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放的風?
- 開局休夫后,五個道侶跪著求復合
- 清幽竹林
- 2100字
- 2025-08-29 06:07:56
其中有個青衣弟子邊跑邊小聲嘀咕著:“這丑八怪今天怎么沒帶面具啊,看著真恐怖,這是想嚇死誰?”
楚玉瑤聽著這話,瞬間扭頭看過去,就見那青衣弟子已經跑遠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臉,手上的觸感讓人雞皮疙瘩起了一地,瞬間縮回手,低聲嘆氣。
原先那塊銀色面具被姬辭淵弄碎了,后來也忘記重新找個面具帶上,就這么走出來,怪不得會嚇到人。
她又看了一眼那青衣弟子跑遠的方向,皺了皺眉,也沒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這張臉本來就丑,難道還不讓人說?
收回目光沒在看那邊。
原主儲物戒指內面具不要太多,各種款式的都有。
她翻出個半邊面具扣在臉上,暗金色的,邊上雕刻著花紋,并點綴著些細小的寶石,低調奢華。
總算把那枯槁如鬼的半邊臉遮住,看著沒那么嚇人了。
要是沒有見過她的人,乍一眼看過去,還會以為她是個大美人。
她扯了扯嘴角,苦中作樂的想著。
正要抬腳離開,突然有些不知道哪。
腳步愣在原地。
想到原主的院子毀了稀爛,里面的家具一件不剩,壓根沒法住人。
索性去宗門坊市買點東西。
原主身上靈石不少,雖說楚雄很討厭她,但也沒有虧待,該給的一樣不少。
宗門坊市在天道宗內門區域,位于清心峰山腳下一片開闊地帶,由宗門開設,平時也會有弟子在那里擺攤,賣什么的都有,大家缺什么基本都會去那里買。
是天道宗最熱鬧的幾個地點之一。
她一路直奔那邊。
很快到了。
瞬間,喧囂熱鬧氣息撲面而來,各色靈光晃得人眼暈,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上好的靈劍,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仙子看看這新到的靈綃紗,價格絕對實惠。”
“百年雷擊木跳樓價大甩賣,錯過后悔十年...”
......
楚玉瑤一邊走一邊看,心中感慨萬千。
這修真界的坊市,倒是和凡間的集市頗為相似,只不過由凡俗物品變成了修真資源。
原主并不缺修真資源,基本該有的都有。
她徑直去了生活區那邊,現在急需要一套家具,屋里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只要不是靈木打造,這些東西都很便宜,一塊下品靈石就可以把她的屋子塞滿,還是非常大氣結實漂亮的那種。
她戴著新翻出來的半邊暗金色面具,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雙清冷的眼睛。
饒是如此,所過之處,人群依舊自動避開。
“嘖,晦氣……”
有人忍不住小聲咕噥。
“小聲點,她可是宗主養女。”
旁邊的人趕緊拉扯。
“養女又怎樣?還不是又丑又廢,還心思歹毒,連姬少主他們幾個都被氣跑了,我看她還能得意幾時。”
“就是,聽說還敢休夫?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病。”
......
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可還是清晰地鉆進楚玉瑤耳朵里。
她眉頭都沒皺一下,權當狗吠。
只是心中奇怪,消息居然傳的這么快?
也不知道誰傳的。
姬辭淵五個男人肯定不可能,這種丟臉的事,恨不得捂得緊緊的,怎么可能自己傳出去?
就算要傳,也是傳雙方和平解除契約,或是他們甩了她,而不是被休。
楚若煙?
有可能。
畢竟這事曝光對她最有利,不僅能踩她一腳,還能光明正大的追那幾個狗男人,簡直一箭雙雕。
那白蓮花慣會裝模作樣,博取同情。
估計這會已經在某個男人面前委屈上了。
她心中冷笑,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直接進了一家賣凡俗家具的店鋪。
……
這邊,姬辭淵他們五個已經離開天道宗,但也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去了‘太虛一葉居’喝茶。
‘太虛一葉居’可不是尋常茶樓,而是修真界最神秘的高階修士聚集地。
傳聞此樓是由一位渡劫修士所創,以‘一葉太虛’為宗旨,寓意從一盞茶中窺見天道至理。
茶樓坐在在距離天道宗最近的棲霞城最東面,周圍并無其余商鋪,而是被山水圍繞,凡人不可入內,低階修士也只能在一樓二樓喝茶。
只有修為達到金丹,才能上到第三層,元嬰可上第四層,以此類推。
若是修為達到渡劫,則能上到最頂層,也就是第九樓。
當然,里面消費也高的離譜,一杯普通靈茶,就要好幾百塊靈石,稍微吃點別的,沒有幾千上萬靈石壓根別想出來。
三樓某個包廂內,茶香裊裊,滿室靜謐。
蘇輕寒、燕驚塵、姬辭淵、上官玉衡、夜滄溟五人各坐一個位置,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欺負沉默的有些詭異。
他們五個都是修真界的風云人物,彼此之間雖說認識,但關系并不親密。
這次因為楚玉瑤的事聚在一起,實屬無奈。
燕驚塵把玩著手中的玉骨扇,桃花眼似笑非笑,“幾位,我們這次那個丑八怪擺了一道,傳出去怕是要成為修真界的笑柄了。”
夜滄溟眼神微挑,嘴角勾著嗜血的弧度,“我倒要看看,誰敢笑?”
姬辭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正要開口。
就見一個黑衣暗衛推門走進來,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如刀削,氣息冷冽,一看就是訓練過的。
正是姬辭淵的貼身暗衛凌策。
凌策知道少主有潔癖,特意在距離少主三丈遠的地方停下。
隨后單膝跪地,恭敬稟報:“啟稟少主,天道宗那邊傳來消息,楚玉瑤休夫一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差不多整個天道宗上下都知道了,想必不出幾日就會傳遍整個修仙界,到時…”
他說到這里,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姬辭淵,想說到時你們幾個就丟臉了,可后面的話到底沒敢說下去。
在場的幾個男人瞬間明白他接下來的意思,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整個茶室瞬間冷了下來。
“呵…沸沸揚揚?”
姬辭淵手中的玉色茶杯啪的捏得粉碎,眉心那點朱砂越發妖冶,冷冷道:“誰放的風?”
凌策頭垂的更低,戰戰兢兢的回答:“目前還未查明…不過都說、說五位是被…是被楚小姐休棄的。”
最后幾個字聲音極輕,就像蚊子叫似的。
可再輕,還是被在座的五個男人聽得清清楚楚。
空氣越發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