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首領,您不知道女孩子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嗎,本來剛才打算敷個面膜睡個美容覺的,剛躺下就被緊急傳喚過來開會,哎,這樣下去皮膚質量又要變差了。”杜夢兒掏出一面鏡子,來回變換著角度照著自己的臉,還把臉緊緊湊到鏡子前仔細的觀察。
“杜夢兒,不準對首領無禮。”毒狼開口說道。
杜夢兒聽到這話,瞬間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想被一個連資料都保護不好,還被一個三流的改造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的白癡肌肉男教訓。”
毒狼一聽,瞬間怒了,拔出刀指向杜夢兒說道:“你說什么?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杜夢兒撫摸著手里花瓶里的花,一臉不屑的說道:“喲喲喲,白癡肌肉男說不過我就要動粗了,真的是,有時間別健身了,練練你的大腦吧,白癡。”
汪城鴻一臉不耐煩的喊了一句:都閉嘴。
兩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半晌,汪城鴻開口道:“我拿到肖天珉的筆記本這件事,他沒有發現吧?”
“最近肖天珉一切正常,沒什么事就呆在自己的房間里,我想沒什么問題。”阿漪說道。
“很好,阿漪,你每次的表現都讓我很滿意。”汪城鴻滿意的點了點頭。
毒狼不服氣的切了一聲,阿漪聽到這聲不服氣以后,用著挑釁的目光瞥了一眼毒狼。
毒狼開口道:“首領,還有一件事,我在畫展碰到了歐陽慕弘的人。”
汪城鴻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后說:“歐陽慕弘也來畫展了?”
“并不是,只是他的手下,一群小毛孩子和一個中年人。”
隨后毒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重新說了一遍,汪城鴻聽完,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緩緩說道:“這個歐陽慕弘居然沒有親自出現,本來想趁這個機會把他也干掉的,但是無所謂,我們已經拿到了肖天珉的筆記本,至于歐陽慕弘的那個老家伙,我有的是時間對付他。”
“首領,還有云海的尸體,你看看怎么處理?”
“和那群失敗品一樣。”
“明白。”
“行了,也沒什么需要交代的事了,阿漪留下,你們兩個可以走了。”汪城鴻說道。
杜夢兒滿意的撫摸了一下手里花瓶里的花,說道:“走吧,我的寶貝,我們回去睡美容覺去了。”
毒狼也離開后,汪城鴻示意讓阿漪湊過來,隨后說道:“我要你去橋安鎮一趟,把感染了改造因子的人全部干凈的解決掉,這次事故肯定會引起歐陽慕弘他們的注意,如果被他們采集到改造因子,破解了其中的秘密,我們就沒法順利執行計劃了。”
“而且,你辦事我放心,記住,越干凈越好。”
汪城鴻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阿漪的肩膀,阿漪說道:“我明白了首領,我現在就前往橋安鎮。”
與此同時,實驗室內。
“博士,您又在想什么?”季安辰端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對歐陽慕弘說道。
歐陽慕弘接過咖啡,眉頭皺成了一團,他揉了揉眉頭,說道:“我在想,橋安鎮的事會不會和汪城鴻有關系,汪城鴻會不會已經采取行動了?”
“采取行動?”季安辰沒懂。
“是,當年我和汪城鴻合作的時候,不知道汪城鴻從哪里搞到了研發成功的改造因子,當年你們自愿接受植入的也是這批改造因子,后來由于一己私欲。汪城鴻背叛了我們的試驗團隊,換句話說,改造因子應該目前只有汪城鴻那里才有,所以我有必要懷疑汪城鴻跟這件事有關系。”
“博士,需要我想辦法把那個汪城鴻抓來問問嗎?”季安辰自信的說道。
歐陽慕弘立刻制止了,說:“哪有這么輕松,汪城鴻這個人做事很謹慎,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除了那個毒狼他手下到底有多少個改造人,實力如何,貿然行動只怕是有來無回。”
“可是…如果汪城鴻再用那個改造因子肆意制造改造人的話,還不知道會癱瘓多少城市。而且您跟那個家伙是對立關系,他肯定會想辦法鏟除掉您的。”季安辰說道。
歐陽慕弘抿了一口咖啡,嘆了口熱騰騰的氣,接著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目前來看我們整體實力確實沒法對抗汪城鴻,如果我們能把那個家伙請來的話…算了,當我沒說吧。”
“那個家伙?”季安辰問道。
歐陽慕弘沒有再繼續回!答季安辰的問題了。
肖天珉整理完了一疊厚厚的實驗材料后,從二樓的窗戶上一躍而下,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人跟著自己后,來到了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
月色正濃,銀白色的月光打進了這片樹林,猶如童話故事里的景色一般。
“你比我想的早了五分鐘。”一陣強有力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肖天珉轉頭一看,一個留著灰色頭發。臉上纏了一圈繃帶的男人正靠在一顆巨樹的樹干上。歪著腦袋看著自己。
“哼,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肖天珉從懷里拿出來一疊資料說道:“這是我在汪城鴻身邊合作時期的全部試驗資料了。”
繃帶男人接過來看了看,說道:“行吧,算你小子有點良心,沒人跟過來吧?”
