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陀子哥激戰魔狼!
- 全法:重塑原魔榮光,吾義不容辭
- 昆侖小陸吾
- 2016字
- 2025-08-19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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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子哥在知道獨眼魔狼是奴仆級當中的戰力衡量單位之后,甚至非常自信的表示自己可以打三四頭!
也正是基于此,洛白才非常自信的把這個懸賞給接了下來。
稍作整備之后,洛白就出發前往懸賞地點。
剛出城外,洛白就把陀子哥給召喚了出來。這里是安界之外,危險程度比巨眼腥鼠出沒的下水道口要危險多了。要是沒有陀子哥在身邊守護著,洛白根本沒有安全感。
作為一個在游戲里面表現出巖屬性的原魔,陀子哥自然是有遁地的能力的。
所以洛白朝著目標地點前進,陀子哥也就在地下跟著他。
到了這里之后,洛白就從隨身背包里面拿出來一個很像香囊的東西。
香囊解開,出現了一些晶瑩的粉末,粉末被洛白一吹,立刻飄散到了空氣中,緩慢的,緩慢的灑落在了這片區域。
粉末灑落在離洛白只有十米左右的距離,這些晶瑩的粉末就好像被粘附著一樣,在那一塊滿是塵土的地面上組成了一個輪廓,這個輪廓看上去像……像一個腳印!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獨眼魔狼的腳印。
尋妖粉特殊就特殊在它們對妖魔的氣息特別的敏感,妖魔留下的一個腳印,尋妖粉能夠馬上粘附在那個足跡上!
洛白不敢怠慢,繼續將尋妖粉灑落出來,順著尋妖粉,洛白慢慢前進,尋找獨眼魔狼的位置。
很快,洛白就找到了獨眼魔狼所在的位置。
此時,有兩頭獨眼魔狼正在靠著一棵大樹邊啃食動物,而洛白距離這兩頭獨眼魔狼的只有區區不到五十米。
不到五十米的距離,不出意外的話,獨眼魔狼已經發現了洛白。
啃食著動物的獨眼魔狼,忽然轉頭看向洛白!
洛白同樣也死死的盯著獨眼魔狼。
那是一個擁有健壯下肢的生物,它站立在那里,整頭狼的高度都快逼近三米了!
它整體形狀和幽狼獸有些相似,有所不同的是它不是四肢著地,而是像人狼一樣半直立狀態!!
最大的不同,那就是這家伙的眼睛。
巨狼型的腦袋上唯有一只獨目,在森林陰影下顯得格外悚然!
獨眼魔狼,這是在妖魔課上老師們無數次提到過的兇殘妖魔,和巨眼猩鼠這種活在陰暗角落的生物不同,獨眼魔狼大都棲息在荒山野嶺,它們對人類有著天性的敵意,甚至非常喜歡把人類作為食物!
享受殺戮,貪婪、兇殘,它們對所有膽敢離開人類居住范圍的人都虎視眈眈!
另一只的體型相對來說就要小一些,但是同樣也不容小覷。
獨眼魔狼,哪怕只有一頭,對于初階法師來說也是拼盡全力無法戰勝的對手了。
更何況,這里有兩頭!
而且按照情報來說,這里還有可能存在第三頭獨眼魔狼!
“陀子哥,動手!”
洛白一聲令下,深埋于地底的幼巖龍蜥驟然爆發。它上方的大地猛地向上拱起,如同一座小型山丘瞬間隆起。腐葉、泥土、碎裂的根須如同爆炸般被狂暴的力量掀飛,劈頭蓋臉地砸向那兩頭猝不及防的魔狼。
“吼——!”
伴隨著一聲沉悶如滾雷的咆哮,陀子哥那相對于獨眼魔狼來說不算很大身軀破土而出,帶起漫天煙塵。它不算粗壯的后肢重重踏在松軟的泥地上,整個地面都為之震顫。暗黃色的鱗甲在微弱的光線下流淌著巖石般冷硬的光澤,覆蓋著厚重巖甲的尾巴拖在身后,每一次擺動都在潮濕的地面上犁開一條明顯的溝壑。
別看經過一段時間培養的陀子哥好像只有將近三米的高度,但是表現出來的氣勢卻是要更加的強大而且可怕!
左側那頭讀研魔狼驚駭欲絕,巨大的獨眼中倒映著這尊破土而出的巖石兇獸,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陀子哥的動作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覆蓋著巖刺的巨爪撕裂空氣,裹挾著沉悶的破風聲,狠狠拍在它的側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得如同在耳邊折斷枯枝。魔狼的哀嚎被生生拍回了喉嚨里,整個身體像一只被巨錘砸中的破麻袋,橫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粗壯的古樹上,震得落葉簌簌而下。它癱軟在樹下,口鼻噴涌著血沫,獨眼痛苦地翻白,掙扎了幾下,卻再也無法站起。
另一頭獨眼魔狼魔狼被同伴的慘狀和陀子哥驟然爆發的兇悍震懾,巨大的獨眼中瞬間被驚懼填滿。它發出一聲尖利短促的嘶叫,竟不敢上前搏命,反而夾起尾巴,倉皇地向后急退,試圖拉開距離,喉嚨里滾動著低沉而恐懼的嗚咽。
“陀子哥,不要給它逃跑的機會,使用若龍崩空!”洛白大聲喊道。
陀子哥知道該怎么做,后肢猛然發力,一蹦起來老高,然后落下,狠狠的砸在了那一頭夾著尾巴跑路的獨眼魔狼身上。
“干的漂亮!”看到被陀子哥砸的七葷八素的獨眼魔狼,洛白給陀子哥比了一個大拇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叢生!
暗處,一頭獨眼魔狼竟然對陀子哥發起了偷襲!
它顯然潛藏已久,灰黑色的皮毛完美融入林間的陰影,巨大的獨眼中燃燒著最純粹的狡詐與嗜血。它前撲的速度快如離弦之箭,腥臭的氣流幾乎要噴到陀子哥覆著鱗片的頸側。覆蓋著污穢粘液的銳利前爪,如同幾把淬了毒的彎鉤,狠狠抓向幼巖龍蜥相對薄弱的頸部與肩胛連接處。
“嗤啦!”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如同鈍刀刮過巖石。這偷襲者拼盡全力的撕扯,竟在幼巖龍蜥那巖石般的鱗甲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痕,迸濺出幾點微弱的火星。然而,其中一枚最尖利的爪尖,卻精準地楔入了一片鱗甲的縫隙,猛地向下一劃!
一小片邊緣破碎的暗黃色鱗片被硬生生掀飛,帶著一絲血肉飛濺開來。傷口不深,卻清晰地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滲出一縷暗紅色的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