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吉米:阿仁別入無間地獄
- 港片:斗狠?跟我的九險二金說去
- 木頭燉小雞
- 2634字
- 2025-08-27 22:36:35
【恭喜宿主成功打擊走粉生意,保證了底層勞動力的產(chǎn)出效率,有效維護了商業(yè)經(jīng)濟的秩序】
【獎勵宿主:詠春拳(融會貫通)】
【三套拳械(含六點半棍/八斬刀)內(nèi)化至本能,勁力松沉透化,腰馬發(fā)勁貫通器械。】
木人樁前,吉米赤裸上身立在木人樁前,汗水沿著緊繃的脊背流淌,胸腔中一股憋悶之氣化作沉肘寸勁的奔涌力量。
白日里黃阿狗那句“真不救房東?”的質(zhì)問,吉米實在不能放下。
他知道房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市民,跟毒販毫無關(guān)系,甚至在街坊之間素有善名。
但是救下他,無疑是向倪家宣戰(zhàn)。
“嘭!“沉肘撞向木樁的悶響驚飛了窗外夜鳥。
吉米雙臂翻飛,一股滾燙的憤怒猛地沖上頭頂,壓過了疲憊的酸脹。
和司徒杰警司杯酬交錯,拉菲的甜膩并非他所求,十二家旺角道的店鋪的保護費也不是他整治毒販的目的。
他是想要底層的香港人過上好生活的,房東招惹毒販,卻不檢查庫房藏的是什么,這是天罰,吉米他本來就管不著。
彈射出寸拳打在木人樁上很痛,可這會讓吉米舒服一點。
木屑簌簌掉落如紙錢時,吉米突然收勢。
新習的詠春拳已化作肌肉記憶,可那股憋悶的腥氣,始終盤桓在喉頭不曾散去。
還是不夠強大,面對油尖旺倪家這股勢力,就算是荃灣清一色的大D也不敢招惹,更別說阿樂,吉米只能躲躲藏藏,不能正面應(yīng)對。
吉米收起自己的善心,眼神更加深邃幽冷。
吉米走出練功房,兄弟們都在門外等候著他。
華仔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大佬,你交代我們做的事,我們都辦好了。”
“給黑鬼租庫房的兩個老人,他們的子女在美國一時之間趕不過來,我們作為物業(yè)公司,舉辦了盛大的葬禮,保證熱熱鬧鬧的。”
“旺角道的街坊都很滿意。”
吉米知道旺角道的街坊很滿意,因為陳記糖水在旺角道的營業(yè)額上升了200%。
黃阿狗在一旁嘟囔一句,
“本來我們可以救下來的……大佬。”
烏蠅激烈地反駁說道:
“你想死別拉上我!要是我們兄弟死了,上海街這塊地盤,又不知道會被誰糟蹋。別他媽那么賤,上趕著的不是好買賣。”
黃阿狗冷哼一聲,
“人命是可以買賣的嗎?”
吉米拍了拍阿狗的肩膀,不知說他入戲太深還是情深難抑。
一旁的阿仁和阿秋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的場景。
兩個臥底的警察又一次刷新了他們對吉米團隊的上限的認知!
居然一個社團會因為地盤之外的人死去而感到責備,原因是他們可以阻止。
這是他們該管的嗎?這不是警察的活嗎?
高秋更是有些咬牙切齒地想到:
可惡,身為古惑仔就好好地勒索敲詐啊!跟著吉米這個團隊,這些天又是讓他算盒飯的賬本,又是讓他去處理鄰居之間雞毛蒜皮的小事,這樣下去什么時候他才能搜集到足夠的證據(jù)移交警方,然后美美上岸。
難道他高秋要在吉米手下打一輩子工嗎?
高秋想到這,又不自覺想到員工娛樂室的免費臺球、乒乓球、籌碼麻將桌……
每人一天都有兩百的籌碼,麻將要是一月贏得最多籌碼還有一千港幣的娛樂獎金。
他高秋這個月是第二名,好不容易才……
不對,怎么又開始幻想給吉米打工的生活,他高秋可是要成為996的警察……
高秋心中一驚,得出結(jié)論:
他好像被某種東西腐蝕了!再這么下去,他高秋真的還能去當警察嗎?
吉米沒有理會高秋精彩的微表情,而是領(lǐng)著阿仁高興地說道:
“今天兄弟們一起在街上,我?guī)Т蠹胰ヒ娮C一件好事。”
“阿華,事都辦妥了嗎?”
