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路向北(上)
- 諸天:從頭文字D開始
- 陪你做平凡的夢
- 2048字
- 2025-08-28 06:50:16
可對于拓海這種人來說,第一次的告白,要說出來談何容易。
看著夏樹那逐漸消失遠去的背影。
大聲的,拼盡全力的告白,終究只是拓海的幻想。
就即便是在幻想,拓海甚至都沒有能夠看到夏樹的回頭。
幾乎是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
拓海喃喃的說道,“夏樹,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一定會努力的,一定會加油的。”
······
因為立花加油站的倒閉,拓海沒有了加油站兼職,自然是失去了一個重大的收入來源。
好在有了奮斗目標,加上拓海也不是什么懶人。
很快,拓海便擁有了兩份半不那么正式的工作。
一份是給附近的幾家飯店送外賣。
確切來說是客人電話訂餐,拓海負責送到位。
盡管單價不高,累也累了點,但好在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另一份則是白天空閑時間、以及晚上去秋名山送豆腐的時候,拓海總順帶著,捎上幾位客人。
只不過除了有交通警抓之外,正規出租車公司也經常釣魚。
只要被逮到,少不了一頓老拳伺候。
好在拓海的車技了得,只要發現一絲不對勁,很快就能夠甩開對方。
這么做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很高。
畢竟86的油錢都是老爸藤原文太出的,拓海成本,就只有自己的人力而已。
少年人精力滿滿,一點人力自然算不得什么。
剩下的半份工作,就是老老實實的每天晚上給家里送豆腐了。
這個屬于是義務勞動,沒有工資一說。
這樣一天努力拼下來。
拓海算了算,收入也足有一萬日元左右。
一個月,便是三十萬。
盡管拓海心中不清楚,也不知道。
這錢攢下來,到底要怎么用,到底要怎么去接近那個朦朧的目標。
可整日這般努力的掙錢,也讓拓海不愿去再多想。
只是簡單的。
為了夏樹,我要努力!我要掙錢!
但事情的突變發生在第三天下午。
好不容易送完外賣,順便拉個客人去了趟榛名湖。
路過家門口,抓住這空隙時間,拓海終于是忍不住回家睡了個午覺。
這幾天,拓海每天就只睡了三四個小時而已。
所以這一次拓海的睡眠質量很高,幾乎無夢。
直到朦朧間。
夏樹那笑吟吟的面容忽然清晰,拓海這才是驚醒過來。
“夏樹······”
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拓海總算是清醒了些。
剛準備出門,繼續跑一下黑車業務。
拓海卻是被老爸藤原文太給叫住了。
“拓海,你最近在搞什么啊?怎么一天就要燒一箱油。”
“如果是去秋名山練車的話,我看你輪胎也沒怎么磨損啊。”
面對藤原文太的質問,拓海沒有回話,只是摸到門口,打開門就跑了出來。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
沒有理會藤原文太,拓海徑直便上了車,開始在街頭漫游尋找客人。
可即便是好幾天了。
因為有些內向的緣故,拓海依然有些放不開。
每一次都是憑借著夏樹的笑顏鼓勁,拓海這才是不斷的去開口招攬生意。
學著那些黑車司機的口吻。
拓海一邊慢悠悠的在路上開著,一邊對路人開口問道。
“老板,去哪里?秋名山嗎?”
“我這是新車。”說著拓海更是拍了拍自己車身,“剛好第一單生意,上車咱就走,絕對不等人。”
只是拓海實在是經驗太少,看人不準。
多數路人都只是擺擺手,在鞠個躬表示自己不坐黑車。
直到路過一家照相館時。
一個一臉痞笑,額前染著一縷金毛,還叼著根煙的男人,卻是主動伸手攔下了拓海的AE86。
如果陳險在場,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個男人正是高橋涼介。
攔下拓海的AE86,高橋涼介笑問道。
“唉,朋友,這么好的車你拿來跑黑出租?”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這引擎蓋都是碳纖維的吧。”
“還有你這輪胎,也是專門的賽道胎。”
面對高橋涼介的連番詢問,拓海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老板,你要上車嗎?不要的話,那我就走了。”
“哎!”高橋涼介攔住拓海,“那走吧,我去趟白石集團第一汽修店。”
“哦。”拓海低低的回道。
等到高橋涼介上車,拓海便默不作聲的開著。
而高橋涼介,則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臺由藤原文太改裝后的AE86。
從內飾,到座椅,再到儀表盤,以及發動機的微微轟鳴聲。
可還沒有等高橋涼介開口詢問。
正在開車的拓海,忽然發現了一輛奔馳車疾馳而過。
那造型,那氣質,似乎正是阿木口中說的那臺虎頭奔W140。
盡管虎頭奔的速度很快,拓海只是驚鴻一瞥。
可重要的是······
那個坐在副駕駛上,正捂著嘴笑的女孩,似乎是夏樹!
來不及多想。
拓海一打方向,油門一踩,瞬間便調轉車頭跟了上去。
拓海自然是猜的沒錯,在這輛虎頭奔上坐著的,正是陳險和夏樹。
雖說拓海現在開著的,是改裝后的AE86。
而陳險開的,則是商務車虎頭奔。
無論是馬力還是性能,都是拓海的AE86要更強。
但這畢竟是城市街道,不是山路賽道。
不但有諸多行人,行車,也有交通紅綠燈的限制。
很快。
隨著陳險的虎頭奔卡著時間,越過一條貫穿鐵路的升降桿。
面對紅燈和火車即將通過的提示音,拓海的AE86只好是就此停住。
好在虎頭奔一個右轉,沿著鐵軌繼續向前行駛。
拓海也來不及多想。
調轉方向,跟著鐵軌的方向,和陳險的虎頭奔平行向前。
只是隔著呼嘯而過的列車車廂,虎頭奔的身影時隱時現,副駕駛上夏樹的笑顏也變得支離破碎。
兩條平行線終究無法相交。
隨著陳險的虎頭奔在一個路口處拐彎消失。
無法越過鐵軌跟上。
拓海也只能是下車,呆呆的看著對方消失的車影。
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好似幻夢。
有那么一瞬間,拓海甚至都不能夠確認。
到底副駕駛上的,是不是夏樹。
可那是臺阿木口中所說的虎頭奔W140,整個群馬縣恐怕也沒兩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