覲見大廳里,四鼠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報告給鼠王,不敢有一點遺漏。
鼠王聽后沉吟片刻,道:“5001罰3鞭,5098,5099,5100調去飼奉育母。”
一聽要被調去飼奉育母,三只鼠人嚇的兩腿一軟,跪在地上瘋狂求饒,其中一只甚至嚇尿了。
禁衛(wèi)鼠見狀立即將四只鼠人拖出了覲見大廳,兩只衛(wèi)生鼠立刻開始打掃臟污。
鼠王則開始了多人格討論:
“奸細跑掉了。”
“問題不大。”
“5號食物采集場被地精占據了。”
“問題很大!”“問題很大!”
“必須奪回來。”
“派多少兵力?”
“三百戰(zhàn)爭鼠。”
“酒店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討論結束,十三只白化鼠人異口同聲道:“把酒店的兵力全部派往5號采集場。”
“是!”一只禁衛(wèi)鼠立刻小跑去傳令了。
一刻鐘后,300只人全部撤出地精酒店,向著萬菌城外的網道列隊行軍。
擬態(tài)變形成巨大蝙蝠的天狼星倒掛在萬菌城的穹頂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
鼠人的5號食物采集場,已經將各種能做的戰(zhàn)前準備做到極致的玩家們同時收到了斯托薩阿的神諭:
【300只戰(zhàn)爭鼠人剛從地精酒店出發(fā),目標是斯托薩阿的子嗣們。】
[世]兜里有糖心不慌:『300只,好多啊。(緊張)』
[世]穩(wěn)住再浪:『別慌,我們有500人呢,還有地利優(yōu)勢,這一戰(zhàn)能打贏。』
[世]鼠鼠跑刀俠:『敵人多久到啊,我能再吃一會兒嗎?』
[世]晨風破曉:『戰(zhàn)爭鼠和采集鼠的行進速度肯定不一樣的,具體時間我也不確定,最好還是別吃了吧,各就各位,埋伏好了準備戰(zhàn)斗。』
于是玩家們全都停止了吞噬練級,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戰(zhàn)斗位置上靜等著鼠人軍隊走入埋伏圈。
大約半小時后,鼠人軍隊出現在網道口,但并沒有直接攻出來,而是派了兩個斥候先出來偵察。
兩個斥候出了網道,迅速找到一條捷徑,往高處爬,想要鳥瞰偵察。
[世]兜里有糖心不慌:『救命,它們朝我這邊來了。』
[世]蛋盡娘崛:『別怕,有我在呢。三只小老鼠而已,本變形怪輕松拿捏。(墨鏡)』
[世]晨風破曉:『別慌,等靠近了再動手。你們那個位置動手,坑道里的鼠人是看不到的,融合了可以回去傳遞假消息。』
[世]蛋盡娘崛:『收到。』
兩只鼠人斥候爬上一座山丘頂,正準備掰開茂密的蘑菇叢向下方偵察,背后突然傳來異響。
不等鼠人做出反應,兩只大手就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兩只鼠人的后脖頸,將其拖入了茂密的蘑菇叢中。
兩只鼠人下意識地就要拿出哨笛要向大部隊警報,但剛把哨笛塞進口里,一團漆黑粘膩的半流體就蒙在了臉上,無論如何用力,哨笛也吹不出半點聲響。
更恐怖的是,這漆黑黏液還在不斷地往眼耳口鼻里鉆。
大約十秒過后,兩只鼠人斥候就不再掙扎了。
[世]牲而為人:『成功啦,我有牛馬啦。』
[世]牲生不息:『成功啦,我也有牛馬啦。』
[世]晨風破曉:『露個頭,假裝偵察,等記憶融合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報告沒有發(fā)現埋伏,敵人往更深處的地窟去了。』
[世]牲而為人:『好的團長,沒問題團長。』
兩人扒開茂密的蘑菇叢,露出上半身,向著整座采集場尋望一圈,然后就原路返回了坑道,通過融合獲得記憶,假扮原主向戰(zhàn)斗鼠軍團長報告。
“報告,沒有發(fā)現敵人的蹤影。”
戰(zhàn)斗鼠軍團長皺起眉頭,用手捋著鼠須想了想,道:“看清楚了,整座采集場一個地精都沒有?”
“看清楚了,一個地精都沒有!”
聞此一言,戰(zhàn)斗鼠軍團長親自俯身趴在地上嗅了嗅,疑惑道:“奇怪,這里明明全是地精的臭味,怎么會一只地精都沒有?”
牲而為人抬手指著埋伏圈的方向,道:“我看見一些痕跡,地精好像往更深處的地窟去了。”
“我也看見了。”牲生不息立刻點頭附和。
“更深的地方嗎。”戰(zhàn)斗鼠軍團長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一抹奸笑,“我記得那個地窟沒有其他出口,只要把洞口堵住,就能把那群地精活活餓死在里面。”
“軍團長英明!”牲生不息立即拍上一記馬屁。
“軍團長威武!”牲而為人立馬跟著拍了一記。
“桀桀桀桀桀。”鼠軍團長開心大笑,笑完了大手一揮,“全軍聽令,向著地窟全速前進,在敵人反應過來前堵住地窟出口!”
“是!”戰(zhàn)斗鼠們齊齊應了一聲,便向著地窟方向沖了出去。
山丘頂上,晨風破曉將蘑菇叢悄悄扒開一道縫隙,向下方鳥瞰,待鼠人軍隊沖入蕈人投石的最佳范圍時,立刻發(fā)出號令。
『投石!投石!』
潛伏在高地上的蕈人和哥布林立刻站起身來向著密集的鼠人隊伍投擲石塊,一些倒霉的鼠人當場就被砸得腦花迸濺一命嗚呼。
“有埋伏!有埋伏!”
鼠人們抱頭鼠竄,慌不擇路,不是相互撞在一起,就是掉進2米深的陷坑,被坑底的黏液黏住。
鼠人軍團長立刻就明白自己中計了,剛剛那兩個斥候是奸細,但現在整支隊伍已經亂成一鍋粥,兩個奸細已經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晨風破曉也發(fā)出了第二個命令:『工程連,斷敵人后路!』
埋伏在坑道口兩側的地精玩家立刻抱著漆黑蠕動沖到坑道口,對著地上就開始瘋狂噴吐黏液,以防敵人原路撤退。
狗頭人軍團長從憤怒中鎮(zhèn)靜下來,立刻讓傳令兵吹響撤退的哨笛。
【牲而為人】和【牲生不息】聽見哨笛聲,靈機一動,也拿出哨笛用力吹響,只不過他們吹的不是撤退而是強攻。
鼠人們更加混亂了,搞不清究竟是要撤退,還是頂著投石強攻高地,于是更多鼠人在混亂中掉入陷坑,被投石砸中,被隊友踩踏。
晨風破曉站在最高的山丘上,見大部分陷坑已被觸發(fā),鼠人超過半數已經失去戰(zhàn)斗能力,且剩下的也潰不成軍,立刻下令沖鋒。
一直暗中觀察的辰牧,也適時地播放起了沖鋒號作為戰(zhàn)場背景音樂,一時間所有玩家腦中都響起了“嘟嘟嘟嘟嘟”的嘹亮號聲。
[世]劈癮犯了:『臥槽,雞皮疙瘩起來了!』
[世]戰(zhàn)士沖钅:『我踏馬燃起來啦!(發(fā)怒)』
[世]愛種花的兔子:『血脈覺醒,獵殺時刻!(紅眼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