華仔陽光地笑道:“大佬,這關(guān)乎到兄弟的幸福生活,我一定辦得穩(wěn)穩(wěn)妥妥的啊。”
陳永仁還在思考回警隊的事情,這一次吉米在黑鬼地盤借機插旗,顯然和警察查封粉有關(guān)系。
阿仁有理由懷疑警隊的掃毒組和吉米有關(guān)系,這對黃志誠來說也許是個不錯的情報。
并且黑鬼那批貨為什么突然暴露,阿仁通過觀察公司其他四九的行蹤,能多多少少猜出這是吉米的手筆。
可是阿仁非常猶豫要不要告訴黃志誠,因為吉米對他實在不薄。
厚祿自不必說,阿仁還能從吉米身上看見幾乎無條件的信任和尊重。
糾結(jié)在臥底身份和報恩情懷之中,阿仁切實感到了痛苦,如果把黑鬼的情報告訴黃志誠,阿仁相信黃志誠一定會借此大做文章,把倪家的怒火引向吉米。
多做多錯,黃志誠就有機會對倪家這個十幾年的毒粉世家下手。
到時候倪坤很有可能會被繩之以法,了結(jié)阿仁這一輩子的仇恨。
可是黃狗對他是純粹的利用,吉米卻是完全的信任并多方面放手培養(yǎng)自己……
“在想啥,阿仁,老是陰沉著臉,這樣不會有靚妹喜歡你的哦。”
吉米親切地攬著阿仁的脖頸,悄悄說道:
“今天兄弟們給你準備了份驚喜,你要享艷福啦!”
阿仁有些抗拒,他還愛著他的前女友,不肯縱情于其他女人。
阿仁自然地拒絕說道:
“大佬,你們好好玩就是,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烏蠅哈哈笑道:
“以前阿仁這么說,我還以為他是個gay,哈哈,后來才知道是余情未了啊。”
阿仁見身旁人都拿他打趣,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饒了我吧大佬,我真的不適應(yīng)這種場合。”
吉米忽然停下腳步,說道:
“好了,到了。”
看眼前是一家醫(yī)院,阿仁疑惑地說道:
“大佬,我們來這里是干什么?”
吉米認真說道:
“別問,跟著就是。”
阿仁跟著吉米走到婦產(chǎn)科的201病房,阿仁面露疑惑,吉米示意早已等候在此處的一個小弟遞上花來。
“阿仁,什么也別問,什么也別想。推開門,把這束花交給你的她。”
推開婦產(chǎn)科201病房門的剎那,阿仁瞳孔驟縮——淡藍簾幕隔開的病床上,May蒼白的側(cè)影刺入眼簾。半年光陰凝成她微隆的腹部,空氣里消毒水的冷冽混著產(chǎn)房特有的血氣。
阿仁釘在原地,手不自覺顫抖,吉米的手搭上阿仁肩膀,暖聲說道:
“孩子是你的。她說打胎的消息是騙你的。”
阿仁習慣性繃緊的脊背忽然松弛,攥緊花的手驟然放松,西裝革履勾勒的幫派外殼裂開細縫,漏出二十多歲青年本該有的、毛頭小子般的笨拙笑意。
縱然混跡在社團之間,身份矛盾的陳永仁早已經(jīng)麻木不仁,但此刻指間顫抖的煙霧里,他終究觸到了活著的實感。
陳永仁眼間滑過一道清淚,踉踉蹌蹌地走上前看著那個女孩。
那個始終溫柔望著他,無條件接納他的女孩看著他的眼神還是那么堅定、專一……
陳永仁把花遞到女孩手里,嘶啞地說道:
“對不起,我來晚了。”
May微微偏過頭,努力聚焦,眼底沒有責備他數(shù)月不見的缺席,沒有惶恐于他沾染的風塵,更沒有計較他身份帶來的陰影。
那目光如同清澈的潭水,溫柔地包裹住他所有的不安、錯愕與近乎笨拙的狂喜,輕輕熨平了他靈魂深處常年繃緊的弦。
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嘴角極其緩慢地牽起一個虛弱卻柔軟的弧度。
“阿仁,我是在做夢嗎?你不做古惑仔,有了一份正經(jīng)的工作了?”
陳永仁輕輕牽起白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莊重地承諾說道:
“是啊,是啊……”
那一刻,陳永仁倏然回首看向吉米,盈在眼角的清淚未干,瞳孔深處的掙扎與麻木卻在瞬間燃燒殆盡,淬煉出前所未有的澄澈。
吉米微微點頭,關(guān)上門和兄弟們說道:
“早點成家啊,一群衰仔,天天就知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