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實來到了距離最近的警察局,整理了一下衣衫,走進了值班室。
“警察同志,你好,我來報案,是這樣,我被人囚禁在了一個工廠里。”陳秋實開始向警察描述自己剛才的經歷。
“囚禁?”
“是的,是囚禁,有兩個人冒充你們警察,把我囚禁在了一個工廠的地下酒窖里,里面還有審訊室,我不知道我在里面呆了多久。”
“這事兒可不是小事,這樣同志,你在這里等一下,今天值班的民警出警去了,還需要等一會才能回來,一會你給值班領導說一下。”值班的小同志登記了一下陳秋實的基本信息,放下了本子。
“好的,警察同志。”
或許是出于內心的恐懼,陳秋實對周邊的環境產生了懷疑,他仔細的審視著周邊的環境,再三確認這里是真實的警察局。值班室的桌子上放著一本案卷,看紙張和厚度應該是最近幾天才發生的案子。
陳秋實瞥了一眼案卷的封面,上面寫著“615王云藝被殺案”幾個大字,陳秋實的思維一時間陷入了混亂,“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云藝被殺了?難道這個警察局也是假的?還是說這又是幻覺?”
陳秋實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直奔天臺走去。
“天臺,對,一定是在天臺。”陳秋實也管不了幻想和現實了,直奔心中想的地方而去。
這是一個廢棄的辦公大樓,大概有十五層的高度,大樓的主體部分已經完工,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陳秋實往人群的最前排擠過去,走到警戒線位置探頭看著里面的情況。
“是王云藝,看樣子像是從樓上跳下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陳秋實探出半個身子張望著。
“無關人員撤離,不要亂拍亂錄,造成影響的要承擔法律責任。”警察用擴音喇叭維持的這現場的秩序。
突然間,有人抓住了陳秋實的手。陳秋實抬頭一看,眼前是兩個身材魁梧的警察,看著年齡也在三四十歲,很精干的模樣,兩名警察給陳秋實戴上了手銬,說道“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六月的海邊已經熱的像蒸籠一樣,在地下一層的審訊室更是讓人熱的直冒汗。
“根據我們調取的監控視頻,6月15日晚上9時許,你曾自己一人去了海天大廈爛尾樓的天臺,你去那里做什么?”審訊的兩名警察調取出了爛尾樓周邊的監控錄像向陳秋實展示。
“我...我記不清了...”陳秋實的眼神開始變得暗淡麻木,“我...警官...我是來報案的,為什么要抓我呀,我被人囚禁了...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
“囚禁的事一會再說,你先說一下你和死者什么關系?”警察一臉眼神的看著陳秋實,陳秋實緊緊地攥住雙拳,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