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仙舟舊事
- 斗羅絕世:這龍王傳說怎么是綜漫
- Mikael.
- 2275字
- 2025-08-18 21:36:57
密信上的字漸漸被看完,“傳靈塔按兵不動”的字跡還在三人眼底發燙。
拉帝亞斯釋放出薄薄的一層粉色霧氣,安撫著米凱爾指尖的有些躁動的律者能量。
“爹……”
李素裳攥著密信的指節泛白,聲音中帶著憤怒。
“你們……”
飛霄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
“小霄,我這次和小米一起出來歷練,除了要走遍六艘仙舟挑戰太虛七劍外,還要找到我爹當年慘死在崩壞獸潮中的真相。”
“我要知道,為什么從小到大所有人對于這件事都閉口不談!”
李素裳垂著眼,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腰間長生符的掛穗,
原本亮得像含著星光的眸子,此刻蒙著層化不開的霧。
提到“父親慘死在崩壞獸潮”時,
她聲音沒什么起伏,只有下頜線繃得極緊,連帶著唇瓣都抿成道泛白的直線。
可當說起“所有人閉口不談”,她眼睫猛地顫了顫,像是有細刺扎進心里,
卻又強忍著沒讓情緒泄出來,只喉間極輕地滾了下,最后也只是抬起眼,眼底那點殘存的光徹底暗下去,只剩片冷得發沉的寂。
“但是現在我可以理解他們了了。連傳靈塔和唐門都涉及在里面,當年的青石峪一戰,恐怕水真的很深……”
米凱爾眼神深沉的說道,
“當時我之所以選擇這個任務就是因為感受到了一龍會長他參與的魂力痕跡……”
“領取任務后又恰好碰見了一龍會長來送秦姨的劍意……”
“這一切都不簡單啊!”
飛霄先開了口,聲音里帶著刻意壓下的火氣,
“這傳靈塔……竟真能眼睜睜看著李叔被困。”
她下意識地想猛踏一步,但左腿剛一用力,眉頭就幾不可察地皺了下,又飛快地舒展開,還故意用右腿蹭了蹭地面。
三人剛剛破壞了這個研究所,但在焚燒研究所中已經接近成功的霧炳竹時,幾道不知名的綠色蔓延上了飛霄的雙腿。
而雙腿,正是她的武魂……
魂師的武魂與靈魂相關聯,是正真意義上的重要之物,但是在面對這封密信,飛霄卻選擇了閉口不言。
米凱爾并沒有接她的話做什么關于密信的分析,只是緩步走到榻邊,目光落在她略微有些破損的左腿褲管上
——腳踝上有著隱隱約約的翡翠色的氣流狀紋路,皮膚下隱隱能看到能量流動的痕跡,
可飛霄還在強撐著挺直脊背,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和二人探討著密信的事,
仿佛只要不說出來,傷口就真的不礙事。
“別硬撐了。”
米凱爾靠近飛霄,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指尖傳來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
“你的腿,怎么回事……”
飛霄愣了下,下意識想反駁,
可對上米凱爾了然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能悻悻地走到李素裳身后,撓了撓頭:
“還以為能瞞過你……”
“這腿確實有點沉,不過也沒那么嚴重。”
米凱爾難得地擺出一副嚴肅甚至說嚴厲的姿態說道:
“飛霄!”
“你的雙腿可是你的武魂!”
“難道有什么事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嗎?!”
飛霄有些哽咽,心窩都感覺暖暖的,
她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被人關心的感覺了。
“醫館的經絡共振儀剛好能派上用場,諸位可隨我先回曜青治療再說。”
話音剛落,塔樓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鎧甲碰撞的清脆聲響。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門被推開,一隊身著青白相間顏色鎧甲的士兵列隊而入,
為首的將領額間印著月輪紋路,正是月御將軍手下的大將!
“米凱爾先生、李素裳小姐、飛霄先生,奉月御將軍之命,特來接應三位。”
將領上前一步,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將軍已清理完霧炳竹海殘余的布離人,讓我們來支援。”
李素裳握著劍的手松了松,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半顆
——有月御將軍的援軍在,至少暫時不用再擔心唐門的后手或布離人的追兵了。
三人在青丘軍的護衛下登上了曜青的星槎,
青丘軍在了解了詳情后,帶走了唐門研究據點所有的研究資料,公共資源,以及十幾個愿意跟著去仙舟生活發展的研究員。
但是放走了其他的研究員,也沒有搶走他們的一切私人物品……
飛霄在星槎上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地看了看米凱爾,她有些不想面對剛才那么嚴肅的米凱爾。
這不是像對于那些布離人一樣的畏懼,而是一種如同讓親人擔心的自責。
看見米凱爾靠在弦窗上,眼神呆呆地望著窗外,腦子里還在想著那些被放走的研究員。
米凱爾他們堅持著心中的正義,可如果身份互換呢?
飛霄見米凱爾的樣子也松了口氣,
靠在座椅上的身體放松了些,只是看向米凱爾時,還帶著點被戳穿逞強的窘迫。
米凱爾思考的事情,現在正在上演。
唐門總部
警訊迭起。
值守弟子用魂導通訊器急報:
“狼城研究所監控錄到不明勢力闖襲,設備盡毀!”
一眾長老在義事堂緊急集合,甚至驚動了唐門斗羅殿殿主
——臧鑫。
長老們冷眼掃過畫面,關注點卻只在“損失多少實驗成果”,
對錄像里那名封號斗羅長老的狼狽身影毫不在意。
對于唐門來說,一個剛剛踏入封號斗羅的長老又哪里比得過那霧炳竹海呢?
負責預警的弟子驚惶跪地:
“竹海報警器爆鳴!是毀滅性威脅!”
長老們猛地起身,眼底翻涌的不是擔憂,而是心疼
——那片耗費數十年培育的“聚寶盆”,
本是他們用來提升宗門實力的關鍵,如今竟遭不測。
未幾,幾名滿身血污的研究員被提溜到長老們面前,哭求道:
“我們真的什么都說了,都說了!”
堂堂男子漢,卻哭得這么稀里嘩啦的。
狼城的監控、竹海的警報、研究員的哭訴,三線消息坐實據點遇襲。
可唐門上下無人提及撫恤,甚至對于這些還愿意回到唐門的研究員嚴刑拷打。
整個會議室只回蕩著對“實力根基受損”的憤懣。
只有臧鑫眼眸低垂,眼睛盯著米凱爾,這個情報中的新律者,似乎對據點的事毫不在意……
“真奇怪啊……新的律者……”
臧鑫若有所思,唐門的歷史上也有過關于律者的記錄。
那些已經暴發過的律者無一例外都性格大變,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但是眼前的米凱爾的性格卻似乎和情報中沒什么變化啊?
其他勢力不清楚,但是與唐三有著密切聯系的唐門可是知道的:
律者的爆發,本質上其實是律者主動地勾連與終焉之繭的聯系。
而此時的律者也因此受到影響,變得抑郁,棄世憤俗,情緒激動……
米凱爾……
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