“哦?你是覺得我會把汪城鴻的人帶過來的那種人?”肖天珉推了推眼鏡,反問了過去。
“而且,以你的實力,就算真的有人跟了過來,你也會在問我這句話之前就把他處理掉吧。”肖天珉說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太了解我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能讓我信任的人了,除了你。”繃帶男人給了肖天珉最高的評價。
“我該說謝謝?”
“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擺著個臭臉,真搞不懂你為什么喜歡和汪城鴻那種家伙合作。”
“他能提供給我我需要的東西,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吧?”
“反正老子早晚殺了那個混蛋東西,我殺他的時候你最好別在他身邊,不然傷及無辜就不好了。”
“你老婆也走了十五年了吧,這么多年你還是沒有放下她?”
“你說的什么屁話,說得好像你能放下你老婆一樣?”
“所以我加入了汪城鴻他們。”
“啊。真是服了你了。”繃帶男人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的說道。“行了。我也該走了,你再不回去,他們也該懷疑你了吧?”
“我的事他們管不著。”
“吊。”繃帶男人比了一個大拇指。
……
橋安鎮雖然是一個小城市,但是卻有著一個十分繁華的商業街,這個商業街是以吃喝玩樂購物為一體的豪華商業街,不少外地人都是慕名而來,可以說這條商業街也是本地人的最大收入來源。
叫賣聲不絕于耳,商業街的行人也是熙熙攘攘。
每個人都有說有笑,正在這熱鬧的氣氛之中,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從這群人當中經過,來到了一條小黑巷子里。
“小哥,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啊?”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壯漢坐在一個大垃圾桶上,手上轉著一把折疊刀,旁邊還站著一兩個身材魁梧的小弟。
斗篷男人不說話,繼續往前走。
“喂,你是不是聾了,我他么跟你說話呢?”刀疤男見到斗篷帽子無視自己,瞬間怒了,跳下垃圾桶,抓住了斗篷男的手臂。
“松開我。”斗篷男終于說話了。
“我測,敢跟我這么說話,知道老子是誰嗎,在這條街,這個巷子,老子也是混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刀疤男說道。
“就是,大哥,給他臉了,揍一頓得了,也別跟他廢話了。”其中一個跟班說道。
“我再說一次,松開我。”斗篷男再度開口。
“我他么就不松,還敢威脅老子,我看你不知道什么叫刀劍無眼吧?”刀疤男舉起折疊刀,往斗篷男身上扎了過去。
“砰!”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驚動了不少商業街的游客。
刀疤男的身體突然爆炸,被炸的血肉模糊,此時像一攤爛肉一樣碎在了地上,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兩個跟班已經嚇得褲襠都露尿了,當即哭喪著臉跪在地上,說道:“大哥,大哥,求你了,放過我們好不好?”
又是一陣爆炸聲,這聲音徹底驚動了商業街的所有人。
很多人聚集在了巷子里,發現只有三坨被炸的稀碎的爛肉。
“啊!”有些心理素質差的人立刻發出了尖叫,隨后被嚇暈了過去。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殺人了!”
“快報警!”
斗篷男早已穿過了巷子,來到了另外一條街道,斗篷男摘掉自己的斗篷,露出挑染色的頭發,隨后把斗篷燒成了灰燼,不給別人提供一點線索。
“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得這么麻煩的,現在看來注意力已經全集中在那個巷子里了,我也該去找找那些感染改造因子的人在哪里了。”阿漪面對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自言自語道。