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直播賣酒卡
- 末世:爽氪10億覺醒SSS酒圣
- 神武紫楓
- 2298字
- 2025-08-05 11:00:00
第六日清晨的鬧鐘還沒響,姜采臣就被樓下的嘈雜聲驚醒了。
他翻身摸過手機,屏幕上跳出十三條未讀消息,全是小區群里的:“世紀聯華的米被搶空了”、“張記糧油店的鹽賣50塊一包”、“李嬸家兒子發燒了,渾身青紫色疹子”。
客廳的電視自動跳轉到新聞頻道時,他正往嘴里塞最后一口冷掉的包子。
主持人的妝容比平時濃了兩個色號,眼尾的粉底色塊在鏡頭里泛著白:“本臺最新消息,全國37個城市報告不明發熱病例,衛健委提示......”
話音未落,畫面突然花屏,雪花點里隱約透出一張青灰色的臉,腐爛的嘴角咧到耳根,渾濁的眼珠直勾勾盯著鏡頭。
姜采臣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
這和上輩子第六天的亂象分毫不差:超市搶購潮從早市蔓延到連鎖商超,喪尸病毒以發熱為前驅癥狀,48小時內就會徹底失控。
他起身拉開窗簾,樓下的便民超市前已經排起長隊,穿碎花圍裙的老板娘舉著擴音器喊:“每人限買兩袋米!”
可話音剛落,就有個穿西裝的男人撞翻了貨架,懷里的大米袋砸在賣雞蛋的攤位上,蛋清混著碎殼在地上淌成一片白。
手機在褲袋里震動。
林詩雅的語音消息跳出來,帶著明顯的抽噎聲:“小姜,周明遠他、他說海外基地有熟人,今早坐飛機走了,嗚嗚嗚,我昨天去超市,貨架都空了,便利店的泡面要200塊一桶!”
尾音突然拔高,像是被什么嗆到了,“我、我就剩半瓶礦泉水......”
姜采臣把手機舉到耳邊又放下,指腹在“保存錄音”鍵上按了三秒。
上一世的今天,林詩雅也是這樣哭著說“我錯了”,轉頭卻拿他藏在床底的壓縮餅干換了周明遠的一張綠卡。
半小時后,樓下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姜采臣趴在陽臺往下看,林詩雅正扶著單元門的防盜網喘氣。
她的粉色連衣裙前襟沾著油漬,原本盤得精致的卷發散成一綹一綹,左腳上的高跟鞋斷了跟,右腳的鞋尖蹭掉了一塊漆。
懷里的LV購物袋癟得像團廢紙,露出半截空了的礦泉水瓶。
“小姜!”
她仰起臉,妝已經哭花了,睫毛膏在眼下暈成兩條黑蟲,“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不該說你是廢物......你、你有吃的嗎?就一口面包,我給你錢......”
姜采臣靠在陽臺欄桿上,風掀起他洗得發白的T恤下擺。
上輩子此刻,他正蹲在樓道里啃半塊發霉的面包,聽著林詩雅在周明遠的跑車里笑:“那種窮鬼,喂喪尸都嫌硌牙。”
“你說過,廢物不配喂喪尸。”
他的聲音像浸了冰水,“現在呢?”
林詩雅的嘴唇抖了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地磚的棱角硌得她膝蓋生疼,可她顧不上,雙手撐著地面往前爬了兩步:“我求你!我真的要餓死了!你給我點吃的,讓我做什么都行......”
姜采臣轉身回屋,打開直播軟件。
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他對著鏡頭扯出個笑:“各位,我是姜采臣。今天開始,我的地下室,就是末日安全屋。”
鏡頭掃過墻角的釀酒機,金屬外殼在冷光燈下泛著冷光;掃過堆到天花板的物資架,壓縮餅干的包裝紙在鏡頭前晃出一片金黃;掃過趙鐵柱。
這老兵正把壓縮餅干和鹽巴往帆布包里塞,抬頭沖鏡頭敬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
“這是精力酒。”
他舉起棕色玻璃瓶,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喝了它,能讓你跑贏喪尸。”
彈幕瞬間刷滿:“瘋了吧賣酒?現在誰信游戲啊,這女的誰啊?跪著好可憐。”
他充耳不聞,指節敲了敲桌面:“今天限量20張酒卡,憑卡每天領50ml精力酒+2包壓縮餅干,領90天。一張八千,信的人現在轉賬。”
“我信!”
小眼鏡的評論像顆炸彈,“我買!”
轉賬記錄截圖緊跟著彈出來,64000的數字刺得人眼睛發疼。
彈幕突然安靜了兩秒,接著“我買”、“加我”的消息刷屏。
姜采臣盯著后臺,20個轉賬提示在三分鐘內跳完。
姜采臣點開系統界面,異常個體等級已經爬到A級,職業凍結的警告卻始終沒出現。
他勾了勾嘴角:“系統現在比誰都矛盾——它想壓制我,又怕我死了斷了數據。”
他快速敲下第二條公告:“曙光預購團,入團費兩萬,享優先領取權、基地庇護權。”
“你要建組織?”
趙鐵柱的眼睛瞪得溜圓。
“末日沒有公平,只有規則。”
姜采臣把手機倒扣在桌上,“只不過,我希望這個規則由我來定。”
樓下的哭聲突然拔高。
林詩雅還跪在原地,膝蓋的布料磨破了,露出一片紅腫。
她抬頭望著陽臺,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小姜,我真的知道錯了......”
姜采臣拎著空酒卡走下樓。
林詩雅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可看到他手里的空白卡片又暗了下去:“這、這是......”
“不賣錢,賣尊嚴。”
他把卡片舉到直播鏡頭前,“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三遍我林詩雅,曾因貧窮拋棄姜采臣,如今跪求一口飯。”
林詩雅的臉瞬間煞白。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你......你就是要報復我......”
“你說過,愛是交易。”
姜采臣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扎進她耳朵里,“現在,我給你交易的機會。”
彈幕炸成一片:“快說!”、“這種女的就該丟臉”、“主播干得漂亮。”
林詩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終于哭著開口:“我林詩雅,曾因貧窮拋棄姜采臣......”
“大點聲。”
姜采臣晃了晃手機。
“我林詩雅,曾因貧窮拋棄姜采臣,如今跪求一口飯......”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姜采臣接過卡片,在她面前慢慢撕成兩半。
碎紙片飄落在她腳邊,像極了上輩子她扔掉他求婚戒指時的樣子:“你連交易資格都沒有。”
他轉身往樓里走,背后傳來重物砸地的聲音。
不用回頭也知道,林詩雅癱坐在了地上。
深夜十一點,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這次不是機械的蜂鳴,而是帶著電流雜音的斷續:“警......告......個體......行......為......超......出......模......型......”
話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掐斷了電源。
姜采臣盯著黑屏的手機笑了。
系統在卡頓?
它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只是困在規則里的意識。
而他,正在成為它的漏洞。
他走進地下室,釀酒機的嗡鳴聲在耳邊響起。
最后一桶酒精基液倒進發酵罐時,窗外傳來一聲悠長的嘶吼,像被扼住喉嚨的嗚咽,又像野獸磨牙的低吟。
姜采臣關了燈。
黑暗里,釀酒機的指示燈閃著幽藍的光,像極了喪尸的眼睛。
末日第七天的凌晨,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