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的病不好治
- 玄學千金歸來,滿侯府跪求我原諒
- 梔鴎
- 2005字
- 2025-08-29 23:52:43
“柳大夫,她病得很重?”靖王站在一旁,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謝芊安這一暈,倒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一則是因為她能幫他消除“煞氣”,二則,即使他不愿意接受,謝芊安也是皇帝明面上給他賜了婚的王妃,他只是想嚇嚇她,不讓她亂說話,卻也沒想真取她性命。
若是她死了,皇帝定會大發雷霆,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柳大夫是他隨軍的軍醫,也是他唯一信得過的大夫,此時請他過來,便是想要他救活謝芊安。
柳大夫皺著眉,雙指在她滿目瘡痍的手腕上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病人脈象虛浮,有精氣流失之兆。”
他頓了頓,又皺眉補充,“氣血兩虧,是少食、憂思、難寢導致,還伴有風寒、肺虛等癥狀……”說罷,柳大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收回指尖搖頭,“如風中殘燭啊……”
聽聞此言,靖王的眸色變得更加幽深。
他早打聽過謝芊安的事情,知道她是侯府的假千金,也知道她三年前被侯府趕出門,在玄清觀受了不少罪,卻沒想到身子會弱成這樣。
他低下頭看她,慘白如紙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垂在床頭的那只手腕上布滿了新舊交替的傷痕,手掌連著手腕的那處傷口微微泛紅,好似要裂開。
他突然想到,方才扣住她的手時,確實是用了些力氣,這泛紅的傷口,怕是那時就裂開了。
“還有得治嗎?”他擰了擰眉,深沉的開了口。
“她這病不好治喲。”柳大夫又嘆了一口氣,起身去一旁的桌上寫方子,“長久以往的虧空讓她現在的身子像個如紙糊的燈籠一般,不能凍狠了餓狠了,也不能憂思多慮,也不能進補得太狠。”
“只能用溫補的藥慢慢養著。”柳大夫低頭寫完最后一筆,拿起桌上的方子遞給靖王。
“要想她好起來,就得像在冬日里養護一株夏日的嬌嫩花朵一般,用心照顧好她,如此才能長久啊。”
說這話時,柳大夫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謝芊安蒼白的臉上。在軍中從醫多年的他,什么樣的傷情沒見過?
被砍斷了胳膊的,切斷了手指的,戳瞎了眼睛的……可那都是男人,還是戰場上的男人。即使身體受了傷,心里還有一股氣撐著,精氣神沒有散。
而謝芊安呢,華麗的衣裳能擋住她手上的凍瘡和傷疤,卻擋不住底子里的虛。她的氣是散的,精神是渙散的,就像是久病成疾的老人,平靜的等著自己的死期。
這樣的病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柳大夫又嘆了一口氣,背起藥箱,“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往后若再有異樣,來找老夫便是。”
“多謝柳大夫。”靖王親自把柳大夫送出了門,又轉頭便把方子遞給了一旁的侍衛冬青,冷聲吩咐,“去抓藥。”
冬青接過藥方,卻一動不動愣在原地,“殿下,我們……要把謝姑娘“養”在這里?”
“養”這個字,他著重強調。
柳大夫方才說了,得像養護一株嬌嫩的花朵一般養著她,不能凍狠了餓狠了累狠了……這都意味著要長期將養著,小心伺候著。
如今靖王和她還未成婚,難道就要開始養著她了?
靖王的表情瞬間凝滯,轉頭看向床上那虛弱不堪的人。
他只一心盼著她快速康復,幫他除了身上的煞氣。卻忘了作為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名節是十分重要的。
即使有了婚約,但只要沒成婚,就不該來往太密。
靖王的眸色沉了沉,許久才從口中蹦出兩個字,“備車。”
備車?冬青的腦子一熱。
“殿下……”他嗓音里帶著猶豫,“是回王府嗎?”
若是要將人接到王府去將養著,需不需要跟侯府的人知會一聲?
還有門口跟著一起來的小丫鬟,是一起帶走?還是放她回去?
謝姑娘醒來若是發現自己被拐到了王府,會不會氣得不給靖王殿下祛除煞氣了?
冬青站在原地,亂七八糟的想著。
靖王覺得他問得有些稀奇,不耐煩道,“去侯府。”
“啊……是。”得了命令的冬青不敢多言,轉身就要出門,卻又被靖王喊住。
“外面冷,車上記得多放幾個暖爐。”
第一次見靖王對女人露出這幅關心的模樣,冬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異察覺的訝異,和另一個侍衛夏橙快速的對視一眼后,強壓著嘴角恭敬地回了一聲“是”,轉頭便出了門。
夏橙的嘴角還沒來得及收回,轉頭卻撞見靖王冰冷的眼神,勾起的嘴角瞬間被凍住。
馬車準備好后,靖王便用床上的棉被將謝芊安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又用自己的紫色貂皮大氅將她的腦袋遮住,確保透不進一絲寒風之后,才將她攔腰抱起,上了馬車。
……
侯府。
“世子,世子不好了!”
謝霖正站在謝芊安的落梅苑門口,思慮著如何請她去看看謝瑞,見身邊的書童小五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便沒耐心的問,“什么事讓你這般驚慌?”
小五跑到他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回,“三……三小姐回來了。”
謝芊安?
謝霖的眉頭一皺,“大白天的做什么夢?她昨日便回來了。”
可小五卻搖頭,“不,不是,三小姐在馬車里,被人送回來的,那人不知是什么來頭,也不下車,卻點名叫侯爺、夫人去門口相迎。”
“我聽他們說話,馬車里的好像是個男人。”
不可能!謝霖的心口一震。
今早謝芊安和父親因賜婚的事起了爭執,父親怕她逃婚,便叫人好生看著她不讓她出侯府,這會兒怎么會在馬車里呢?
還是跟一個男人同轎?大言不慚的叫父親母親去侯府門口迎接?
這個謝芊安,又想要搞什么名堂?
不好的預感頓時涌上謝瑞的心頭,他咬了咬牙,“走,去看看。”
另一邊,謝侯爺和沈夫人正互相攙著往大門口趕。
“你真聽清了?來人是靖王殿下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