力的輸出卻難以精準同步,每一次微小的失控,都在石面留下焦黑的刻痕,也飛速消耗著他本就不算雄厚的靈力儲備。
汗水很快浸濕鬢角,但他眼神卻愈發銳利,每一次失敗,都在修正他對靈力“鋒銳度”與“滲透力”的認知,體會著神識引導靈力的那種微妙“手感”。
“噗!”第三塊青沉石在一聲輕響中碎裂,靈力徹底潰散。
孟希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浮躁與身體的疲憊,拿起第四塊,也是最后一塊品質稍次的石頭。
這一次,他徹底摒棄了所有急于求成之心,心神空明,神識高度集中如精密刻刀,靈力則被極力壓縮凝練成一道極細、極穩的“線”,完全遵從神識的引導,沿著那演練過千萬次的符文軌跡,緩緩地、堅定不移地推進。
石屑微不可查地落下,一個雖然歪歪扭扭、筆觸生澀,但每一筆都灌注了圓滿靈意、結構穩固的聚靈符文,終于在石面上艱難成型!
微弱的靈氣波動自符文中心誕生,如同初生的心臟,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搏動。
成功了!這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無數次理論學習與失敗實踐后,水到渠成的第一次突破。
“蕓娘!”孟希鴻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與壓抑不住的激動,將這枚承載著希望與汗水的符石,鄭重埋入院角藥圃最核心的土壤之下。
早已守候在旁的白沐蕓立刻閉目感知。
守候在旁的白沐蕓閉目感知,片刻后驚喜睜眼,眸中碧光流轉:“成了!希鴻!靈氣雖微弱如溪,但確在匯聚。尤在這幾株寧神花和止血藤周圍。“
她輕撫葉片邊緣明顯亮起的微光,“它們似在歡呼,生長都感覺快了一絲呢“這微弱聚靈效果,對凡俗藥草已是逆天改命。
“太好了,后續如果我符文陣道再精進些,用‘青沉石母’做材料效果會更好”孟希鴻眼中精光爆射,心潮澎湃。這不僅是對符文陣道的突破,更是為孟家打造“靈植搖籃”邁出的堅實一步!
“祥化!”
“家主!”張祥化壯實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門外。
“帶上跟你訓練最勤的劉家那兩兄弟,再去老仙山各個溪流附近探尋。”孟希鴻聲音低沉,隨后繼續說道。
“記住,只取散落溪床的無根浮石,絕不深挖;避開所有生人,遇則即刻撤離;取回后石塊直送靜室,由我親處理雜質。寧可空手而歸,也絕不可引人注目!
“明白!家主放心!“張祥化重重點頭,轉身點人而去。
此后,孟希鴻開始了瘋狂“練符“。
他不吝靈力,以普通山石練習基礎符文,如聚靈、堅固、避塵、驅蟲。
每次刻畫都是對神識的淬煉,對靈力的掌控。他深知欲在青沉石上刻畫更復雜強大的符文像小型防護陣,中級聚靈陣,基礎還遠遠不夠。
另一邊,白沐蕓的“惠民藥鋪”計劃進入實操。
普通藥圃中,那些寧神花與止血藤,得益于孟希鴻所繪聚水符引入的井水,雖經稀釋,卻已帶上一縷靈泉特質,再輔以微弱的聚靈效果滋養,長勢格外喜人,藥性也遠比尋常同類醇厚。
白沐蕓事事親為,親自采摘、晾曬至研磨、配伍,手法嫻熟輕柔,更在不覺間融入了水系靈力的潤澤與土系靈力的厚養,使得最終制成的藥散,藥效愈發顯著,品質也更上一籌。
幾日后,“惠民藥鋪”在云泥鄉主街悄然開張。
沒有喧囂,只有孟希鴻親筆書寫的對聯,墨跡遒勁,昭示著孟家的立身之本:
惠風和暢潤鄉里,良藥精誠濟世人。
而“惠民藥鋪”的掌柜是冀北川力薦的本家老叔,冀福。
這位年過半百的老者,臉上刻著風霜,眼神卻透著莊稼人的樸實與商賈的圓融。
他早年曾在縣里大藥鋪做過十年學徒,辨藥、識人、經營之道皆通,更難得的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誠信。
冀北川私下對孟希鴻道:“福叔當年因不肯以次充好,得罪了掌柜才回鄉,信得過。”
藥鋪一開張,便以“真材實料,童叟無欺”立住了腳。這背后,離不開白沐蕓的精心炮制。
藥鋪甫一開張,便憑“真材實料,童叟無欺”站穩了腳跟。
而這份信譽,與白沐蕓的精心制藥密不可分。
通過她這幾年研讀醫書,孟希鴻發現白沐蕓在藥性藥理頗有天賦,此番煉制寧神散與止血粉,更是極盡用心。
寧神花只取將開未開之花苞,以玉杵于青石臼中徐徐研磨,保留精華、去除燥氣;止血藤則精選老韌根莖,先以文火焙烤,再以銅碾細軋,過篩取粉,終得細膩絳紅的藥末。
在她專注運作之下,藥材受到她天生水、土雙系靈力的自然滋養,進一步提質增效。
也因此,惠民藥鋪所售寧神散,止血粉不僅效果顯著,價格更比鄉里“濟世堂”低了近三成!
口碑如同燎原之火,迅速燒遍了云泥鄉及周邊村落。
“孟家藥鋪,良心!”
“冀老叔實誠,藥好價低!”
“用了止血粉,俺家那口子砍柴劃的口子,兩天就結痂了!”
“你別說,那寧神散才是最好用的嘞,我用了之后頭也不痛了,晚上直接一覺睡到大天亮。”
涓涓細流般的銀錢涌入,被孟希鴻精妙規劃:六成換糧、鹽、布等必需品,改善生活;兩成用于藥鋪周轉與藥材補充;剩余兩成,則被他以“孟家善堂”的名義,定期購買米糧布匹,由冀福出面,精準接濟云泥鄉及周邊村落中孤寡貧寒。
“孟家仁義,當時他們一家搬來之時,我就覺得他們不凡,我還給他家送過雞嘞,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攀個關系打個折。”
“希鴻這小伙子真不錯,是真心為咱們鄉里著想!”
無形的聲望如春日的種子,在鄉民淳樸的心田深處悄然生根,默默滋長。
孟希鴻行走于鄉間,所遇皆是真誠的問候與敬重的目光,那其中蘊含的感激發自肺腑,溫暖而厚重。
這份日漸濃厚的“民心所向”,恰似沃野深耕后最肥沃的土壤,成為他構筑家族根基最堅實、最不可撼動的支撐。
然而,陽光之下必有陰影。時節如流,轉眼一年過去,孟家藥鋪生意日益紅火,而同街“濟世堂“錢掌柜見自家門可羅雀,惠民藥鋪卻人頭攢動,臉色一日陰沉過一日。
他經營藥鋪二十余載,在鄉里乃至縣衙都有些關系,豈容一個毛頭小子和一個老農騎到自己頭上?
“哼,初生牛犢不怕虎!真當這云泥鄉的藥材行當是那么好做的?”錢掌柜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叫來心腹伙計,
“阿貴,去辦幾件事:第一,放出風去,就說惠民藥鋪的藥效來得快,是摻了虎狼之藥,久服傷身敗元氣!
第二,給我查清楚,他們那藥圃在哪兒?用的什么肥?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門歪道!
第三,去縣里‘百草堂’找李管事,就說我老錢有樁生意要跟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