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父親王成和在刑警隊的重案組,當時辦理的就是這一起南嶺莊園的失蹤案...”
“那個時候我還小,大概也就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我的記憶里對這件事非常的深刻。”
“我記得是一個冬天,下了大雪,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回家,那天是父親親自在學校門口接的我,路上給我說,這段時間要讓他和媽媽接送我。”
“我的學校距離南嶺莊園不遠,起初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有一天,我的同桌小雪再也沒有去上學...”
“我見到小雪的父母在教師外邊和老師聊天,兩人相互攙扶著哭泣,回到家之后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父親,父親告訴我,那段時間發生了一系列的兒童失蹤案,地點都是在南嶺莊園附近,再后來父親就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
“再后來呢...案子破了嗎?”
“或許是沒有吧。”趙少羽開著車,嘆了一口氣,緊接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后來,我和媽媽在家收到了我父親的死訊...死訊上只是說父親因公犧牲,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車里瞬間變得安靜了,兩人很快就到了南嶺酒莊,兩人直接把車開到了酒窖的入口,并沒有發現陳秋實嘴里說的板房,我兩人下了車之后順著酒窖往下走去,一直走到了道路的盡頭,路過了很多的房間,都沒有發現陳秋實描述的疑似審訊室的房間,兩人對現場進行了拍照便開車回去了。
“你居然敢騙我,我們去現場看過了,沒有你說的什么板房,也沒有你說的什么審訊室。”趙少羽翻看著拍的照片,憤怒的朝著陳秋實說道。
“警官,是真的,他們一定是拆了,現在已經過去12個小時了,他們一定有時間拆除的,你們可以去調一下你說的那個什么莊園里的監控,那邊原來的時候監控很多的。”
“我看過了,一個廢棄廠房,監控早就不能用了,我告訴你陳秋實,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你別給我提這要求那要求的,好好反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趙少羽說完就離開了房間,去了檔案室。
“你好,我要調取一下二十年前的檔案?”
“二十年前?”檔案室的管理員不解的問道。
“對,是南嶺酒莊兒童失蹤案,我需要看那個案子的全部卷宗材料。”
“你稍等一下,我現在就去給你找一下。”
趙少羽坐在檔案室門口的凳子上,聽見里面有兩個年紀大的人聊起了這個案子。
“哎呀,怎么還有人觸這個霉頭,那個案子到現在都沒有敢破不說,當年辦案的兩個警察都折在了這個案子上,一死一瘋。”
“吶,你要的卷宗。”不知道等了多久,檔案管理員從房間內拿出了厚厚的一摞卷宗,交到了趙少羽的手上,之后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