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哎呦天爺呀
- 災年流放,福寶逆天改命全家團寵
- 風浮醉
- 2075字
- 2025-08-30 23:43:19
柴房卻是空空蕩蕩,門鎖有被破壞的痕跡。
張敬恩目眥欲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有人偷摸放走了他們?”
“這不可能啊,街坊鄰居都不知道咱家的事,也不可能偷摸進院子,管咱家的閑事。”
錢老太心里的煩躁情緒一點也不比張敬恩少,在她眼里,那對母子倆就像是這個家的奴仆,他們是打算賣掉賺一筆錢的。
現在肉票沒了,錢也打水漂了,她怎么可能不氣?
“對了,碧桃!”
母子二人著急忙慌的提著燈沖進碧桃的房間,她的屋里昏昏暗暗的,人還躺在床上睡得呼呼的。
人沒事,看起來甚至還過得很舒服。
錢老太點亮了房間里的燭臺,張敬恩這才過去床邊輕輕搖晃著熟睡的人。
“碧桃,你快醒醒!”
“怎么了,睡得正香呢,喊我做什么?”碧桃語氣不是很好。
她的肚子里有張家的種,日常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睡覺的時候還沒人敢打擾呢。
“還睡,你就知道睡!”張敬恩語氣里也帶了幾分不耐,“家里人都丟了,你還有臉在這里睡大覺。”
“吵什么吵!”碧桃剛一起身脾氣就來了,“張敬恩,你敢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就不怕我生氣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嗎?”
錢老太見兒子兩口子快吵起來了,趕忙上前攔住,“哎呀,你倆別吵吵了,有事說事,吵來吵去的有什么用?”
說完又轉過頭看向碧桃,“家里來過人了,柴房門鎖是從外面被破壞的,陸霖湘母子倆都不見了,你在屋里有沒有聽見什么動靜?”
碧桃臉上閃過一抹驚愕。
“會不會是那女人和那小子自己逃走的?”
張敬恩搖了搖頭,“不可能。”
“陸霖湘昨兒就生病了,根本不頂事,那小子年紀也不大,就更不行了。而且門鎖是從外面被砍壞的,肯定是外面的人進來將他們帶走了。”
張敬恩平日里只知道讀書,連自己的親兒子他都沒有過多關注,更沒進過幾次柴房,所以根本就想不到張荻年紀最小但心思最多,早早的就在柴房里藏了柴刀。
而門鎖也不一定只能從外面被砍破,用柴刀穿過門縫去砍也是一樣的。
錢老太:“碧桃啊,你趕緊想想,你白日里到底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響?”
“奇怪的聲響……”碧桃皺了皺眉,“好像有吧。”
“真的?你快說清楚,我明兒一早好去衙門報官!”
“張敬恩,你手松開!”碧桃齜著牙,“你別捏我手臂,疼死我了!”
“抱歉抱歉,我是太激動了,你沒傷到吧?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趕緊告訴我,你白天到底聽到什么聲音了?”
碧桃表情有些心虛,“其實我也不太確定,當時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見有車和牲口的聲音,還有人喊了兩聲姐,應該是二姐吧,可是我太困了,就睡過去了。”
“二姐……”張敬恩和錢老太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陸老三!”
錢老太:“這不年不節的,他怎么會突然跑過來?”
“娘,你先別考慮這個了,肯定是他正好撞見咱們不在,就想著偷摸過來看看陸霖湘,結果發現她被咱們關起來了,所以就砍了鎖把人救走了。”
錢老太:“他們說不定一早就來了,就蹲在附近看咱們母子出門了他們才過來,還套了車,這會肯定已經帶著人回到南水縣了。”
“這陸家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一家子就出了一個老童生,給我提鞋都不配,居然還敢來我家里搶人,真是活膩歪了。”
張敬恩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娘,我餓了,你先去做碗面條,我回書房去看看書。”
躺在床上的碧桃也跟著點菜,“娘,我要肉絲面,多放點肉和小青菜,飯好了叫我。”
白天她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懶得去廚房熱飯,干脆就掏了盒子里的點心墊肚子,點心不經吃,這會肚子早餓了。
“好,娘這就去給你們做。”
陸霖湘母子不在,錢老太也只能任勞任怨地接手廚房的臟活累活了。
哎呦,她這老腰哦,也不知道還能折騰多久。
剛進廚房和好面,錢老太又聽見了張敬恩的驚慌叫聲,嚇得她趕忙沖過去。
“兒啊,又發生什么事了?”
房間里,張敬恩氣得目眥欲裂,“娘,那陸家人手腳不干凈,把我的銀子偷走了!”
“什么?!”錢老太也慌了,“不行,我也得回屋看看我的。”
一盞茶后,母子二人俱都眼神通紅,神情萎靡。
錢老太又累又倦,身體和精神帶來的疲勞讓她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她索性拍著地嚎啕大哭起來。
“哎呦天爺呀,我不活了,我攢了大半輩子才攢下的銀錢啊,全被那陸家賊子搜刮走了,連個銅板也沒給我留啊!”
張敬恩更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今天中午才答應同窗,明兒去酒樓他請客,現在錢沒了,他還怎么能搭上同窗這邊的關系,在縣里謀個小差事。
完了,這下全完了。
“一定是陸霖湘那個賤人攛掇的,她平日里看著老實,可這種人才是最狠的,不然那陸家人怎么可能輕輕松松就找到了我藏錢的地方!”
張敬恩可是注意到了,房間里的擺設全都沒變,如果不是他準備點一下匣子里的銀錢,恐怕好幾日都不一定能發現。
“兒啊,這可怎么辦?這可是家賊,報官能抓家賊嗎?”
想到這里,錢老太眼神發亮的看著自家兒子。
“兒啊,你可是秀才,天子門生!你跟縣太爺肯定能說上話的吧,只要你去求他,他一定會幫咱抓人的,對吧?”
張敬恩臉色很是難看。
“娘,你在想什么呢,我跟那陸霖湘還沒和離呢,這家賊怎么抓?而且我們并沒有證據證明銀錢的存在,一旦去告官,還有可能被陸家人反咬一口,畢竟是我們先打了陸霖湘,還把她關在柴房,她身上的傷勢就是證據。
而且她跟著陸家人回了南水縣,這又不是什么牽連甚廣的命案,利縣的衙役怎么可能跨地去南水縣抓人。”
“那怎么辦?”錢老太嘶聲吼叫,“那咱家的錢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